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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花楼显才艺 世上就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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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满楼正坐在花楼二楼的荷花屋,独自饮着茶,心中有些郁闷,每当心情烦闷时,就喜欢坐在这里,看人间百态。
这都已经是第五天了,也不知身上的毒清除得怎么样了,看着花楼的这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自己是一点性致也没有。
不多时,只听楼下一阵骚乱,轻轻将窗户开了一道缝。但见一个姑娘坐到了台上中央,似乎有些眼熟。
杜娇娇走到一楼的大厅中,高声道:“各位来客,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花楼请到了一位特别的姑娘,第一首曲子姑娘说了就当给在座的见面礼,第二首就由在坐的各位点曲,出银子最高者得。”
随即,大厅中央的舞台有纱帘放在,台下一阵起哄:“看不清!看不见”
“这个姑娘头次登台演出,还是个雏儿,比较害羞!”杜娇娇话当说完,大厅里的人们就见一个袅袅娉婷带着面纱,个子高挑儿的姑娘走了上来,轻轻坐在琴旁,抬眸环视了一下四周,似又很害羞忙将头低下,轻轻拨弄了一琴弦,试了一下音,紧接着十弹在琴弦上翻飞起来,琴声时而微弱细腻,时而平稳舒缓,时而喜悦欢快。没有人再说话,都在静心凝听。
不多时,一曲毕,姑娘起身,向大家行了颔首礼,又坐回原处。这时人群中有人道:“居然有人会弹这首梅花三弄。”
人群中有人道:“说话的人是柳城有名的琴师,一般姑娘的琴声是入不了他的耳。”
花玉弹的正是最初来花楼时弹的那首曲子,三年多了,来过的人似乎又想起了来当初那个有点桀骜不驯不顺的公子,只是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姑娘抬眸向那人看去,倒是有几分琴师的儒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不屑,原来是柳城最有名的琴师乐逸,可他又算什么,居然也会到这里来找姑娘。
此时,有人已将银子扔到了台上,笑道:“给姑娘的!”
“弹的好,再来一曲,给你的!”能来花楼寻乐的人是不缺银子的。
杜娇娇看着台上的银子越来越多,道:“姑娘说了,再弹两曲,请大家点曲。”说罢,台上有几个姑娘举起了牌子,每牌子上写有曲子的名称。
“十两,花好月圆。”
“二十两,高山流水。”
……
“一百两,雁飞长空。”说话之人一语毕,全场静,因为台上姑娘们举的牌子中没有“雁飞长空”这首曲子。
杜娇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打着圆场:“这位公子,姑娘们举的牌子没有这首曲子,你看,你还是点别的曲子吧。”
这时有人道:“我加十两,雁飞长空。”
“我加二十两,雁飞长空。”
大家见台上的姑娘一言不发,只是微微低着头,有人存心事不大,道:“就听雁飞长空。”
“对!就听这曲子。”有人跟着嚷道,又坏坏地笑道“要不,让我们看看小娘子长什么样子,我们就不为难姑娘了。”
“别为难人家姑娘了,谁都不容易!”
……
台下一片混乱。
杜娇娇有些为难地看着姑娘,见姑娘招了招手,杜娇娇走上前,众人静了下来,又见杜娇娇回到前台,高声道:“姑娘说了,想听“雁舞长空”的请出至少十两银子,留下来听曲,没有交银子可以走了。至于刚才点雁舞长空的人得出二百两银子,而且弹了雁飞长空就不再弹别的曲子了,要不然可以换别的几首曲子。”
“为什么呀?”大有人不满了。
也有人将目光投向乐逸,揶揄道:“你点的,总不至于因为多了一百两银子反悔吧!”
“不会没钱吧?”
“他可是柳城的第一琴师,随便在哪个富人家里弹上一曲都能赚个几十两。”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还有人道:“是不是不会弹啊,要这么多银子。”
乐逸看着台上的姑娘,眉头轻蹙,还是从怀中了出二百两银票放在了托盘上,能来这里的都不差那十两银子,大家纷纷拿出来放在姑娘们的托盘上。
“雁舞长空是什么曲子,我怎么没听过?”有人问向乐逸。
乐逸手抚下巴上的一绺不算稠密的胡子,道:“云程万里,雁飞长空,天际鸣鸣,志向远大,此曲写出逸士之心胸,一般没有远大志向的人弹不出其中韵味,不过她刚才谈的梅花三弄就可见不似一般姑娘。”
姑娘嘴角一扬,这首曲子当年是自己的最爱,怎会难倒他,只是时间不同,心境不同,好久没有弹了。
手起指落,音如云霄之缥缈,又如春风扑面,如鸿雁飞,翔翔自如。花楼里只有琴声时而悠扬流畅,似在述说心中志向。
姑娘指起,身起,琴声仍余音绕梁,仍回旋不绝。
良久,众人拍手叫好,只听乐逸道:“好、好!老夫算是见识到了姑娘的本领!不知姑娘是从哪里学的这首曲子,可否让老夫见识一下曲谱,据老夫所知,此曲是几年前宫中的一名乐师所创,没想到曲谱已传流开来。”
台上姑娘看了一眼乐逸,心中不屑,真是不知耻,居然要曲谱,也怪自己一时贪财,把这首曲子弹了出来,真不知会不会又惹祸上身。
杜娇娇笑道:“这位客官,我们姑娘就是靠曲吃饭的,给了你曲谱,我们姑娘吃什么?难倒你也要抢姑娘的饭碗。”
“乐逸,我看你身段不错,你上台弹一曲,我给你十两银子。”一人大笑道。
乐逸满脸通红,也知自己刚才是说错话了,道:“我愿意为姑娘赎身。”
杜娇娇有些为难地说:“这位姑娘只是暂是借住在花楼,并不属于花楼。”
“我愿意出一千两银子买你的曲谱!”乐逸大声道,大有一种不见曲谱不罢休的感觉。
杜娇娇看了看姑娘,见姑娘轻轻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二楼,杜娇娇立刻会意道:“承蒙这位客人抬爱,请先交银子,随后跟姑娘到二楼姑娘房中,姑娘自会将曲谱双手奉上。”
花满楼看那姑娘起身向后面走去,眉头不由得蹙到一起,将窗户轻轻关上,原来是花玉,他见过花玉穿女装,没想到居然穿着女装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为了赚钱?还是为了找男人,或者说即赚了钱又找了男人,他喜欢乐逸那种类型的,嗯,会弹曲的人。。
乐逸随着杜娇娇来到了二楼“兰花香满室”的小屋,屋内烛光昏暗,不大工夫,带面纱的姑娘摆动的腰支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小丫鬟,手里有笔墨纸砚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去。
乐逸起身将房门关上,走到了花玉的身后,将手搭在了花玉的肩上,低头道:“怎么称呼姑娘?”
姑娘伸手将他的手从肩上移开,拉着他走到了榻边,开始解他的扣子,乐逸笑道:“花楼的姑娘果然与众不同!”说着就伸手就去摘花玉脸上面纱,被他轻轻一躲躲开了,娇娇地“哼”了一声。
乐逸拉住他的手,摩挲着:“这手比一般姑娘大些,怪不得琴弹得那么好,这里没有别人,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样,曲弹得那么好,人一定长得更好,我一千两银子买你一个曲子实在是亏了一些,让我亲一个!”说罢头凑了过去,花玉手一挣,一个转身转到他身后,一掌向他的后颈打去。
乐逸昏了过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花玉“哼哼”了两声,用腿又踢了两下,道:“老色鬼,本来看在一千两银子的份下,还想给你写个曲谱。”
说完,避开所有人找到了杜娇娇,拿了属于自己的银子,看着杜娇娇的老脸已乐开了花,有些厌恶道:“杜娇娇,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知花娘还什么时候再来!”
“你就不怕花公子知道,你也不想想如果客人知道一个男子穿女装弹曲,他们会不会砸了你这里,真是没脑子,乐逸喝酒睡着了,明早你知道该怎么办?”花玉说完不等杜娇娇说话,借着月色从窗户跳了出去,空旷的长巷中,他掂量着手中的银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只感觉有点累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夜空最后的一颗星还没有隐去,花楼里只听到杜娇娇一声叫喊:“哎呀!怎么了?”
乐逸仿佛从梦中惊醒,只感觉头有些昏沉沉的,一股酒气飘进鼻中,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榻上,自己衣服散落一地,旁边是那昨晚姑娘穿地衣裳,似已经撕坏了。
杜娇娇毫不避讳地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怎么能做出这事来。那姑娘呢?”
“我……我不知道!”乐逸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拾起衣裳,快速地穿上了。
杜娇娇此刻好像也平静了下来道:“说实话,那姑娘我也不认识,她昨晚说家里急需银子,就来这里了,只是你酒后做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要是姑娘的家人找上门来,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实话实说。”
乐逸总感觉事情不是杜娇娇想像的那样子,可眼前的景像不由他不这么想,抬眼看到了桌上的曲谱,如获至宝,看了几眼,收入怀中,只是他回到家中后,无论他怎么弹都弹不出“雁舞长空”的韵味,方知上当,可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此时他的心里却是开了花,笑脸赔着不是:“是我的错,如果那姑娘真的的上门来,我愿意纳她为妾。”说罢从取中出一些银两放在杜娇娇手中的。
杜娇娇脸色立刻变得了一朵花:“放心吧,我什么也没有看到!”说完,扭动着有些肥胖腰身离开了,心里这个乐,没想到花玉还有这本事,真希望他天天来。
太阳升起,花玉心情本是不错,昨晚赚了那么多银子,这下所有被云晴弹坏的乐器都可以修上,还会有余,正自得意时,却被花满楼派来的下人叫了过去。
花满楼轻轻用茶盖儿拨弄着茶碗里的茶,茶气氤氲,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如他所料,花玉又先开了口,低着头,极其不高兴地样子道:“又是我的错,我不该说去花楼找你。以后不会了,没事我走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你以后不可再去花楼男扮女装表演了!如果你要去就去男风馆吧!”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语气平和。
花玉很奇怪花满楼没有生气,也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厌恶他,难道他看穿了自己,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不要忘了,那里好多姑娘都是我调教出来的,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不会碰她们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们,当然不会碰她们,但是你男扮女装去花楼,要是被客人知道了,这生意还怎么做?”
花满楼看着花玉,见他有眼珠转了转,又道:“你不用怀疑杜娇娇,她没有出卖你。”
花玉心道,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总是能猜出你在想什么,花满楼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嘴上恨恨道:“你在跟踪我?”
花满楼不屑道:“你有什么值得我去跟踪的?难道我喜欢你?可别忘了,我有——顺——风——耳。”说完,哈哈哈大笑起身离去,留下一脸愕然的花玉,片刻,想明白了,一定是他昨晚就在花楼。“呸!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说完向后院走去。
花玉去后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