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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5章 枝薇停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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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薇停了下来,把头从严誉身上挪开:“要护卫队干什么,我现在在皇子府里,什么帮手都进不去,唯一一个依靠的三皇子却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再说建立一个护卫队,你是想让我谋朝篡位吗?”
看着枝薇平静了下来,严誉重新给她倒了杯茶。
“你在皇子府里,过得好吗?”严誉小声的问着。
“不好不坏吧。”枝薇转过头,一字一字的说着:“皇子府很大,生活过得很奢华,三皇子也没亏待我。可我就是心里没底,不喜欢刺绣,不喜欢熬汤,可为了攀附住那唯一的依靠,我必须高高兴兴的去做,我不喜欢在我不高兴的时候还得面对他笑,就怕哪天他一个不高兴。身世浮沉雨打萍,我有好多好多不喜欢,师兄,可我都得装成喜欢,逼着自己成那个温婉贤淑的陈郡谢氏晶兰,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
“师兄,你看,原来我也怕死啊。”枝薇转过头来,眼里的泪又流了下来,“我华枝薇也是一个怕死的人。”
严誉又给她擦了擦眼泪,说:“怕死是正常的,没事的,这些你以前没受过的委屈,师兄都给你记着呢,以后师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他捧着枝薇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十六年前你没过过的苦日子,从今天起,也不会再有了。”
他将枝薇搂入怀中:“你还是那个药王谷的明珠,世上一切的美好你都值得拥有。”
安抚好了枝薇,严誉走了出去,关好门后他回头看了那间屋子,心里默默想着:纵使你有千般好,处世却是万般难。枝薇,我不会再让你取悦所有人,是珍珠就应该用锦帕好好的包起来。
严誉决定用自己的医术,笼络一批武林高手,打造一只只属于枝薇的护卫组织。
严誉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破败荒凉的院子,心里又想起被人洗劫一空的药王谷。
于是在江湖上多了一个奇异帮派:地狱门,掌门人信物是鬼头令,据传言说是那个掌门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所以用鬼头作为门派标志。此派武学中,医药方面的丹药很是厉害,天元丹可打通六脉,化骨水可将人的尸体化为乌有,忆神丹吃后可让人3天内过目不忘。短短的时间里,门派都已壮大成几十人。
在晶兰孕后3个月里,太医再次给她诊了一次脉,很是委婉的说:“胎儿已沾上毒,月份小,不能下重药,可是保守治疗,毒却要随着月份增大而深入胎儿骨髓中,长大后更加无法医治。”
晶兰一听,双腿立马软了下去。秦臻也气的砸了一个杯子,“当初不是将毒已经清除完了吗?”
太医立马跪了下来,“当初胎儿实在太小,我们也无法判断是否中了毒,还有中毒深浅啊。”
“那他还能要吗?”秦臻跌跌撞撞的坐在椅子上,满含悲伤的问着,“他还能平安出生吗?”
“就算小殿下能够平安出生,恐难以长大。”说完他弯了腰趴在地上。
“不。”晶兰立马扑到太医身上,太医这句话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救救他吧,他才这么小啊。”
“晶兰!”秦臻立马把扶起来,一字一句的对着她说:“他会没事的,我会让他平安出生的。我的儿子,是得上天庇佑的,你相信我,无论多大代价,我都会让他平安出生的。”
晶兰只静静的看着他,看了许久,她转身离开,也许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他。
秦臻转过头,对着书墨说:“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和民间高手,只要能保小殿下平安出生,人人得千金赏银,如有失误,人头来见。”
“是。”书墨领命而去。
楼院里,枝薇决定自己去找师兄再诊一次脉,论医术,有哪里可以比的上药王谷。
院子里,枝薇和严誉相对而坐,他轻轻的把手拿开,枝薇看着他的表情:“诊断结果和太医的一样吗?你也没有办法吗?”
“最好的治疗时间过了,现在也只能是推迟毒发的日子,尽力让他出生后再医治,可就算出生后可以完全医治,他的身体也是肯定比不过一般的孩子。”
枝薇不禁留下泪来,“那就先让他平安出生吧,总不能让他连人世间都没睁眼看过就回了啊。”
枝薇怀胎八月时,太医已经无药可用,只能早产生下儿子,看着瘦小的儿子,她一直心存幻想,却没想到儿子真的身中毒素身体孱弱,太医几次诊脉说难以长大。
枝薇要留住儿的性命,想到了长生药,只有长生药可以救自己的孩子,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枝婉。
枝薇立马下口谕要求全国府县均用宣纸画两朵并蒂而开的蔷薇花,贴在各个府县的城门口,务必要全国的人都看到,都知道。
她知道只有自己的姐姐才能救自己的孩子。
这时的枝婉,已经到了崤山脚下,她抬起头看着那座山,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陈冲在一旁牵着马,好好的收拾马车,他看着枝婉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离他很远。
这时两个村民装扮的人从他们身旁走过,边走还边讨论这次的榜文怎么这么奇怪的话。
“大叔,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陈冲拉住了其中一位的衣袖,开口问道。
“没有事情,就是今天粘贴在墙上的榜文很奇怪,上面就画了两朵花,半个字都不写,我们去问衙役榜文是啥意思,他们也说不知道,就晓得是上头吩咐要全国各地都贴满,务必让任何人都知道这个榜文,你说这个事情奇怪不奇怪。”大叔停了下来,对着陈冲就是一顿说。
不远处的枝婉也听到了大叔的话,她心里细细的想了一下,觉得很有可能是枝薇遇到事情了再找她,于是她转过头对着陈冲说:“我们现在去最近的集市上看一下。”
她坐上马车,回头看了一眼崤山,然后就转身进去了。
陈冲也告辞大叔,坐上马车,两个人朝集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