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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2章 这边枝婉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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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枝婉正在全力的救治着周文康,好不容易把情况给稳定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周文康。
周文康虚弱的问着:“有什么不妥吗?” 说完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要救好我,不要让我死了,不然她就要当寡妇了。”
枝婉停下手中的茶杯,“这就是你挑衅她的理由?”
随后又问:“值得吗。”
周文康捂着伤口,笑了笑,一脸决然的说:“不出血,怎么把那个穷酸秀才给我从她心里给扒出来?安萧然不刺我一剑,怎么让她心里把我装进去?”
枝婉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
周文康看了一眼枝婉:“你是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爱上安萧然的吧。”说完他停了停,
“是从她温柔的行礼说着陶公子的时候。”
周文康咳嗽了几声,枝婉正要上去查看,却被他阻止了,“没事,不必担心。”
“我和萧然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我们性格不对付,但是都是知根知底的,我一直都觉得和她这样的打打闹闹没什么不对的,可是陶秀才出现了,第一次,我第一次见她那么温柔的说着话,规矩的行着礼,那一刻,我心里生出了嫉妒,那时起,我就知道,我想和她一起走下去。”
枝婉不知道他是不是太乐观:“你就不怕我说我的医术高明就是骗你呢。”
周文康捂着伤口笑了笑:“我没其它的办法了,要想真的实现自己的愿望,我就只有孤注一掷了。”
说完他转过头,“幸好你没有骗我。”
正好这时周母来了,枝婉就借机出来了。陈冲拿着剑,双手交叉着正倚靠在走廊椅子上。
陈冲见枝婉出来,问道:“他达成心愿了吗?”
枝婉在旁边坐下,“他的母亲刚进去,只要他对他母亲说:此伤怕是会让他元气大伤,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安萧然嫁过来,照顾他一辈子。我想他母亲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见安周两家定下喜事,准备在一月后的初六成亲。
枝婉去给周文康换药的时候,发现安萧然也在。她向周文康贺喜,问道:“你得偿所愿了吗?”
周文康走到窗边,望着在院子里摘花的安萧然,正在这时,安萧然也发现了周文康,朝他笑了笑。
周文康对着枝婉,一字一句的说:“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了。”
于是枝婉笑了笑,向周文康告辞。
圣都里。
四皇子拉拢了津卫大营的三万兵马,起兵造反,圣都只靠沈默的北郊大营一万人马在抵抗着。
宫内。
皇上还是在床上躺着,他的头风症越来越痛,可四儿做出的事情是让他越来越生气。
沈默在一旁,小声的回着话:“我们关闭城门,严格防守,可四皇子也是准备多时,长久下去,我们不一定有胜算的可能。”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皇上,继续说着:“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山西大营调派那里驻扎的十万兵马。”
皇上本就头痛难忍,一听到这里,立马把床上的枕头给扔了出去,“你是想让我三儿去送死吗”
“末将不敢。”沈默一听到这里,就立马跪了下来。
这时跪下的还有书墨,只见他叩了个头,说着:“小人愿替三殿下走这一遭,愿带领十万兵马将叛贼拿下。”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便让人拿来虎符,“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秦臻将书墨送到北城门口,“你知道这次是很危险的,出去那么多宣旨的,都被人给杀了,你一定要小心。”
书墨恭敬的行了礼,“奴才一定会小心的。”
秦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从小长到大,你心里什么打算我很清楚。你出生官吏之家,只是家逢大变才不得已做个贱籍的奴才,我在这里承诺你,只要这次你活着回来,我就给你个恩典,放你出去,做个富贵的土地翁,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吗。”
书墨立即跪了下来,“奴才谢过殿下。”
“去吧。”秦臻挥了挥手,书墨走了。
枝婉离开时,就听闻四殿下和山西大营的兵马打的不分上下,各方都损失惨重,一路上枝婉也救治了不少的因逃命而生病的平民。
枝婉和陈冲正在开封附近的一条溪流里停顿休息,“一城宋韵半城水,梦华飘溢伴汴京,这里真是不错。”
陈冲正躺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花的根茎,慢悠悠的说着:“这可是北方水城,水不多,怎么对的起水城这个名字。”
枝婉不再说话,四处看了看就发现了河中漂浮着一个人。于是她喊着陈冲一起把人给拉了上来。
枝婉检查了一下书墨的伤口,对着陈冲说道:“他后肩中了一箭,腹部也被砍了一刀,陈冲,你去找个避风的地方,搭下帐篷,我们今晚可能要露营在这里了。”
陈冲朝她点点头,看了枝婉一眼,就去找地方了。
也许是拔剑时的动作太大,书墨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就感觉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肩膀,他愣住了。
枝婉正在给书墨的箭伤吸脓血,伤口泡了水,里面都在发脓,如果不把脓血吸出来,就算上了药伤口也还是会再次腐烂的。
把肩膀上的箭伤给处理好了,枝婉就将书墨靠在自己的左肩膀上,然后自己环手给书墨的腹部裹上布条。
书墨正沉浸在自己的后背上,却不想自己的腹部有一双手环过来,他突然脸红了,枝婉将腹部也处理好了之后,就准备将书墨平放下来。
一抬眼,她就看到书墨震惊的望着她。
枝婉以为是书墨不好意思,就说道:“不脱光衣服,我不好医治你的伤口。”
书墨听到这里,将旁边的衣服拉了过来盖住,那感觉就像一个被人给欺负了的良家妇女要遮羞一样。
枝婉停了停,自己走开了些,离得书墨远了点。
看着那张脸,书墨心里平静不下来。和当朝三皇子妃长的一样的人,就只有药王谷的枝婉。书墨心里想起了三皇子,他也想起了枝婉曾经救过三皇子的命,现在命运何其相似,一样的救了人,一样的动了心,只不过以前是殿下,现在轮到他了而已。
人生最无常的地方在于,往往你最动心的那个时刻,都是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