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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遇溪桥 入鬼界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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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一方正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满脸笑意的溪桥来到了暮渊的房门前,他小心翼翼地朝清流一方打招呼道:“嗨!”,却被清流一方一记刀眼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心地越过清流一方,敲了敲门,经过允许后进了暮渊的房门。
溪桥笑眯眯地走到暮渊的床前,却被一旁的弥月揪住了领子,他恶狠狠地说道:“清流那小子说是你打伤了暮渊,害他落下旧疾,是也不是?”
溪桥看看弥月再看看暮渊,犹豫了半晌,不知道该不该说,他觉得他承认肯定会被眼前这个快要炸掉的妖王大卸八块,若是不承认,那他溪桥大人的一世英名估计就被毁了,他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小心地措辞道:“这全都是误会,那日我确实隐身在破庙,而那双面判官也是奔着我而来,只是没想到庙里会有那小乞丐,一切都是碰巧,也许这就是在下与六殿下之间的缘分!”
暮渊听后瞬间明白,那日在破庙中暗算自己的竟然是溪桥,这还真是“蹊跷”的缘分呀。不过,这个溪桥为什么会暗算自己的,暮渊使劲地回忆了一下,好像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对鬼界或者溪桥不利的事情吧。
溪桥说完后,弥月的脸更黑了,他揪着溪桥的领子网上提了提,说道:“为什么要暗算暮渊,你和他有仇?”弥月倒是问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溪桥道:“没有,没有,如果我说那飞刀烁金夹是我第一次用,瞄准失误,你们会相信吗?”
“。。。。。。”看众人的表情,溪桥苦笑一声,小声嘀咕道:“就知道没人会信,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不过,你们可以去问双面判官,那烁金夹是鬼王给我的,那也是我第一次用,当时情况危急,双面判官差点儿伤了那孩子,我就想着帮下忙,结果。。。。”却帮了倒忙。
弥月无语,秋研无语,就连气势汹汹想要找溪桥算账的弥月也无语,他们都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会像干出这种事情的人,相信地没有任何依据。
“算了,是我莽撞了,冲撞了溪桥大人的大驾,这伤我也早已经习惯了,溪桥大人也不必太过内疚,若是真的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以后若是暮渊有求于鬼界,还请溪桥大人鼎力相助呀!”暮渊眨巴眨巴眼睛,嬉皮笑脸却可怜巴巴地对溪桥说。
溪桥瞬间明白了暮渊的意思,眼神突然变得悠远且意味深长,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的事情,身为鬼王的他也经常这样做。原来,他的任何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逃出了鬼界,自己的心却永远困在了鬼界。
“喂喂喂!你干嘛这样瞧着暮渊呀?你可是鬼王的人,可别移情别恋呀!”一旁的弥月打断了溪桥的回忆,溪桥回过神来,拱手道歉道:“对不起,溪桥失礼了!”
溪桥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午饭没有吃的大伙纷纷出去觅食,只留下了屋里的躺着的暮渊,还有屋外跪着的清流一方。
春末夏初的天气,不燥不热,屋檐上风吹铃响,叮叮地声响听得屋里的人十分的烦躁。休息了片刻,虽然心口依旧闷闷地痛,却也还能忍受。暮渊翻过来覆过去地睡不着,透过门缝看着屋外那片衣角一动未动。这傻小子,怎么还跪着呢,暮渊烦躁地想着。
屋外的清流一方绝对是认错的态度,身姿笔直,低眉顺眼地看着屋外的地面发呆,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逆不道地顶撞师父,他想大概师父不会再原谅他了吧。也许会将他赶走吧!可是,天宫紫宸殿是他的家呀!师父是他最亲近的人,如果他被赶走了,那他是不是又得去流浪了。
清流一方你真是该打,清流一方抬起手来重重地扇了自己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传到了屋里,暮渊彻底不淡定了,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一阵风地冲到清流一方的面前,停在他的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清流一方没想到自己的师父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师徒二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师。。。师父!”清流一方小声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
“嗯!”暮渊淡淡地回了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时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才听到暮渊一声微不可闻地叹息声,他将清流一方扶起来,见他因为久跪踉跄了一下,不由地心疼了一下。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徒弟,虽然平日里他没少苛责他,但是见他如此还是小小的内疚了一下。孩子长大了,就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他这个做师父的,确实管得有些宽了。
“师父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前几天受的伤还未痊愈罢了!”暮渊笨拙地解释道。又觉得自己这个解释有些蹩脚,心中有些懊恼。
“师父,我以后都会听你的,再也不气你了!”清流一方信誓旦旦地说道。暮渊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清流一方,率先走进屋里,心里想着:我信你个鬼,小时候,我也经常和自己的师父如此承诺。
师徒两个人冰释前嫌,开开心心地坐在一起吃起了晚饭,不知道是不是秋研良心发现,他们终于吃上了一顿丰盛地晚饭,清流一方挨着暮渊,殷勤地为暮渊夹菜,一旁的弥月看不过去了,酸溜溜地说道:“小屁孩儿现在知道心疼你师父了,刚才差点儿没将你师父气死,我说暮渊呀!你真是修了个好徒弟,每天变着法儿地给你添堵!”
清流一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眼神瞬间黯然下来,暮渊瞥了一眼清流一方,手轻轻地握住清流一方的手,抬眼对弥月说道:“最给我添堵的人是妖王你呀!放着好好的妖界不回,偏偏在这人界受苦,可是苦了你那两位掌事,大张旗鼓地到处找你的踪迹,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怕是你这个鬼王会面上无光了!”
弥月突然抬起头来看向秋研,秋研气定神闲地吃着饭,弥月皱了皱眉头,一时算不准暮渊对自己半路被泽音,伐因所劫的事情知道了多少。一时心虚,弥月也没有心思挤兑清流一方了,清流一方松了口气,他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心思正式敏感的时候,虽然是自己有错在先,总是被人拿出来挤兑,心里也难免不舒服,他对暮渊投了个感激的眼神,暮渊则拿了个大鸡腿塞到他的嘴里,笑得没心没肺地说道:“明天开始,我会教你正式的功法秘诀,训练加倍,你得多吃点儿才行。”
“真的?师父?”清流一方咬了口鸡腿,眼中瞬间光芒万丈,璀璨得耀眼。暮渊见他如此,有些微愣,原来让他的徒弟开心居然是如此的简单,看来以前确实是自己错了,将自己的愿望强加在徒弟身上,他是很难开心的。
吃过饭后,清流一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子在争春楼的二层的最里面一间,夏末的天气微微有些热,清流一方的屋子却南北通风,十分的凉爽。洗完澡,清流一方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些开心地睡不着,他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师父终于肯传授自己正式的功法了,这样他以后便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想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
清流一方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因为天气有些热,他并没有赤着上半身,因为常年蹲马步,跑圈,他的肌肉精瘦,肤色是健康的小麦黄,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的。在自己房间里,清流一方也肆无忌惮地脱掉了中裤,只穿着一条亵裤,一条笔直的腿在半空中晃呀晃的,十分地扎眼。
突然,门吱呀一声响了,清流一方忙不迭地从床上坐起来,就见暮渊抱着被子毫无顾忌地走到清流一方地床榻胖,清流一方赶紧拉过自己的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活像是一个差点儿被看光的清纯小娘子。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师父,你这是闹哪出呀?”
暮渊看看清流一方的被子,将自己的被子扔在地上,爬上清流一方的床,胳膊腿搭上清流一方的身体,闭上眼睛说道:“这几天抱你抱习惯了,没了你,身上太过燥热,想来想去,师父决定以后和你一起睡!”
什么?和他一起睡,他好不容易解冻了,摆脱了师父,这下他该如何拒绝。清流一方悲催地想着。
还未等他想好说辞,暮渊用头蹭蹭清流一方的肩膀,满足地笑了笑说道:“就当你今日气病我的惩罚,别想拒绝!”
清流一方一句话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终于,他开口说道:“师。。。师父,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