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尾》vecrias

3、嫌疑人的自白

　　刘柔走进酒吧，一直未出现，至少可以定性为失踪。梁宁再抵赖也不能否认他的责任，可以确定他为嫌疑人，想要保释出去也不能。照片上的标志 vampare’s love经查证，是服务器在国外的一家吸血鬼爱好者俱乐部网站，他们五人就是通过这个俱乐部认识的。另外三个人的名字是叫林婕，杨昱，李凡。只是仅仅知道三个人的名字，不能知道确定身份（籍贯之类的）。最先排查鹿城人口，碰巧找到他们三人，分别问询他们三人的亲人朋友，都说是几乎一个月没见了。花娴莲和支队里的人轮流审问都没能从酒吧老板梁宁口中问出他们三人去哪了。许白见他们是在酒吧，之后去哪也不知道。花娴莲提议，让许白去问梁宁他们的位置。“你让我去问，可是我只能问答案是或否的问题，至少我要确定一个确切的位置吧，而且只能试3次，概率不大。”许白坦言。
　　“可是现在目前也没有什么进展，你随便问，问他们的老家之类的，死马当作活马医。”许白只好答应。花娴莲和副队孟哲说，许白会来警局找她，有重要线索。
　　在审讯室，梁宁胡子拉碴，面容疲惫，前面的两个警察也面露倦容。花娴莲进去说让他们休息一下，许白打电话给她，她起身关了录像机，趁机让许白进去。
　　“哟，警官，这是干嘛，换人了嘛？”许白进去站在他后面，用手指抵住他的背，问“林婕他们三个现在还在酒吧吗？”花娴莲面露惊色，“是。”，梁宁没有犹豫肯定了答案，许白快速出去了，花娴莲也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也太大胆了吧？”花娴莲还是难以置信。
　　“其实这样想才合理，我过生日那天他们为什么跟踪我，没有跟踪你。那天晚上除了我们两个没戴面具，其他人都戴面具了，就像提前约好了一样这很奇怪，就像闯入了大灰狼聚餐的两只小白兔，暗处肯定有人盯着，只有我在暗暗观察，有人发现我在观察，而且我看见了他们三个在吵架，万一这是他们三个这一个月内首次在陌生人面前露面，他们怕我留意他们，所以跟踪我。他们三个既然一个月都不和亲人朋友联系，为了避免和外面接触，所以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酒吧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许白解释。」
　　花娴莲和副队报告后（没有提许白问问题的事），他们打算还是以消防的问题和查未成年搜查酒吧，现在梁宁还在里面，他们三个肯定猝不及防。
　　在当天晚上，警察果然在酒吧三楼找到了林婕等三人，林婕当时在睡觉，杨昱和李凡在玩游戏，警察到的时候他们还一脸懵，他们被带回去审问。酒吧暂时被封了。
　　三个审讯室，同时审讯。林婕问：“警官，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啊？”，“你认不认识刘柔，照片上的这个人？”，“当然认识，只是不太熟，我男朋友跟她熟，说什么我男朋友是她男闺蜜，见鬼了，一男一女存在纯洁的友情嘛，把我当猴子耍。”，“你最后一次见刘柔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我想想，一个星期前吧。有什么问题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刘柔失踪了，你想想最后一次见刘柔她有什么异常的吗？”，“异常我没看出来，但是我记得我男朋友在电话里跟她吵了一架，在见他前几天还听见他说什么有机会杀了她。警官，不会出事了吧？”，“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来，家庭住址，电话写一下。”林婕边写边说：“警官，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啊，虽然我挺讨厌刘柔的，但我跟她可不熟，没什么接触，不像我男朋友。”负责笔录的小王看了眼她写下的名字和住址，有点讶异。“说说你和杨昱，李凡这一个月躲在酒吧干什么？”，“哎呦，警官，这就是你不了解了，没听说宅嘛，梁宁酒吧的游戏设备好，我们就在里面玩游戏啊。这可不犯法吧。”
　　杨昱说他和刘柔的关系好点，杨昱还收到刘柔一个星期前发的短信，说她和林婕的男朋友去旅游了。尽管杨昱觉得有点不妥，但还是没说什么。所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刘柔失踪的事。李凡说虽然认识刘柔，但是不太熟，没说过几句话那种。重新审问梁宁，他说他记得一个星期前，林婕男朋友拉着行李箱来酒吧。
　　林婕的男朋友叫杨竞，他是一个在逃犯，恰好一周前一天肇事逃逸一直在通缉。结合花娴莲说刘柔死了，有可能就是杨竞在酒吧杀了刘柔，再用行李箱运尸出去。而且林婕说的他有杀人动机。杨竞是犯罪嫌疑人的可能性很大，即使是刘柔失踪也与他有莫大的关系，警方更加加强通缉抓捕杨竞的力度，花娴莲也在几天几夜的排查监控。同时，许白来到夜归人酒吧。
　　许白在夜归人酒吧周边转了一圈，走进酒吧。此时的酒吧没有音乐干扰，尽管是白天，但这装修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夜归人酒吧地上共有四层，地下有一层酒窖。营业的时候客人只允许在一楼二楼活动。一楼吧台后面右转有一部货梯，专门运酒在一楼和负一楼之间运行。许白走上二楼，二楼的栏杆延伸出来一个舞台面对一楼，舞台正对着一个相较一楼较小的吧台。墙根有一圈懒人沙发，上楼的楼梯旁有一个卫生间。许白扫视了几眼，走上三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客厅，有四台电脑面向玻璃墙，电脑桌和矮桌上布满了外卖盒子，零食，可乐。脏乱差，没有电视，客厅的左边拐进去有一个房间，许白走进去，房间布置都是动漫系列的，海报贴满墙，甚至有一个放置手办的小型柜子。床上有一个成人等身大小的动漫人偶，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客厅的右边拐进去是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装修和一楼一样，都是吸血鬼风格的，有一张高低床，专门的斗篷柜子，不同大小、色泽的尖牙，还有血浆袋，做得挺逼真的，估计有五六十袋，许白闻了闻，有股塑料味。房间装了厚重的窗帘挡光。许白在三楼拍了照片，同样的上楼的楼梯旁有一个卫生间。许白上了四楼，四楼只是一个小阁楼，小尖顶的格局，一张床靠墙放置就占据了很大的面积，同面的墙上开了一道小窗户，然后有一只垃圾桶，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许白看了几眼就回到三楼，来回在客厅的两个房间走了几遍，又去看了电脑桌。许白打了电话给花娴莲，让她通知支队长，赶紧带上人到酒吧来，带的人带全点，有重要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