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充足准备 他俩看了半 ...
-
他俩看了半天，直到感觉手脚有些发冷，身体快要冻透才赶紧回了家。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开门，看到谭月琳正在往餐桌上端菜。
“妈！你怎么不等我们回来一起弄啊，快坐着去！”彭胃维脱掉鞋子，拖鞋都没穿就跑进了厨房。
“你们俩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时间，还能让你们干活呀？”谭月琳跟在彭胃维身后，去拿饮料，“我看你们发微信说回来，就先准备上了，孩子们在家不就是要享福嘛！”
彭胃维系好围裙，转身抱谭月琳：“妈最好了！”
“还有亲家母呢！一会儿我就去把亲家母的视频打开，虽然不能见面，但咱们也得一块儿唠唠！”
“妈你去歇着吧，我和他弄。”谭青陆拎过来一双拖鞋，扔在彭胃维脚下，“穿上。”
彭胃维一边穿鞋一边给谭青陆拿了条围裙，示意谭青陆张开胳膊，给他系好围裙带子。
“妈你就和我妈聊天去！我和陆陆看着弄。”彭胃维把谭月琳推出厨房。
“过年就是要大家忙起来才热闹。”谭月琳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热气腾腾的年夜饭，电视机里的春晚节目，屋子里的欢声笑语，谭青陆背对着彭胃维和谭月琳洗菜，眼眶有些湿润。
屋子里的这两个人，是他全部的幸福。
“陆陆？”彭胃维往谭青陆嘴里塞了一个草莓，“过来帮我把桌子搬到电视前面去。”
谭青陆咬着草莓点点头，跟在彭胃维身后，嘴里的草莓甜的不得了。
等一切都准备完毕，国内外两家连上视频，边吃饭边聊天，也算是特殊的“团圆”。
大家聊着聊着，聊到了厉言要送妹妹出国治病的事，娄惠说她在国外已经帮他们联系好了医院，等他们过去也会多多帮忙。
前段时间，厉言不顾彭胃维反对，把自己在侦探社的全部股份强行转给了彭胃维，自己专心照顾厉情。但彭胃维还是按月给厉言开着丰厚的工资，不许厉言拒绝。
所以最近侦探社的全部主要事务都是彭胃维一个人在打理，他时常感到吃力，但暂时又没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或着靠谱的职业经理人。
“要不你去读大学？你不是一只对我大学期间的事都很感兴趣吗？”谭青陆建议道，他希望彭胃维能好好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专业知识，更有利于侦探社的经营。
“啊？”彭胃维闻言，手中的筷子一顿，“我只是想听你说你在大学里的生活，不是我自己想去……”他只是不想错过谭青陆的大学时代而已。
“厉言当兵前是管理学院出身，他不在，以你现在的能力独立管理公司肯定会越来越累。”谭青陆说，“不管以后要怎么发展，你多学习总有好处。”
“我不想上学……”彭胃维声音小的像蚊子。
“去呗，报个管理学，也不用全天去。”谭青陆知道彭胃维不爱念书，想让他去读那种非全日制的学校。
“啊……………”彭胃维觉得嘴里的菜都没了味道。
谭月琳见彭胃维蔫了，连忙打着圆场：“哎呀，以后再说嘛，商量着来，别给维维负担。”
“要不就申请国外的大学？妈妈在这儿还方便。”正在视频的娄惠也发表意见，“就是语言上会有点麻烦，你这个水平，怎么也得先上语言班。”
“你们可饶了我吧……”彭胃维听得头大，怎么又扯到语言班上了，中国话还没学明白呢。
“我和陆陆说的你得用心听进去，认真考虑。”娄惠继续道，“多学习一下，对你对公司都是更负责任的做法。”
“那要是出国的话……”彭胃维看向谭青陆，“你陪我去吗？”
“你说呢？我不工作了？”谭青陆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彭胃维，“你是不是觉得学语言更有负担？那你就听话先在国内上学，以后如果想深造再去国外，这样行吗？”
“还深造？我再想想……”彭胃维真的非常不想去上学，更别提出国上学。他连学都不想上，还深造什么深造？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以后你们自己回小家说去。”谭月琳再次帮彭胃维解围，“哎呀，我看看琪琪，长得越来越漂亮啦……”
大家说说笑笑地跨完了年，过了零点，长辈们都熬不住，先去睡了觉。
谭青陆和彭胃维窝在沙发上，没滋没味地看了一会春节晚会，彭胃维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谭青陆倒也由着他闹。
这一晚，谭青陆做了个很长的梦。他梦到彭胃维决定出国上学，梦到他们要面临好几年的异地婚姻。
第二天，谭青陆早早醒来，下床上了趟厕所回来，彭胃维被吵醒，看了眼时间，觉得该起床了。
谭青陆手脚并用地抱住彭胃维，不让他起床，闭着眼睛嘟囔：“妈还没起，再躺一会儿，咱们一块儿起。”
“六六，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粘人了？”彭胃维亲亲谭青陆的侧脸，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暖和又舒服的味道。
谭青陆睁开眼睛：“怎么？只许你粘我吗？”
“怎么会？”彭胃维翻身压住谭青陆，贴着对方颈侧腻歪，“粘我吧，使劲粘，天天粘一块儿，分都分不开才好呢！”
“哎……轻点。”谭青陆小声警告他。
“我干嘛了？”
“你……诶！？”
……
常言道，出了正月十五才算过完年，但谭青陆初八就上了班，彭胃维初十也回了社里报道。
这么算来，年还没过完，情人节便悄然而至。谭青陆和彭胃维在此之前皆是不动声色，不知道是都偷偷准备好了什么，还是真的忘记了这个“洋节”，毕竟他们连圣诞节都没有过。
情人节当天，一大早的上班路上，就已经有人在路边卖起了玫瑰花，谭青陆透过车窗随意地瞄了那摊位一眼。
彭胃维见状，咳嗽一声，道：“买玫瑰花送人也太俗了，对吧？”
谭青陆一听彭胃维这话，猜到他应该是准备了别的什么东西，没准备花又以为自己想要。
他忍住笑，应和彭胃维道：“是啊，小女生才喜欢这些。”
“就，就是。”彭胃维一顿，情绪微不可见的变得有点低落。
一路平稳地到达事务所，谭青陆下车，叫住准备走的彭胃维：“等我拿个东西。”
彭胃维笑着应道：“快点快点。”这一定就是情人节礼物了！
等谭青陆上了楼，他懊恼地下车打开后备箱，叹了口气。
不大一会儿，谭青陆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大概半米高的长方形盒子，递给彭胃维：“情人节快乐。”
“我拆了？”彭胃维接过来，迫不及待地伸手就拆。
谭青陆也没阻止他，只道：“不经摔，这回你可得小心了。”
“这是……”彭胃维拆掉盒子上的胶带，从盒子中拿出一座雕塑，不用仔细看就知道是自己的肖像，他惊喜地道，“这不是高中的时候你给我做过的那个吗？”
“嗯，我又刻了一个。”谭青陆说，“但是手太生了，比那时候刻得还不像。”
“像！怎么不像！”彭胃维举起雕像与自己的脸做对比，“简直一模一样，我太喜欢了！”
“硬夸啊。”谭青陆笑道，“好了，礼物也收了，回去上班吧。”
“还没给你礼物呢！”彭胃维提到这个明显蔫了下去，抱着雕像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谭青陆跟着他走过去，看到后备箱里孤零零的摆着一盆玫瑰。
说是一盆吧，对也不对，对的是它确实装在花盆里，不对的是盆里只有一枝花。
“呃……”谭青陆主动端起那盆花，很容易就猜到了彭胃维的想法，“你种的？”
“嗯！但它不是只长了一朵，是我只留了一支！”彭胃维努力解释道，“因为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
“噗……”谭青陆笑了，他把花盆举起来仔细端详，见花盆上还印着“五六”两个字，他了然道，“花盆也是你做的？”
“纯手工捏造的！”彭胃维放下雕像，拍拍花盆，“啊不对，不是捏造，我捏的，店里烧的。”
“大冬天种这个很不容易吧。”谭青陆看向彭胃维。
彭胃维使劲点头：“尤其是我，根本养不好，这个里面能留下来纯粹是因为天意！其实我非要自己种它还有个寓意……”
“什么？”
“你不许要外面的野花。”彭胃维一字一句认真地道。
“哈哈哈哈……”谭青陆见彭胃维过于严肃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他勾住彭胃维的脖子亲了一下，“不会的，只要你一个。”
彭胃维顺势揽住谭青陆，问：“那你喜欢吗？”
“特别喜欢，谢谢你。”谭青陆说，“以后就摆在我办公桌上。”
“嘿嘿嘿……”彭胃维松了一口气，“我也特别喜欢这个雕像，看见它就好像是你在告诉我，从来没有忘记我。”
“行了，回去吧。”谭青陆松开他。
彭胃维却没松开谭青陆，低声说道：“其实还有别的礼物送你。”
“还有什么？”谭青陆问。
彭胃维贴近谭青陆的耳朵，用气声道：“qing 趣用……”说完他看着谭青陆的眼睛，用/胯/ding了谭青陆一下。
谭青陆推开他：“回家再说。”
然后他转过身，愣了一下，又认命地叹了口气，整理好表情，对站在事务所门口一脸不忍直视的赵弋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进了事务所。
“哎！”彭胃维也才看见赵弋，连忙得意地拿出雕像，举起来给赵弋看。
“嘁。”赵弋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没文化的人，满脑子huang色废料。”
“你什么毛病啊，偷看别人谈恋爱？”彭胃维不甘示弱地回击。
“你以为我想刚来就看见这个，早饭都吃不下了。”赵弋也不进屋，非要站在门口和彭胃维打嘴仗。
“哎呀，那个谁，那个白杭有文化。”彭胃维揶揄他道，“这么有文化的人，天天跑去当卧底，你也不怕看不住人，哪天再和人跑了。”
赵弋沉默了。
“被我说中了？”彭胃维乘胜追击。
“我是有点担心，但又不敢和他说别做这个。”赵弋突然正经地回答了起来，“他这个人，别人对他提什么建议，他都觉得是在干涉他。”
彭胃维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我就多余和你说……”赵弋恨不得打刚才的自己一巴掌。
“别啊，我帮你想办法哈哈哈哈……想、办法哈哈哈哈哈……”
“滚！”
当天晚上，彭胃维一回家就和谭青陆说想要去上学的事。
“但是不能离家太远，也不上全日制的！”彭胃维提着要求。
“行，你得保证每节课都去。”谭青陆也不知道彭胃维怎么就突然开了窍。
“肯定的。”彭胃维郑重地点点头。
“确定？”
“确定！”
“行，等着我帮你挑挑，先不着急。”谭青陆答应他。
彭胃维欢呼一声：“不着急可太好了！”
谭青陆说：“你看看你这样，哪有端正的学习态度？”
“有……”彭胃维抱住谭青陆，“我学什么态度都可端正了，我买的’教具‘就放在卧室，进去教教你我最近学了什么啊？”
“你先歇会吧，先看看我买的。”谭青陆推开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袋子。
“还有礼物？”彭胃维接过袋子，“这个节这么隆重吗？”
他向袋子里看了一眼，连忙掏出里面精致的方形小盒，惊喜道：“戒指？”
“订做的，本来想等下个月你生日送你，但提前到了，我忍不住想早点给你。”谭青陆打开彭胃维手里的戒指盒，“好看吗？”
虽说他们早就结了婚，但因为当时那种情况，也没有买对戒。之前别人问过，他们都含糊其辞，只说不喜欢不方便去试戒指。
后来他们的关系复原如初，但又多了很多新的事情要做，两人又确实都没有戴饰品的习惯，竟都把没有婚戒这件事忘在脑后。
“好看。”彭胃维看看两只精巧简洁的男士对戒，又看看谭青陆，“我早就想买了，去好几家店看过。但是量不到你的尺寸，就怕买到不合适的。”
“你笨。”谭青陆笑他。
“真好看啊……”彭胃维举着盒子仔细端详。
谭青陆拿出其中一只：“试试。”
彭胃维也拿出剩下那个明显小一号的戒指，谭青陆朝他伸出左手。
彭胃维努力平息心中的激动，端端正正地给谭青陆戴好，自己也伸直手指，谭青陆便把属于彭胃维的那枚戒指安安稳稳地给他戴上。
“其实现在就送你还有个原因。”谭青陆牵着彭胃维的手，继续说，“我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办婚礼了，等你生日的时候我直接请假，咱们直接去旅游，你觉得怎么样？”
“就是直接度蜜月喽？”
“就算是吧？现在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可以是可以，但不会太赶吗？”彭胃维算了算日期，“我们签证什么的还都没办。”
谭青陆又从抽屉里拿出护照：“早就寄去代办了，加急，上周刚拿到。”
彭胃维接过来看：“什么时候把我证件拿走的？”
“你能看住什么东西？”谭青陆说，“反正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到底愿不愿意？”
“我愿意！”彭胃维放下手里的东西，抱住谭青陆亲了一口，然后懊恼不已，“为什么在每件事上我都落后了一步啊……”
“别皱个脸，丑不丑。”谭青陆揪他的脸。
“丑和笨哪个和我沾边？”彭胃维摇头晃脑地列举自己的优点，“我彭五眉毛浓，鼻梁高，长得帅，脾气好……
谭青陆接话：“耳朵尖，尾巴翘，一摇一摇汪汪叫。”
“你说我是狗呢？”彭胃维一下子就听出来，又突然问，“咱俩要不要养只狗？”
谭青陆立马摇头：“不养。”
彭胃维掐谭青陆屁股：“那你给我生孩子。”
谭青陆靠着彭胃维，说：“我喜欢你还喜欢不过来，不要别的了吧？”
“那就不养，我也怕养不好那种小东西。”彭胃维说。
谭青陆接着说：“我养你就够够的了。”
“喂！我多好养。”彭胃维反驳道。
“那你要给当我儿子？”
“好啊，爸爸！”
“得了得了……”
“爸爸爸爸……”
“别恶心了，闭嘴！”
……
旅游计划一敲定，两人就开始着手准备去度蜜月要用的东西。
谭青陆负责按计划买东西算打折，彭胃维则在他身旁推着车，喋喋不休地问：买这个好不好？买那个好不好？
谭青陆的回答是：好，都买。
等他们提着几大包东西出了商场，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雪，路面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他们的车停在马路对面，谭青陆边过马路边向后伸手牵想要彭胃维，可等了半天也没人握上来。
谭青陆回头，见彭胃维正站在马路上拿手机拍照：“快点走了！”
“哦，好！”彭胃维收起手机，用没拎东西的那只手牵住他。
谭青陆训他：“别站在马路上拍啊。”
“嘿嘿……”彭胃维见四下无车，松开谭青陆的手，一把抢过他另一只手里的购物袋，自己提着往对面跑。
“小心地上滑！”谭青陆手里一空，晃了一下，朝彭胃维喊。
他瞧着眼前跑得欢快的背影，觉得这一刻仿佛像是永远。
说永远很难也很简单，但他不会用这个词形容他们，因为当下总是更重要的那一个阶段。
雪还在任劳任怨地下着，催得正在归途中的人更想快点回到家中。他们或是惦记被窝的温暖，或是期待毛孩子的迎接，或是盼望家人的陪伴，亦或是想念爱人的拥抱。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充足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