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逆向黑白II》雁栀羽

149、第二十八章·滟滟曲·重复 “带土是不

　　（12）

　　富义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等到的却是纲手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喝骂他粗心大意，不懂得照顾怀孕的老婆。

　　富义被骂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虚心受教，又遵从医嘱，对滟更加悉心照料。

　　三个女人默契地将某个秘密给瞒了下来。

　　内里大事小情不断，外头的战事也愈加吃紧。在用尽了所有人力资源后，木叶高层终于决定把雪藏了多年的宇智波一族派上战场。

　　富义和富岳义不容辞地动身往最前线奔赴。

　　这一变故，打乱了富义所有的计划。

　　他本来打算等滟在木叶安顿下来、吉原的守备松懈之后，将滟的养女千雎也接过来。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战事愈演愈烈，各地的封锁也愈加森严，于是接人的打算，也只能搁置了。

　　家里的男人都出去了，家中只剩下妇孺，特别还是滟这样需要特别照顾的孕妇。于是，美琴便提议让滟个带土住到她家来，两人可以作作伴，也方便一起照顾两个孩子。

　　但可惜，带土却没有享受族长家超级大宅的福气。

　　大人们都被送上了战场，于是村中的日常任务便落到了那些初出茅庐的少年忍者们的身上。身为中忍的带土也成为了被压迫的主力童工之一，经常连轴转、三五才着一次家，到家也是倒头就睡，然后天不亮就被卡卡西喊出门继续当苦力。

　　滟十分心疼他，非常时期却也无可奈何。

　　忍者的宿命也许便是如此，聚少离多、亲缘浅薄。

　　与此同时，身为少族长的鼬日子也不比带土好过多少。为了让宇智波一族未来继承人尽早适应忍界的残酷与血腥，不到四岁鼬被他老爹提溜上了战场。

　　富义觉得他脑壳有泡。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战国时代那一套封建的极限生存教育？连带土要跟他来前线都被他给严厉骂回去了。富义不放心，还特地拜托水门看着这小子。

　　真不知道富岳怎么想的，把四岁的人类幼崽送上战场，鼬是他亲生的吗？

　　于是乎，富义自发地成为了鼬的临时监护人，总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可能给予这个孩子特殊的关注。

　　战争不会因为时代的进步从残忍变得温情脉脉，也不会因为孩童的稚嫩孱弱而施舍半分怜悯。战国与当下，其实并无半分区别，它对所有生命都一视同仁的无情冷漠。

　　富义很快就发现，这孩子的成长与才能远在他的预期之上，对战场的适应甚至快过很多大人。

　　于是富义又打起了其他算盘：此子日后绝非池中之物，他得早点安排滟肚子里的孩子跟他拉上关系，以后他/她上有亲哥带土，下有干哥哥鼬，不愁没人罩着……

　　当然，富岳到底也不是丧心病狂到没救的人。他在战线吃紧、空不出手照看鼬时候，果断把他送回了木叶村，让他和美琴与滟待在了一处。

　　与此同时，委派给带土小队的任务愈加困难，耗时也更加长久。以是，带土和鼬虽然名义上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鲜少有碰面的机会。

　　日子在提心吊胆中麻木地过着，终于有一天，水门小队被分派一个支援前线的任务：摧毁土之国岩隐村的重要补给线神无毗桥。

　　而同一时间，宇智波部队也与雷之国的二尾人柱力发生了遭遇战。

　　（13）

　　滟月份渐大，身子愈沉，幸而一直有纲手的照看，健康状况还算稳定，只是日常有些嗜睡。

　　不久前纲手被派往前线统筹医疗支援，临行前还来看过滟一眼，并表示滟的情况比她预估的要好上许多。她交代美琴，说滟现在虽然看起来还行，但她实际很是虚弱，一定要好好养着，不能有太剧烈的动作，也不能有激烈的情绪起伏。保持这种状态到生产，母子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滟与美琴一一都记下。

　　那天，滟在里屋小憩，不知怎么着，她睡得十分不安逸，仿佛坠入深水之中，一重又一重的寒意冲击包裹着她的身体。她觉得心慌、觉得窒息，好似即将被剥夺走最珍视的东西一般。那种痛苦，仿佛皮肉被生生撕扯开来，再把骨骼内脏血淋淋地掏出一般。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外间，美琴在跟什么人说话。

　　那声音很朦胧、很压抑，似在每个清明梦中无名神的絮语：

　　她听到美琴道：“……你先来告诉我这件事是对的。阿滟身体不好，现在又即将临盆，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怕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危险……这件事我会瞒着她，直到她顺利生下孩子之后……”

　　“美琴姐，那就拜托你了……”

　　滟听出那是玖辛奈的声音，不同于往常乐观活泼的语气，她的声音是低沉而哀伤的，隐约间还带了些哽咽。

　　“……对不起，请原谅我暂时无法面对滟，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她面前露了端倪……”

　　美琴拍了拍她，亦是理解。

　　送走了好友，美琴一转头，却见滟正扶着肚子，站在门廊前，幽远地望着自己。大大的肚子显得她整个人特别消瘦，更显得她摇摇欲坠。事实上，她也的确站不太稳，被身边小小的鼬搀扶着。

　　她的目光似不见底的深潭，强忍着颤抖问道：“美琴，玖辛奈刚刚来过，是不是？她为什么哭了？什么事，是要瞒着我，直到我生产以后？玖辛奈怕在我面前露出什么端倪？”

　　宇智波滟对于情报有绝佳的敏感度。如今最能牵动她心绪的两个人，带土和富义，都在前线；而玖辛奈的丈夫波风水门，是带土的担当上忍。

　　滟几乎立刻便得出了结论：

　　“带土是不是出事了？”

　　美琴震惊地看着滟，嘴巴张了张，却没能发出声音。

　　滟继续试探：“他……死了？”

　　美琴不敢看她，却没有反驳。

　　滟绝望地闭上了眼，尚来不及落泪，已然昏死了过去。

　　“阿滟！”

　　美琴跑过去接住了她，还没细问，就见她裙下鲜血汩汩涌出，红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