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正文（四十） 我们作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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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起落入虚池以后，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千代莫在志波海燕面前变得随意许多。不少小秘密都是海燕第一个发觉和知晓，令千代莫感叹自己有够松懈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
还好她与美亚子相熟，所以这位热情的十三番副队长免去了夜夜跪搓衣板的痛苦。
至于露琪亚的斩魄刀修习，千代莫只是按照记忆中漫画所述的内容教了她一招能使断刀复原的招数，依旧命名为“叁舞白刃”。
“千代前辈，这一招……似乎有点不适合我。”学习完后露琪亚坐在草地上，怀里抱着她的斩魄刀，犹豫地说。
的确，这个技能看起来无比鸡肋，平时根本就不会有机会用到。若不是知晓日后的事情，千代莫教什么都不会教这个。她故作高深地提了提嘴角，贴着露琪亚坐下。“嘛，这只是用来应付海燕的，也是我唯一教给你的——”她坏心地拉长语调，直到对方变色才继续：“垂死挣扎时才用的后招。”
垂死挣扎？后招？露琪亚不明所以。
“你是知道的，朽木。作为我们死神，总有一天会遇到比自己更强大的敌人，也总有逃也逃不掉、逃也不能逃的时候。”千代莫侧了侧头，很快将视线投向蔚蓝的天空。“这样的情况下，难道要坐着等死吗？我们是战士，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尊严和使命，即使明白不能战胜也不能轻言放弃呀。即使是明知必死，也要给对方留点纪念，如果能拉几个做垫背更是再好不过——因为我们……是我们。”
我们作战，是为保护我们所在意的。不论那是否值得，不论那是否属于自己，不论那是否对自身有利。只要那是我们所在意的，就够了。
记得那时，那女人是这样说的，用淬毒利刃指着自己的脖子，笑得甜美又自信。
“人终究不是神，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也总有理念无法实现的时候。偶尔考虑一下失败，也是很好的尝试。”她拍拍有些错愕的露琪亚，将带笑的眼对上她的。“但是也不能一味地认为自己肯定会输会死啊，战斗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下定论。这是我第一个要教会你的东西。”
露琪亚张张嘴，终还是把疑问吞回肚子。为什么，她觉得千代前辈看起来有些悲伤呢，明明连眼角都带着浓烈的笑意。她点点头，说道：“我会记住的。”
千代莫垂下眼，轻轻叹一口气。记住不等于理解啊，露琪亚。像她记住了朋友的每一句话，却总是慢几拍才理解其中涵义，更多时候则是经历诸多之后才发觉那些话语中所深深隐藏的东西。然后开始无法抑制地后悔，后悔伤害了对方的一片真情。
静静坐了一会儿，她跳起身来，抽刀横于胸前。“好啦，休息得也差不多，咱们开始正式训练吧。”她的脸色又开始变得专注认真，看不出半点情绪。
这回的训练是不留情的真刀实战，随时都有可能受伤。当然，对露琪亚来说是如此，对于身经百战的千代莫来说被划破衣物就该算她麻痹大意了。事实上，千代莫制定的出师标准就是破坏到她身上的衣服。只是作为学生的露琪亚实在是经验太少，难以做到不说反而经常犯致命错误，自己受了不少皮肉伤。
对打半个小时后，千代莫见露琪亚摇摇晃晃难以为继，于是收到入鞘。“今天就到这里吧。”她赞许地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卷绷带。“疼痛有助于记忆失误，所以暂时不用鬼道治疗，没问题吧？”
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拉着露琪亚就给她包扎。
千代莫下手极有分寸。露琪亚的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并不深，而且多在不影响行动的部位，包扎起来到也方便。她一边按住颇不安份的学生给她包扎，一边有些调侃地想：哎呀呀，如果朽木白哉那座移动冰山知道她故意在露琪亚身上刻花纹的话，大概会立刻用千本樱把她散成生鱼片罢。
不过这种黑锅还是交给志波海燕去背比较合适，反正朽木冰山不会把他散成生鱼片。
打着李代桃僵的坏主意，她微微一笑。不料远处传来一前一后两记响亮的喷嚏声。
这不是白哉和海燕的灵压么？唔唔，背后说人果然要不得。千代莫抿紧嘴唇，若有若无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一瞥。不知冰山打喷嚏时什么情景，没看到有点可惜噢。
正想着，志波海燕揉着鼻子出现在两人面前，对她们嘿嘿直笑：“哇，千代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露琪亚不是虚，经不起你这样折腾。”怪不得不敢让他旁观。
千代莫翻个白眼给他。“狠？我已经算手下留情了。反正只是皮肉伤，明天再用鬼道治疗也没什么。”
她这也是为她好。今日多承受些苦痛，他日在战场上就能多一分本钱，起码不会像其他贵族那般中看不中用。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正文（四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