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七章：三十七只小仓鼠 ...
-
自从那天的派对结束之后，琼很明显的感觉到。
汉尼拔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潜移默化的，而是那种突然的。
他像是不再限制她一般，积极的开始帮她推进合法身份的伪造。
中间还因为她的名字的姓氏问题，引发了讨论。
琼不太了解这些。
她更偏向于随着汉尼拔的姓氏，这样也不用去找其他姓氏了，但是汉尼拔似乎有些自己的想法，给她选择了另外一个姓氏。
琼·斯宾塞。
是她的新名字。
在确定户籍信息的第二天，汉尼拔递给了她一张卡。
“给我吗？”琼有些迟疑，她疑惑的看向汉尼拔，“怎么突然给我卡。”
一切都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商量。
“我在里面存了钱，是我存款的一半，我想你应该会用到。”汉尼拔轻松的说着，那神情像是手里的银行卡只是普通的卡一般，想送就送。
听着汉尼拔的话，琼依旧没有接过这张卡。
虽然汉尼拔平常对她，确实非常大方，但是远没有到，会赠送一半存款的地步。
汉尼拔没有说话，看着神色纠结的琼，他扬手示意琼接过这张卡。
“真的给我吗？”琼还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不呢？”汉尼拔反问着琼，“你现在有了合法的身份，我想你不会想一直待在家里的。”
“那你就不怕我……会拿着这张卡离开吗？”琼说的很小声，但是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再小声的声音也能被听见。
更何况，两人还是面对面。
“这张卡留的身份信息还是我的。”
言外之意，琼听懂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听见汉尼拔说这些，琼竟然意外觉得安心。
这才是对的。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是宠物和饲养主的关系，那么无私的奉献是一个很常见的存在。
奉献与爱也常常会并列在一起。
但是，如果是以人类的身份，这一切将会很难判定。
无论是奉献的一方，还是被奉献的一方。
因为人的思想，往往比任何动物都要复杂，变化的也极快。
但是即使这样，汉尼拔也没有必要给她这么多存款。
琼看着眼前的银行卡，摇了摇头，还是选择了拒绝。
汉尼拔叹了一口气，总觉得无奈。
他将卡收回，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没有再坚持。
这件事对于琼来说，就像是一个插曲一样，很快就过去了。
每天的日子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又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花园里的植物，琼依旧在照顾着。
汉尼拔依旧每天去往诊疗室，去疏解那些病人的情绪。
尤其是那个叫做富兰克林的脆弱病人。
这是一段极其安逸的时光。
但是这段安静的时光，也仅仅只是维持了两周的时间。
巴尔的摩市的音乐剧场里，发生了一件恶性案件。
被害人被置于舞台中央，头被恶意向后弯曲，露出脖颈，脖颈上所有的皮和肉都已经被处理过，大提琴的琴弦直接从口腔cha入，俨然将被害者做成了一个可以演奏的乐器一般。
一束舞台光的加入，增加了这幅作品的艺术性与观赏性。
威尔站在这个“作品”面前，陷入了沉思。
尸体很快被运回了法医室，由专业的法医进行鉴定。
一波未完，一波又起。
在同一天，警方又接到了一起报警。
案件发生在一家酒店里，很显然发现shi体的工作人员也慌了神。
当地警方在简单勘查过现场以后，又将案件再一次移交给了联邦调查局。
“最近的案子有点儿多啊。”布莱恩带着专业的法医设备来到案发现场时，忍不住感叹道。
随着布莱恩一起来的，还有吉米。
而威尔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个案发现场。
此时，这间客房里充满了血腥味，客厅的地板上有一条血迹一直从客厅延伸到卫生间。
众人顺着血迹，来到卫生间，发现被害者正躺在浴缸里，而浴缸里满是鲜血。
布莱恩戴上医用一次手套，上前检查尸体。
“他的心脏似乎被挖出来过，又塞了回去。”布莱恩不解，“这真的很奇怪。”
“谁会干这样的事。”吉米也同样不解。
“凶手不是做这样的事情了嘛。”威尔平静的说着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万一是开膛手杰克换了一种作案手法？否则，很少有凶手会对这些感兴趣。”布莱恩大胆猜测着。
“并不是。”威尔出声破碎了布莱恩美好的幻想，“这个手法不像是他。”
“我觉得有可能。”吉米加入了布莱恩的话题中，“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要抓住开膛手杰克了？”
“吉米，你这个想法很胆大，但是我喜欢。”布莱恩赞扬着，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按照现场来看的话，凶手应该是把被害者从客厅拖到了浴室里，好奇怪啊，拖进浴室干嘛？”
“是为了救他。”
威尔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之上，丢下一颗石子。带起阵阵涟漪。
“这可不太像是救人的样子。”
“凶手应该是看到被害者心脏病突然发作，想要救他，结果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布莱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简单的感叹了一下，“哇哦，这个确实没有想到。”
姗姗来迟的杰克，刚进门就听见了布莱恩的感叹，他询问道，“什么东西没有想到？”
威尔沉默不语，他还在沉思。
一旁的吉米解释道，“威尔说，这个案件的凶手，是为了救这个被害者，无意间造成了被害者的死亡。”
“威尔？”听了吉米的话，杰克疑惑。
他能懂吉米的表达的意思，也信任威尔的侧写能力。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
威尔侧写出一个想要救人的凶手，这实在是荒谬。
威尔看向浴缸里的shi体缓缓开口道，“或许他一开始想要救他，发现不对劲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味了。”
......
“很抱歉，莱克特医生，打扰到你了。”杰克坐在壁炉前，手里还端着汉尼拔刚刚递来的热咖啡，火焰的亮光照亮了杰克的脸庞，他神情迷茫的看着手里的咖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用感到抱歉，杰克，看起来你今天似乎有些疲惫。”汉尼拔端着咖啡，在杰克的身旁坐下，“是因为菲莉丝吗？她还好吗？”
“她最近瘦了，瘦的很厉害，但是她依旧不肯承认是因为病情带来的变化。”杰克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也很担心威尔。”
“威尔？”汉尼拔似乎不解，“他怎么了？”
“他那天在抓捕“天使制造者”的时候，就和我说过，他似乎感觉到疲惫。”
“可能是因为平常的工作太累了，杰克，你知道的，联邦调查局的工作是很辛苦的，更何况威尔日常还要上课。”汉尼拔安慰着杰克，神情十分真诚。
听到汉尼拔的话，杰克抬头看向汉尼拔，“莱克特医生，你是如何定义“责任”二字的。”
“我认为最简单的就是做好每一件事。”
“你有后悔过，莱克特医生？”
“我有过，但是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小时候的事情，总是让人难以忘怀。”汉尼拔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所以，杰克你后悔了吗？”
“不，我并没有后悔，只是苦于能力有限。”
无论是米里亚姆还是威尔，都是因为他的能力有限才会造成如此局面。
“我们都是普通人，能力有限也是正常的事情。”
“莱克特医生。”杰克突然严肃了起来，“我承认之前因为贝妮黛娜的事情对你有所怀疑，但是现在的我更加希望你能看好威尔，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当然，威尔是我的朋友。”汉尼拔顿了顿，“说起贝妮黛娜，杰克你当时是说在佛利斯特一家的案发现场发现她的，能问一下她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吗？”
“说起这个。”杰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那个嫌疑人交代了，贝妮黛娜是他们当时在路上驾车行驶时，不小心撞倒的，因为是夜晚行驶，他们当时以为是他们撞死了贝妮黛娜，所以他们将尸体带走，最后又怕事情败露，就将贝妮黛娜的尸体放在了佛利斯特一家的案发现场，说是要迷惑警方的调查方向。”
“小聪明还挺多。”听完整个事情的过程，汉尼拔忍不住感叹。
实则，却在内心骂他们的愚蠢，漏洞太多。
“是啊。”
“那他们有说，是在哪个路段碰到的吗？”
“具体的他们也说不清楚了。”
“那真是遗憾了。”
“说起来，前段时间听布鲁姆医生说，莱克特医生你交了女朋友？”
正在喝咖啡的汉尼拔听见杰克的话，差点儿一口咖啡没有咽下去，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汉尼拔在人前如此失态。
杰克也被吓了一跳，“没事吧，莱克特医生。”
汉尼拔摇了摇手，顺了几口气，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阿兰娜说的？倒也不实。”
“是嘛。”杰克侧头看向一旁，扬起笑容，语气揶揄，“毕竟，以前莱克特医生家里，可不会在除餐厅以外放如此漂亮的鲜花。”
汉尼拔顺着杰克的眼光看去，几只粉色的玫瑰被插在白色的花瓶里——这些花正是上午琼出门买的那些花。
汉尼拔无奈，“小朋友喜欢而已。”
杰克笑而不语，也没有继续再追问。
汉尼拔对于这些事，倒也不是特别在意。
一时间，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七章：三十七只小仓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