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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情落定 献身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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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师父!我难受!”清流一方满眼的欲望,手不停地在暮渊地身上摸索,甚至直接掀开暮渊胸口的衣服,将手伸进了他的胸、、、口处,暮渊拍拍清流一方的脑袋,安慰道:“乖,别害怕,师父会帮你的,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美男哥哥,我们在这里,你们快来呀!”不远处的孤岛上,小点儿见清流一方将旱魃统统打到了,便迫不及待地朝他们喊道。溪桥突然间捂住他的嘴说道:“美男哥哥他们有事儿要忙,别打扰他们!”
小点儿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什么大事情呀?”
“关乎终身的大事!”溪桥喜庆的脸上,嘴巴快要咧到天上去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有情人终要。。。经过这一步呀。哎!也不知道自己的有情人什么时候原谅他,突然间有些想他了。
暮渊扶着清理一方来到了沧溟河不远处的一座石山旁,石山还没被彻底风华,暮渊长袖一挥,青岚剑从衣袖中飞出,在本来就坑坑洼洼的石山上戳呀戳,敲呀敲的,不一会儿,一个人工石洞就成型了,洞不大却很深,正好够两个人藏于其中。暮渊长袖一舞,一道青色的结界便附于洞口。
暮渊刚做好一切,清流一方便扑过来,将暮渊压倒,身上的清流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全是汗,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眼神如野兽般凶残,像是想要将暮渊生吞活剥一般。清流一方嘴里嘟囔着:“我。。。给。。我。。。不行,不行,他是。。。师父!”
暮渊看他忍得痛苦,叹了口气,眼神中溢满了温柔,长臂攀上了清流一方的脖子,轻轻一口吻在了清流一方的脖子上,清流一方心中唯一一点儿清明被他这“蜻蜓点水”的一吻彻底击垮。心中的浪潮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
这一天,山洞中如狂风暴雨般激情澎湃,而清流一方和暮渊之间的关系被彻底颠覆。
清流一方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他睁开迷离的双眼,艰难地扭头看向枕着自己胳膊还在昏睡的暮渊,心十分的痛。虽然,前半截的过程他失去了心智,可是就在暮渊被他翻过来倒过去“烙大饼”的时候,他的意识便已经恢复了,只是,他没有停,继续着这禁忌的过程。
他清楚地记得师父痛苦地含着泪对自己说:“你。。。还是。。。这样做了!”听到这句话,清流一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报复似的更加地“横冲直撞”起来。师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自己无情地“戳了”回去。
现在想来,师父委屈的眼泪,还有那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都无时无刻地刺激着他的心,他真是该死,他肯定是疯了。
看着师父被自己啃咬的红肿的嘴唇,还有遍布全身的青紫淤痕,清流一方悲从中来,他该怎么做,怎么解释,怎么才能求得师父的原谅。侮辱自己的师父会被判怎能的罪,他以后该如此面对师父。不如,逃了吧,等他想好了,再向师父请罪吧!
想到这里,清流一方快速地穿好衣服,将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师父的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师父,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山洞。清流一方刚出山洞,一直假寐的暮渊便醒了,他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还有狼狈不堪的身下,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我这小徒弟,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太有劲儿了!”
将自己整理了一番,暮渊一瘸一拐地走出山洞,却间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上来二话不说朝他就是一掌,暮渊昨晚被折腾的够呛,灵力有些运转不周,胸口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掌,一时间气血翻涌,“哇”地吐了一口献血。
暮渊这才看清来人是谁,一身黑衣,黑手套,黑发冠,连额间的印记都是黑色的,脸窄长,眉斜飞入鬓梢,眼睛不大,却暗黑如地狱,唇很薄,带有些薄情寡义地凉薄。来人正是鬼界之主,鬼王擎炼。而他的身后,失魂落魄的清流一方,大喊大叫的小点儿,还有好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的溪桥,都被一条长长的大铁链拴着,而铁链的一头则握在鬼王手里。
“我和天界无冤无仇,为何要欺负我的人?”鬼王的声音也透着凉薄冷酷的味道。
暮渊无语地看着溪桥,无声问道:不是我救了你吗?干嘛说我欺负你?
溪桥赶紧抬起头对鬼王喊道:“炼,是六殿下救了我,他并没有欺负我!”
“双面判官都告诉我了,你不用怕他,有我在,他不敢再威胁你了!”擎炼说道。
原来是那个判官搞的鬼,看样子擎炼已经认定暮渊欺负溪桥,还威胁溪桥,看来就算是身上长一百张嘴也难解释清楚了,暮渊郁闷得很。暮渊捂着胸口,慢慢地直起身来,说道:“鬼王大人,就算是我欺负溪桥,你抓我徒儿干嘛?他是无辜的?”
鬼王冷笑一声说道:“你欺负我的人,我当然也得欺负欺负你的人,你绑架了我的人,我当然也得绑架绑架你的人,这样才算公平!”
真是个逻辑鬼才,暮渊心中想着,拱手讨好地笑道:“欺负绑架溪桥的人就在这儿,还请鬼王认准正主,不要连累无辜!”
“我偏不!”鬼王突然甩动手中的大锁链,大铁链随着两人的尖叫声朝暮渊横扫过去,暮渊纵身一跳,跳到了锁链之上,附身站在清流一方的身边,耳语道:“别想太多!”
清流一方猛地抬头,暮渊却被再次挥舞起来的锁链击中,倒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清流一方肝胆俱裂地看着倒在地上不停呕血的暮渊,喊道:“师父! ”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而且他惊惧地发现,他正快速地飞离地面,脚下的沧溟河越缩越小,最后消失在清流一方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