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少年志]一辛一溢》苏糖糖糖糖

10、斋长花落谁家?秘阁正式开学！ 第十章

　　男生宿舍这边，韦衙内从元仲辛那买到一张票，女生宿舍这边，赵简同小景、林溢谈话。
　　“斋长统领全局，任务极重，这样的职位绝不能让给男生。”小景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林溢:“啊？为什么不能让给男生。”
　　“他们男生大多粗心，好多细节根本注意不到。”赵简挤眉弄眼来形容她对男生当斋长的不乐意，把一只胳膊撑在桌上，继续道:“第七斋有咱们三个女生，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
　　这次小景和林溢同时小鸡啄米式点头。
　　“你们想当斋长吗？”
　　两人同时摇头。
　　“那就我来。”中气十足。
　　两人同时点头。
　　赵简马上开始分析局势，决心拉拢薛映，这样就胜券在握了。
　　林溢没事做，就出神瞎想。
　　另外两个女孩子谈起王宽，又拐入关于未来的畅谈。
　　“哎，林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嗯......我啊，想仗剑走天涯。”
　　小景问道:“和喜欢的人吗？”
　　“倒是无妨，和小景也能走啊!”
　　赵简来了兴趣:“去哪逛？”
　　“大辽、夏、朝鲜半岛，日本......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我想多走走，多看看，最好能写成一本书留给后人，让他们知道当今时代的种种。”
　　门内的人疑惑后面的地方在哪，门外的的笑容灿烂，满怀憧憬，表情亦如嘴里蹦出不符合当代地理名词的女子。
　　回过神来，他敲门。
　　赵简是行动派，又离得比较近，就去开，是元仲辛。
　　他倚靠门框，冲大家晃晃手里的交子:“衙内让我选他做斋长，出一百两，你们有没有谁想竞选斋长的，谁出的价高我就选谁。”
　　在赵简和小景没反应过来之际，林溢拍桌起立:“衙内还买票吗一百两银子，算我一个！”
　　小景和阿简:？？？
　　元仲辛笑开了花，没想到吧？林小财迷肯定会帮我，选衙内当斋长，然后我就能正大光明不去为秘阁做事啦！
　　林溢头脑清醒，眼睛里充满着睿智之光。元仲辛这时候来肯定有特殊意义，他想让韦衙内当选，我就顺了他的意，再赚一百两银子，一箭双雕啊！
　　于是两人快快乐乐跑去男宿，留下小景与阿简呆若木鸡，久久不能回神。
　　待到出院门时，却被陆观年拦了下来。
　　“陆掌院？”林溢不解，元仲辛什么也没说，就上下打量着。
　　“林溢，去藏书楼，你该上课了。”
　　林溢无法，只得听命，于是和元仲辛挥手作别。
　　藏书楼是秘阁的最高建筑物，六层高楼拔地而起，是汴梁的一大风景，许多过路的游人会指着高楼对身边的孩子说，好好学习，将来那就是你的栖身之所。
　　其实他们大都理解错了。
　　高楼在上，是高山仰止，数不清的学术典籍藏在这里。高楼之下，是密道相连，大宋的不为人知的秘密皆埋藏于此。
　　林溢原本是不知道这些的，只对高楼有个猜测，但近距离观察到内部木质结构在推拉之间，形成的链式反应，就有点明白了。
　　秘密，知道的太多并不好，所以今晚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第一节课是在一所石室中完成的，学生七八个，老师并不点名，张口就来，学习最基本的，关于秘密等级的分类。
　　林溢触类旁通，概因父亲讲过类似的物品分类和收纳，当时她还小，当时她也不小。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心里，脑子可藏的东西太多了，可以理解的东西也太多了，自然与众不同，这可能就是吕太尉能发现她的因由吧。
　　她曾用了大宋暗探分类秘密的方法，来处理泼皮里的大小事物，也不能说是大意了，毕竟真正听课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林溢一去就是一晚上，时间长到赵简都开始怀疑——元仲辛对是不是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在去过男宿求证后，才想到陆掌院所说的，她有别的课程，猜测这是上夜课去了。
　　第二天斋长评选时她也没出现。
　　小景的临时变卦虽让赵简自己没有直接当选，但也没有太生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遵从本心就好。
　　赵简一向豁达开朗，心胸旷达，在小景这件事上，并没有太多嗔怪，也无需小景道歉。
　　第一天上课，老贼来教□□秘闻，刚说过几句话，就把众人赶出门外。
　　林溢这时刚到，冲大家打了招呼。赵简关心道:“你休息好了吗，要不先去休息休息？”
　　“清晨回来睡过一会，没什么大碍，那时见你在练剑，小景在院里收拾，我就没打招呼。”
　　小景眯眼笑得很可爱。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元仲辛拉在后面，上下打量了林溢一圈，道:“这次一起？”
　　“嗯。”她冲人歪头笑笑。
　　“到五天后，七斋出去做任务的时候，你要去吗？”元仲辛抬手搓了搓颈间的项链坠儿问道。
　　“还不清楚，没跟我说，若是要上晚课，那大概是不用的。”
　　“教什么，这么赶？”
　　“秘密。”
　　“啊？”
　　“教秘密分类。”
　　“哦。”元仲辛点了点头。
　　这时，院子的另一边，一个着黑铠的男人走向他们，林溢在他走近后仍是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心想这人轻功该是十分了得。
　　一番自我介绍后，岳军校提出让众人碰他，却特别指出林溢先不要上。韦可爱看了看林溢，林溢回之以笑。
　　众人齐上，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上演，一旁林溢只是抱臂观察岳军校的行走线路。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本事，却以岳军校轻功飞上房檐结束。
　　林溢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林溢姑娘，请。”
　　林溢冲人拱手一下随即几段跳跃飞上房檐。
　　“姑娘好身手。”
　　林溢出手，旋转，跳跃，翻滚，房檐上两个人速度快到仿佛在天上飞来飞去。七斋一行人这时知道了他们与岳军校的差距所在，也为林溢和他们一般大的年纪却有如此本领而赞叹不已。
　　“哇，林溢好厉害！”小景的夸赞直接了当。
　　“不知道她能不能捉得到岳军校。”衙内眯着眼睛，已经瞧不大清楚了。
　　“捉到恐怕不易，碰到应该没什么问题。”王宽评价。
　　元仲辛一下笑出声“我同意王宽，那丫头并未好好学武，捉拿怕是不易。”
　　赵简背着手点点头，脸上也是赞叹。
　　房上林溢同岳军校的对峙还没结束，双方一冲一躲，形势变化极快。
　　林溢从袖中拿出小刀，详装被激怒，划向人脸，岳军校后仰，却没逃过林溢一刀割下的一小片布帛。
　　拿到小布片的林溢相当得意“我赢了。”
　　得到岳军校首肯，林溢飞身下房，直冲元仲辛走去，耀武扬威的神色已是不言而喻。
　　元仲辛冲她扮个鬼脸。
　　随后元仲辛扬沙，赵简诈岳军校，也碰到了他，这次试验就以七斋胜利告终。
　　岳军校做完评价后就要开始指点，七斋一行人全部绑上了腿部沙袋。衙内发问，元仲辛抬抬腿回答，一旁林溢在小景那边帮忙绑沙袋。
　　“林姐姐，你之前也常做类似的训练吗？我看你很熟悉这种方法。”小景问。
　　“是呀，以前也都是这么练的。”
　　赵简问道:“你的轻功很不错，但我听元仲辛说，你武功好像不像轻功这般出色。”
　　“唉，说来惭愧，我小时不懂事，练功偷懒了，拳脚功夫十分不到位。”
　　赵简笑笑:“看你的底子不错，若是想练，以后向我询问也行。”
　　林溢也笑:“那好，以后就麻烦你多加指点了。”
　　待大家都绑好沙袋，岳军校指导大家进行训练，不轻松却愉快，一节课在打打闹闹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又回到老贼的课堂，除却元林二人，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地，按照老贼吩咐的样子抖着身子。
　　元仲辛靠着墙无所事事，闭目养神，韦衙内这时突然扭过头来，看到元仲辛懈怠、不作为，冲一边写字的林溢和蹲着的老贼道:“...他怎么不跟着抖？”
　　林溢看看他又瞧瞧韦可爱道:“你难道没发现，他抖不抖都像泼皮吗？”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元仲辛身上，元仲辛半眯着眼看向林溢，一时间大家一致默认了元仲辛的姿态，那就是一个标准泼皮看人的姿势，众人霎时无言。
　　老贼拿烟袋敲敲地，打破一瞬的寂静“抖起来啊，都抖起来。”
　　于是大家照抖无虞，有的甚至模仿着元仲辛的样子抖。
　　林溢执笔，最后一张刺面细节已抄完，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偷学这些东西，是自发现老贼耳后的刺面开始的。
　　泼皮们各有来头，天南海北凑在一起吃过不少苦，其中不乏以前作恶下过狱的。林溢那时凭着年纪小不懂事，就凑到他们里面，听着各种牢狱里的故事，有次甚至还被老贼抓包，不过干脆从偷学明变成了正大光明地学。老贼给她讲过不少牢狱里的故事，也说过江湖上的门道，天南海北的事情，在小时候林溢的耳朵里成为一段段传奇故事，这些东西对她成长有极大的帮助，促使她成为现在的林溢。
　　置笔案上，撑了个大懒腰后，林溢直起身子，向老贼道:“写完了。”
　　老贼一手晃悠晃悠烟杆，另一手拿来林溢所抄粗略地看看，就把这些发给大家，众人一边抖着身子，一边看纸上内容。
　　唯有薛映引起了元仲辛的注意，东看看西看看，倒拿纸张，不知所云。把握好机会，这或许是个好的突破点，元仲辛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