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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我闯祸了 ...

  •   我拥有十二个完全不同甚至相互排斥的性格,但每一个都是因你而生。本是因你而改变,得到的却是他的心。

      (“小美人,皮肤又嫩又滑的,陪大爷玩玩吧。”油腻大叔说着温柔地托起清池中少年清秀的脸蛋,双眼飞心地坏笑。

      “哗啦啦!”被推入清池中的“大叔”扑腾半天,仍没站稳。

      少年无奈地笑笑,用手优雅将他拽出水面。“帝尊殿下,好玩吗?”少年看着眼前成落汤鸡的人打趣道。琥珀色的双眸微微含笑。

      “不好玩,又被你认出来了,还被你的分身推下水。”帝尊揭下自己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指着站在池边的分身气不打一处来。

      “小傻瓜”,冷冥支着头欣赏起眼前耍小孩脾气的少年,池边的分身逐渐消失。

      帝尊转过头还生着闷气,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冷冥,见他居然没有理自己,差点气出内伤。“罢罢,玩腻了,“冥姐”我回去了。”帝尊摆手道。

      一下,一双细腻修长的纤纤玉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帝尊,那人青丝上的水珠顺势滴落在帝尊的肩头,帝尊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脸正承受着冷冥温暖的气息。躯体的接触竟是如此奇怪的感觉,似乎是一种冲动,一种莫名其妙的本能。

      ““冥姐”这是干嘛,弄得我脸都红了。”帝尊红着脸转过头,紧攥拳头的他根本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更没人告诉过他。心跳加快,不安分的它似乎要跳出来见见拥抱自己主人的这位美佳人,手心出汗,连杀人时都未露出微妙情感此刻竟然全部归还给疼爱自己的“姐姐”身上。

      “今年你满十六了?”玫瑰花瓣般的红唇紧贴着帝尊的左耳,他的话语声悦耳动听。均匀的呼吸竟将自己还未萌芽的情感诱引。

      “嗯。”帝尊微微点头,脸红的不成样子。

      “知道吗?”抚摸着帝尊略显青涩的脸,一抹微笑显露在他的脸上,“我一直在等一个人长大,等他成长为我的妻子。你猜他是谁?”会瞬间移动的冷冥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本是最熟悉的面庞此刻却不敢直视。也许“姐姐”只是在回敬自己刚刚开的玩笑,想到这里,帝尊长出几口气。伸手欲拍拍“姐姐”示意他不要再逗自己,在触到冷冥的一刻,帝尊愣住了,肌肤的嫩滑竟比自己想像的更胜一筹。一些大胆的想法突然跳进自己的榆木脑袋,连身经百战的帝尊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姐姐”的恋人不是有很多吗,比如岩哥啊,小狐啊……他们都是你的妻子啊。”

      “恋人可以有很多,但妻子只有一个。当唯一的爱妻入我怀中,我愿与所有恋人斩断情丝,专心爱他一人。”帝尊知道冷冥不会说谎,那个可以成为他妻子的人一定很幸福,但是这个人绝不能是自己!

      ““冥姐”,这人至少不是我吧,因为等待我长大的只有语嫣一人啊。”帝尊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脑海中浮现出语嫣的面孔。

      紧抱他的手渐渐松开,一只蓝色的蝴蝶停落在冷冥的香肩。他背对自己走到池中央的荷花丛中。“果然,我还是最恨那个女人。”

      “啊,为什么啊?语嫣得罪过“姐姐大人”吗?”帝尊搔着头疑惑不解,在他的眼中,冷冥是整个圣殿中最温柔对他最好的人,虽然是个男的,但是柔情似水的他却像自己的姐姐一般照顾自己,疼爱自己。

      “并没有,只是因为……”冷冥转过身,匀称柔软的身体暴露在帝尊面前,白皙的肌肤如刚刚剥去外壳的鲜果,嫩得似乎可以掐出水来。他似芙蓉,自清水而出,他如白玉,美玉无瑕。帝尊的鼻血不禁流出,止都止不住。

      “你喜欢他,而我爱你。”

      微风如一首熟悉的旋律,携着飘落的桃花拂过两人精致的面庞……)

      “美丽又大方的静静姐,你就借我一瓶嘛,就一瓶,好不好。”我追着少女恳请道。

      “不要,上次借你发卡,你就拿去搞恶作剧,害的我被先生怒斥了一顿,这次说什么也不借给你了。”少女说着不再理我,自顾自地晒起衣服。

      “真不借?”我坏笑着问。

      “不借。”静静没好气地说。

      “哦吼,那好吧,我这就去告诉魅影哥,上次差点让他食物中毒的桂花糕是你做的。”嘿嘿,这下看你怎么办!“走喽!”我说着,大步向前。

      “唉,干嘛呀。”静静忙拉住我,“这点小事怎么能让影哥知道呢,他更不会理我了。我这就借给你,但你要记得还我呀,三少爷。”

      “放心吧!”保证用得一干二净,一滴都不留……

      (“静静姐,你怎么了?”杜鹃看着发呆的静静疑惑地问。

      “真是奇怪,我怎么突然觉得三少爷的长相和魅影哥有些像呢?”

      “哎呀!你肯定是成天想影哥产生错觉了,三少爷怎么可能和他相似嘛,乱谈!”杜鹃微笑着拱了一下薇薇。“三少爷明明和二夫人长得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的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和二夫人一样清澈动人。”

      “也是,应该是我想多了,我们快走吧,不然厨师又要催了。”

      “嗯,好。”两个少女并不知道,她们刚才说的话被路过此地的杏儿听到了。)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一共弄了二十四瓶,一部分用来整试图勾引雪域的人,剩下的……嘿嘿。应该够了,可是要怎么运过去呢?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个大蛋糕上,有了。

      “小雪,你拿个蛋糕干什么?”抱着我的雪域不解地问,“舞会上有蛋糕的,而且都是纯牛乳制作的。”

      “我吃不惯的。”我笑着说,“还是家里的吃着顺口。”

      “怎么不在路上吃,蛋糕不能放久,味道会变。”

      “路上不饿呀。”

      “二少爷,三少爷,到了。”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哥,你先去吧,我现在饿了,吃完再去找你。”我得准备一下。

      “等你吃完我们一起走吧。”雪域太客气了。

      “那好吧,别看我,不然我吃不痛快。”我说着,打开了蛋糕外面的包装。

      “好。”雪域说着,转过身,“这样可以吗?”

      “可以。”我打开蛋糕,取出了里面的卸妆水和注射器,掏出口袋里的小气球将卸妆水注射进气球,并将鼓起的气球打好结后固定在玉剑靶上。控制着玉剑躲进车底。

      “我吃完啦。”我说着收拾起蛋糕残渣。“我们走吧。”……

      守卫挺森严啊,安保做得也不错。只有窗户是开着的,而且没人看守……哈,有了。真是天助我也。

      玉剑一个接着一个地从窗户进入,在经过窗户时,玉剑都莫名发出光亮,但因为是在白天也未引起注意,悄悄地控制他们躲到桌底。

      “舞会马上开始,请各位少爷小姐准备。”大厅里传来充满磁性的声音。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竟有两颗参天巨树,树上飞舞着许许多多数也数不清的萤火虫,风轻轻拂过,不时有大片花瓣飘落,给舞会多了几分浪漫。原来开窗是这个缘故。

      “啊切!”雪域打了一个喷嚏,有些嫌弃地看向巨树,“这花好呛人。”

      “哥,我们等下不去跳舞吗?”我看着大厅中央说说笑笑的少男少女问。

      “不了,谈成了便是一辈子,咱不去掺乎这热闹。我们就在这儿坐着,等聚会散了,就走。”原来雪域并不感兴趣呀,早知如此就不弄那么多气球了。我还怕他被别的人抢走呢,看来是多虑了。

      “哟,谁来了。”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墨彦菲扭着身子拉着一个帅气的西服男走向了我们。“破烂也穿上西装想做驸马了?”她说着自顾自地狂笑起来,像个丑陋的乌鸦。

      “小姐,”一个戴玉的少年走向了她,听声音有些像刚才的主持人,“麻烦您小点声,您影响会场秩序了。”

      “噗。”我忍不住偷笑起来。

      大姐气得涨红了脸,活像个猴屁股。

      “知道了。”墨彦菲没好气地说着,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打扮的像个火鸡一样给谁看呀,还敢欺负我哥。嘿嘿,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大家请安静,舞会正式开始。”周围响起了醉人的音乐。少男少女们开始随着音乐起舞,当然也有几个人和雪域一样坐在一旁默默看着,或品着红酒,或陷入沉思。这舞会具体负责人不明,但参加者有王室宗亲,也有普通贵族。即使手牵手你也并不知道对方身份。一旦被王室宗亲看上,便会强迫订立婚约,一辈子便成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所谓的妖中贵族也不过如此虚伪。盛大华丽的外衣下,卑微孤独的内心又有几人知。

      “哥,”我转头看向雪域,摸着肚子说。“我饿了。”

      “你坐在这儿别动,”雪域笑着说,“我去里面给你取些吃的。”

      “嗯,多拿些,我不着急。”我说着,坐正了身子。

      “嗯,好。”雪域说着取了个大托盘上了二楼。

      大哥身边倒是有个少女,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她。大姐身边围了一圈男人,大概看她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像个王室。嘿嘿,开始咯。

      我控制着玉剑绕过旁人,从大姐的裙下进入,把小气球安放好后,让玉剑斩断彼此剑靶上打的死结。做完这一切后,控制着它们原路返回到桌下。

      “哇,小姐的身材真是棒啊。”大姐身旁的一个男人违心地称赞道。

      “那还用说,我……”大概是注意到自己的那里变大了,大姐疑惑地用手戳了戳。

      “砰!”全场鸦鹊无声,只听大姐一人在那儿狼嚎鬼叫。啊哈,四连炮。没想到大姐胸这么平,居然可以塞下四个气球。

      “是谁,谁干的!”大姐狂吼起来,原本精致的妆面现在成了一张鬼脸。黑色的液体顺着粗糙的皮肤流下,溅湿了那件镶满宝石与珍珠的红色晚礼服。哦吼,原来化妆等于整容啊,好玩,母夜叉现原形了。

      “小姐,您没事儿吧。”大姐周围的男人纷纷掏出了纸巾,有的扶着她坐下。结果,双响。哈哈,活该,让你欺负雪域。大概注意到我的目光,墨彦菲竟张牙舞爪地冲向我。“臭小子,肯定是你搞得鬼。”她说着脱下一只高跟鞋扔向了我。

      我忙躲过,“没凭没据的,你凭什么怀疑我?”见我躲开,大姐急眼了,提起湿裙子,头上冒着火杀了过来。见势不好,我急忙向桌底钻。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墨彦菲打骂着,掀开桌布,也想钻过来打我,结果身躯太过庞大壮硕幸运地被桌子卡住了,被我连踢了几脚。

      “啊!”墨彦菲捂着脸大叫着被人拉出了桌底。现场瞬间乱成一团,有逃跑的,有劝架的。我趁乱放出玉剑。刚刚还井然有序的舞会瞬间化为一片狼藉。本来只想教训一下嘴欠的大姐,没成想竟把上层贵族的舞会搞砸了。完了,我闯祸了。

      “放开我,我非剁了这小兔崽子!”被几个男人拦住的鼻青脸肿的墨彦菲还要冲出来打我。

      “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别和孩子斗气。”几个男人七嘴八舌地劝着。

      “小王八羔子,等回家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墨彦菲瞪着我恶狠狠地说。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我跑出了桌底。一个大胖子从我身边匆忙跑过,面前的红酒架突然摇晃起来,眼看就要砸到我,我刚要逃,脚一抽筋竟跪倒在地。“啊。”慌乱中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护在了我身前。

      主持人见证忙跑了过来,举起一只手,红酒架瞬时停止了倒下的趋势,自己慢慢正了过来。

      “这谁放的这么不稳。你没事吧,小朋友?”主持人俯下身关切地询问。

      “没事,谢谢你。”我说着看向前面,戴面具的男人欣慰地笑笑,瞬间在我眼前消失不见。魂魄?不,不是魂魄,他身上有味道,魂魄不可能有味道,而且这味道有几分熟悉,对了,似乎和魅影身上的气味很相似,难道是他?咦,血,我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小口子有些疑惑,刚才逃跑时把手弄破了?……

      (“头儿今天真奇怪,从回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一直盯着项链中的照片发呆。”扒窗户的爱冲众人小声地讲道。

      “话说头儿平时话也不多呀!”绮罗玩着娃娃熊满不在意。

      “嘘!”骨笛示意众人安静,自己则眉头紧皱。

      “若木,若木哥从天窗跳进来了。”爱有些意外,凑近窗户认真观看起来。

      骨笛一惊,正欲看向门缝,突然门打开了,戴面具的男人微笑着走出了房间。

      “头儿看起来很高兴,买彩票中奖了?”爱坐在窗户上看着已经走远的男人问。

      “头儿每天都在微笑啊,再说我们挣得钱不是比买彩票中奖得的钱还要多吗?”绮罗疑惑不解。

      “不一样,自从他戴上面具他的笑就成了一种形式,但看得出今晚的他真得很开心。”骨笛回忆起小时候第一次见男人时的情景,那时的他也爱笑,毫无顾虑,最纯真无邪的微笑。只是最后自己并未守护住那段无法倒回的时光。而过去天真烂漫的他也随那段时光一起流逝在岁月的长河。

      “阡笙他没有死,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儿子。”穿黑色斗篷的若木走出房间。

      “这怎么可能当时我们可是都见到他的尸体。”

      “面目全非的尸体。”黑色斗篷中的人说着将一张DNA鉴定书扔给了骨笛。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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