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死神+猎人）》计襄君

38、正文（三七） 虚化！

　　虚化！千代莫瞳孔急缩，几乎是立即扔开俳句步，跳到几米开外的位置。
　　“呵呵，看来你挺识货。”虚化后的俳句步并没有乘机进攻，而是微微降下重心，将斩魄刀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地抛玩。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低沉：“为了杀你，我观察了五年，也苦练了五年，只是为白水紫络报仇啊！”她脚下用力，提刀便斩。“你觉悟吧！”
　　千代莫把刀挡住俳句步，微微皱眉。按剧情来看，目前掌握虚化技巧的只有假面军团——或许还有蓝染三人组——以及尚未出生的黑崎一护，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俳句步来？
　　可对方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攻击犹如暴雨般密集，使她不得不分神闪避抵挡。
　　抽空瞟了眼那狰狞的面具，她心中灵光一闪。似乎，那个可能比较多一些。
　　千代莫跳到墙头之上，伸手从袖口撕下一条黑布掷向俳句步。那布条在空中飞舞，逐渐伸长变浅，最后化作一丈有余的白色缎带将俳句步紧紧缠绕。
　　“哼，你以为这困得住我？”俳句步冷冷一哂，用力挣扎。
　　“困？如果只是想困住你，还不需要动用这个。”千代莫蹲下身，神色是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过我先得确认一下，你是穿越者？”
　　只有这种可能，才能完全解释这女人掌握虚化又无人知晓，还只身前来复仇的奇怪行径。
　　俳句步身形一顿，两眼里流露出的尽是骇然。“不管我是不是，你都该死！”她怒啸一声，红黑光芒在面具前方闪现。
　　“啊，猜对了。不过你要我的性命，也得有这实力才成。”千代莫挑起唇角，右手前伸使对准俳句步，相同的红黑色彩出现在掌心。
　　两道光柱近距离相撞，炸起漫天尘土。
　　“按你的资质来说，用五年达到可以勉强使用虚化技能的地步，已经很不错了。”千代莫毫无感情地开口，那声音粗糙刺耳，带着些怪异的模糊，“可惜你虚化的级别不高，而且，力量也不够稳定，恐怕连伤我都做不到。”
　　烟尘散去，只见俳句步半跪在地，浑身血肉模糊，脸上的面具也碎裂大半，露出的脸庞上混合了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显得异常扭曲。“虚化？怎么可能？！”她盯着千代莫，失神地低喃。
　　“怎么不可能。”千代莫摘下自己的面具，神色平静地抬手，将手中的面具捏个粉碎。“你会，我自然也有可能会。老实说，虚化这种东西，只要有机缘又有足够的意志力就能练成——当然虚化失败变成虚的几率更高一些。我来这世界近六百年，掌握这技巧也有相当一段时间，自然比你只用五年摸索出来的要强上许多。”
　　“你……不是蓝染这边的？？”
　　蓝染？千代莫笑了笑。“这个啊，现在和你说好像太晚了些。”她看着缠绕俳句步的白色缎带逐渐蠕动直到将其完全包裹才缓缓起身，蔑视之心显露无遗。“反正你已经重伤，很快就会变成毫无理性的虚了，又何必再浪费我的口水。”
　　穿越者分两种。一种是合情合穿越时空理可能推动该世界历史发展的合法穿越者，这种穿越是空间法则和逻辑法则所认可的，来去生死都由客观现实决定，所有管理者都可以选择无视其存在；另一种是由空间异常导致本应在本世界生存的生物违反法则约束来到异世界，被归类为非法穿越者，所有管理空间的存在都有权利和义务将其遣返。
　　千代莫用来束缚对手的是一直保持始解并拟态隐藏在衣服上的流光。一番探查后流光回应说这个俳句步居然是合法穿越者，她心下不禁有些讶然。看来这个世界的空间法则已经薄弱到可怕的底地步了啊。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合法穿越如同移居异国，生也由己死也由己。既然俳句步选择前来报仇，她千代莫又焉有留下后患的道理。
　　只能算对方不走运哪。
　　发动流光在虚空划出一道空间裂痕，她忽地跃起，轻轻跳到俳句步身上，待对方的大半身体都进入裂缝后才收起流光跳到别处，头也不回地继续她的回家之旅。
　　空间裂缝是最凶险的自然现象之一。被吸入裂缝的绝大多数都会湮灭无存，即使侥幸存活，也不太可能身处原来的世界，所以千代莫并不担心俳句步是否能逃出生天、回来再找自己的麻烦。
　　白水紫络啊……她好像很久没去衣冠冢看望她了。每天在瀞灵庭东奔西跑，连个休假的日子都很少，如果不是今天遇上个来寻仇的，千代莫几乎要把这位无辜命丧的同窗忘记。
　　那个死在自己手上的纯真少女，不知已成为这世界的哪一部分，在哪个角落观察着这芸芸众生。
　　她有些失落地想着。
　　如果可以，她不想在对朋友下刀，即使是出于一时激愤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亲手葬送自己的友情。
　　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