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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悸动 出门时雪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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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时雪已霁,归来时竟飘起了雪花。苏槿在屋檐下等着赵寒亭,白衣公子在雪中慢慢的朝她走来,身姿挺拔,步履矫健。一步一步在雪中走得极稳健,手中拿着一个纸袋。苏槿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连带着看着漫天飞雪也可爱起来。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胸腔,心海泛甜,她脸上漾起灿烂的笑。赵寒亭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她,“茗斋的糕点在皇城算得上一绝,你且尝尝。”他一早让赵福去茗斋定下的。苏槿咬了一口糕点,口齿留香,笑得见牙不见眼。太好吃了,比桂花糕还好吃。
赵寒亭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异常柔软。温柔美好,纵使他在这皇城有许多的不如意,知这皇城中有许多的凉薄,知这皇城中许多险恶。但此刻他愿意安静的待在她身边,这里他只是赵寒亭,不是赵家嫡子,不是皇城贵胄。
庞静扶着张锐上马,自己在牵着马绳。“你要是把本少爷摔了,我下半辈子可就要靠你养了。”张锐不放心的嘱咐着。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摔下马,一命呜呼了。庞静所见都是些硬汉,在战场上断了腿都不会吭一声。偏偏这个皇城的公子哥,抱手暖、披披风,身子羸弱的像个美娇娘。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娘们儿了。庞静侧着头看了他一眼不说话,跟在自家公子生后的李平看不下去了搭腔。“我们家二爷,自幼习武,摔不着公子的。”张锐撇嘴不说话了,欣赏起沿途的风景起来。原来在马上看到的是这样的啊,果然坐的高看得远。生平第一次骑马的张锐扬扬嘴角,很开心得偿所愿。
张夫人一听下人来报张锐回来了就连忙出去看看,屋外还下着雪呢!自家宝贝儿子可别着凉了,出门居然不带随从,是想吓死她吗?张夫人冉氏生了三个女儿才得这么个儿子,自然是宝贝的很,先前自家丈夫心疼她从自家弟弟家过继了个男孩—张灏,哪曾想三年后张锐出生了,对张灏冉氏也舍不得还是以亲子待之。
一出门看到坐在马上的张锐差点吓晕过去,二话没说就冲过去。“你怎么可以骑马,这天气这么寒,得了风寒可怎么办……”嘴里念叨个没停,听得庞静想掏耳朵转身就想走。衣角被人拽住,转头一瞧一只纤细皓白的手握在他衣角上异常好看。“哪天再带我骑马呗!”声音很小,冉氏竖着耳朵还是听见了,怒目瞪着张锐“不许。”庞静几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张锐才放开。那只手真好看,庞静轻轻抚摸自己刚刚被拽的衣角,唇角微弯。
张灏比张锐大三岁,今年已经帮着张父打理一下府外事物了。回来时见冉氏手里捧着,念叨着张锐这样不能做那样不能做。就忍不住打趣道“四弟你又做了什么大家闺秀不该做的事,惹得娘这么生气。”张锐瞪他,“我就骑了个马,娘都念我半个时辰了。”张灏不给面子笑了,也不求情借口有事溜走了。
庞静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收了剑,李平在一旁揉着稀松的睡眼。“二爷怎的大半夜耍剑。”庞静转身进了净室。他也想知道自己是咋回事,梦见张锐朝自己笑得扎眼,竟然会觉得那个男子出奇的漂亮,魔怔了魔怔了。
殊不知人与人之间的吸引很多时候是没有道理的,怎样纠结最后也还是情难自已。
把庞二爷扰得不得安生的张小公子,裹着大棉被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