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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16章(2-2) 小樱看了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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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看了看四周围一片黑暗的环境,想着到底要怎么逃出去才好,双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因为恐惧她今晚害怕得根本就没吃多少,再加上逃跑体力跟动作都有些跟不上了。
回忆里,她迈着小短腿追着前面的血狐,突然不小心跌倒在地,疼得她一时间红了双眼,小佐助黑着一张脸瞪着她,半天吐出一句话,‘小樱,你是笨蛋吗!’
逃难的小粉毛委屈的眨眨眼,瘪瘪嘴,她果然很笨呢。
小樱深吸几口气,再次鼓起勇气,想要接着逃。
这时,从远到近却慢慢传来一些零碎的声音。
“老大!我错了你别打了……”
“没用的东西……让你解决一个小屁孩竟然还被跑了!”
“老子告诉你!要是人跑了,老子饶不了你!”
“是是是……”
“老大,那边没有……”
“再找……”
夜空中的一阵风带着危险的恐惧呼的一声压向这弱小的身躯。
小樱身形一颤,惊恐的往后一望,只见巨大的身影正在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不要!!!
小樱惊恐万分的又开始钻进草丛里。
那种凌迟的恐惧就像一只利爪狠狠的掐在小樱的脖子上,让她感到可怕地窒息感。
小樱又拨开一片高大的草时却发现不远处迎面过来的也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前后夹击的包围下又立马选择右手边的草丛钻进去。可惜太迟了一步,就在她想要回头的瞬间,明亮的碧眸正好对上对方的惊喜的眼神。
“老大!那边!”歹徒凌空对着老大喊了一句。
“追!”
歹徒老大一声令下,三道身影飞快的向小樱扑过来。
听着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恐吓声,幽深的夜空下,无限的放大扩散,一遍又一遍回放在小樱的耳边,就像被盯上的猎物,无论她怎么逃怎么躲,都甩不掉那种仿佛要撕碎你的恐惧,那种尽在他们掌控中的恐惧让她几欲濒临崩溃。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会死吗?
谁来救救她?
“啊!”
嘭!
小樱一个没注意,绊到一根藤条,直直摔了出去。
可是她没时间查看擦伤的手臂膝盖,急忙的伸手扯开缠绕脚腕的藤条。
“哈哈哈!老大,她被绊倒了!”
“哼哼,老子看你跑,你跑啊!”
“小鬼,乖乖听话才是好孩子!”
三名歹徒一看小樱摔倒了,突然又不急着抓她回去了,而是放慢脚步,一步一步的前进,恶趣的耻笑着。
越是着急动作越是乱,小樱太过于着急惊慌,一双颤抖的手颤抖着拼命撕扯脚上的藤条,望着三个坏人越来越靠近,而脚上的藤条却缠绕的越紧,更是急得不顾手脚上摩擦流出的血,用尽全身力气的想要挣脱。
爸爸……
妈妈……
佐助君……
井野……
救救我——
“妈妈!妈妈!”
“妈妈救我!妈妈快救我!”
“这里好暗,小樱好怕啊……”
“妈妈,小樱想回家!小樱要回家……”
睡梦中,春野芽吹被梦魇困扰着,憔悴的脸上渗出点点冷汗,眉头紧锁,嘴里不住的喊着“不,不不……小樱……”
“小樱…妈妈在这!妈妈在这……”身穿长裙的春野芽吹对着躲在角落哭泣的小樱伸出双手,上前去想要去抱住心爱的孩子。
下一秒,就在她抱住小樱的那一刻,小樱消失了,从她怀里消失了。
“小樱!小樱……”
“孩子!我的孩子……”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朦胧的环境中,空荡荡的地方,到处回响着“妈妈救我……这里好暗……妈妈妈妈……”春野芽吹惊慌的四处寻找她的宝贝,一便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小樱…小樱…孩子……”听着妻子喃喃的声音,不远处对着黑夜抽烟的春野兆听言回到妻子身边,轻手轻脚的帮她擦拭额头的汗滴。
“小樱——”
突然,睡梦中的春野芽吹惊呼一声,终于从噩梦中睁开眼睛。
看着无措慌乱的妻子跑下床,朝着房门冲出去,春野兆大手一捞,将爱妻抱进怀里,固定在床边,“芽吹?芽吹!醒醒!”
“阿…阿兆……?”
“醒了?你做噩梦了。”春野兆看着眼眶溢满泪水的妻子,心疼的不得了。
“小樱呢?小樱呢?”春野芽吹握住帮自己擦眼泪的丈夫的手,紧紧握在手里,眼睛四处寻找乖女儿的身影。
“芽吹!芽吹你冷静点!小樱还没回来呢,现在才凌晨三点多,等天亮了,我们的乖女儿就回来了!”春野兆感觉心里阵阵酸胀,平时冷静干练的妻子竟然被吓成这般,还有不知道有没有受苦的乖宝,他只恨不得杀了那些该死的歹徒。
“叩叩叩!”
门外随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关怀,“阿兆,没事吧?”
春野芽吹的尖叫也把浅眠的山中夫妇惊醒,担忧之下,山中亥一安抚好同样好不容易睡下的妻子,过来询问了一声。
“没事,没事了。”
春野兆开了一条门缝,借着微弱的灯光,山中亥一还是看到了好友的湿润的眼角,深叹一口气,“会没事的,早点睡吧,明天咱们就去接小樱回来!”
“好,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看着关上的房门,山中亥一眼里闪过一丝歉意还有深色的光芒,摇摇头,回到房间。
“老公!我梦到小樱了!”
“她要我救她!她叫我救她!她说好暗,她说她害怕……”春野芽吹神色还有些惊慌的抓住丈夫的手,希望能汲取些温暖。
“会不会是绑匪对小樱做什么吧?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春野芽吹只要一想到梦里的情景就觉得浑身发抖,发寒,心疼。
“不会的不会的…小樱是个好孩子……”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春野兆将慌乱的妻子搂紧,轻轻哄骗着,安慰着,两夫妻靠在床头,紧紧依靠,望着窗外,终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