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贵族不能谈恋爱？》月见山奈奈子

33、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当辉耀来到学校的时候撞见了走在路上的英智，奇迹般地，他跟英智打了个招呼：“早上好。”英智本来在发呆，被辉耀这么一叫瞬间回过神来：“你也早，怎么了？”辉耀对他说：“五天以后我就要离开日本回英国，到时我就不回梦之咲了你回去就替我向他们道个别吧。”“好。”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就各走各的路，如同形同陌路一般。
　　来到班级，班上的同学都还没来齐，他就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不过总会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不情愿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些女生在大肆宣传昨晚的出道演唱会，声音尖锐，语气激动，辉耀是最讨厌这样的女生（包括男生）了，每次这样他都会感到震耳欲聋，倒也不是听力不好，而是感到耳膜都要震破，出血，实在受不了了，他偷偷在周围施展了一个隔音结界，声音瞬间就没有了，安静的周围让辉耀心情舒畅，拿出贝多芬作品集开始在便携琴键上弹奏起来。
　　今天是要两校的学生互相进行才艺展示，这可难不倒梦之咲和绫薙的大家，大家都很有热情在讲台上讲着自己的拿手绝活并且做了示范，空闲的技能是钢琴，当要展示的时候难得红着脸向坐在台下的辉耀发出了邀请，希望可以与自己进行一次四手联弹，辉耀自己倒是没什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上台，在台上，辉耀问他：“你要弹什么？”空闲还是红着脸说：“我.......我想弹老师的曲子.......”辉耀先是一愣，随后噗地一下笑出了声：“可以是可以，但我的曲子可是很难的哦？Are you sure？Boy？”愉悦地说了句英语的辉耀笑着看着他，空闲也很想挑战一下自己，点点头：“老师，我可以的。”说着还腼腆笑了一下，辉耀耸耸肩，在自己的谱夹里拿出了一张难度很高但是篇幅很短的曲子：“这首是我曾经在大学时创作的一首《Beyond the dream》，等级大概是钢琴专业十级，你Ok吗？”空闲和台下的学生都很惊讶“原来辉耀的曲子都这么难的吗？？”..........他很有耐心，一直等着空闲的回复，空闲在纠结中点点头，难为情地说：“我可能弹得不好，老师你多担待啊......”辉耀：“不试试怎么知道？只要你平时有认真练习基本功我觉得不是什么困难事。”说着坐到了钢琴前：“我负责低音区，你负责中高音区好了，我的这首曲子主旋律在右手，自己把握一下。”说完开始做手腕和手指运动，空闲也跟着做，心里呼了口气，在辉耀敲打的节奏中踩上了踏板。
　　旋律是从高音区开始的，所以由空闲开头，空闲虽然乐感不够但是读谱很快，算是起了个头，而辉耀的低音部分是整首曲子的点睛部分，曲式结构也是A＋B＋A＋C＋A＋D＋A＋E＋A＋.........＋A的复杂回旋曲式，对于低音部分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复杂的地方很多，所以空闲弹了几遍就发现了规律，虽然依照辉耀的性格一定会改和弦什么的，但和弦的低音部分是他自己在管理，所以空闲只需要把右手部分的旋律弹对就可以了，辉耀擅长乐曲改编，这不，他玩心大起把整首曲子的和弦都改了一遍，曲风一下子从原来的轻快变得急促，风格也更加大气华丽，而空闲的高音部分也在和弦的衬托下变得更加好听。
　　台下的同学们都听呆了过去，特别是英智，他根本没想到辉耀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改变曲子风格，简直太过于厉害“看来越来越不能放你走了........”想着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就算你有男朋友又怎么样？你的身体还是我的不是吗？”他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在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以后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笑容（英智你病娇了！！！）。不知不觉，曲子就在辉耀最后一个重低音和弦中落下了帷幕，台下没有一点反应，但脸上的表情暴露了同学们此刻的内心，只有“膜拜”这个词可以形容，辉耀没有说什么，微微行了个礼就走下了台，留空闲一个人在台上接受着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他脸红地鞠了一躬走下台，悠太他们也在用眼神鼓励着他，空闲在朋友们的鼓励下接受了鼓励还脸红地笑了，坐在英智旁边的辉耀看着没有什么反应但微微扬起的笑容便是对空闲这段友谊和自己对他这段时间的指导最好的肯定。
　　课程还在继续，而辉耀也难得认真，看着台上的学生展示着才艺，俨然一股教授的气息，而看着辉耀的那些人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认真都被无形之中帅到，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辉耀可不就是这样的嘛。他认真分析台上人所展示才艺的不足，可改的地方，也给予他们中肯的评价，一时间全班人都叫起了“老师”，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还说：“既然你们叫我老师那我就更要好好负起责任了，做好被我批的准备吧。”说着眯眼一笑，除了英智以外所有人都感觉后背发凉，辉耀继续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别指望我会温柔对你们，除非是做的好的。”说罢还歪了下头，，虽然他的歪头杀很可爱，但面对可怕的话还是让人萌不起来呢........
　　上午的课在辉耀的点评中接近了尾声，同学们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收获，虽然他也不指望他们能学有所成，不过玩玩还是可以的。
　　中午午饭过后是休息时间。辉耀非常喜欢去日本学校的天台，这似乎已经是习惯了，本想着应该是没有人，但他却在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是英智嘛他怎么在这.......”想着打算转身离去，英智却像早有预感一般睁开了假寐的双眼盯着辉耀：“你来了？我早就知道你会来就来这里等你了。”说着走到辉耀面前，他丝毫没有畏惧也盯着英智：“天祥院你在这里干什么？”英智轻笑：“没，就是等你，有话要对你说。”说完手搭在辉耀肩膀上微微用力，辉耀本想甩开他的手可是突然想起来英智的病可能不能受刺激就没有用力甩开，但还是对上英智失去聚焦的幽蓝色双眼：“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不说我走了。”英智似乎因为这句话失去了理智：“辉耀。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看着英智充满戾气的双眸辉耀突然就心软了：“英智，当初是你先抛弃我的，为什么现在又来招惹我？”英智失神地说：“本来我以为我们两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我怕我配不上你，给你造成困扰，所以我只能狠心离开你，可是离开你以后我发现我根本没办法离不开你，看到你对别人笑我会发疯，看到你不开心我也会难过生气，我从来没有放弃爱你，就算是拖着这副破旧不堪的躯体，我还是想陪在你身边，我想做你的依靠，想跟你在一起做任何事！”英智似乎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脸憋得通红摇摇欲坠的样子，辉耀本来打算铁石心肠，可是看到英智因为自己用手捂着胸口呼吸困难，表情痛苦，瞬间没了脾气，他用自己的治愈光给英智让英智不那么痛苦，嘟囔着：“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怎么到头来我要原谅你.......”还没说完就被英智托住额头吻了上去，辉耀没有抗拒这个吻，英智边吻边发出“唔”“嗯”是声音，细微的“啧啧”声伴随着两人的呼吸停止，辉耀因为这一吻早就没了脾气，可还是很担心英智，英智的双眸恢复了高光：“辉耀，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如今我还可以拖着这副满目疮痍的躯体重新追求你吗？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很想跟你永远在一起。”辉耀脸一红，别开脸：“你才不是什么满目疮痍.........”突然转过头正视英智：“我原谅你，但是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你的身体才不是满目疮痍，就算是我也会陪着你的。”英智一听心中大喜，连忙捧起辉耀的脸颊亲了亲，辉耀也红着脸笑着，两人顺利冰释前嫌。
　　回到教室，辉耀还是跟往常一样挽着英智的手臂，这下班上的男生女生们不乐意了，有的直接就大声说着：“辉耀你怎么跟他走到一块去了？他有病！”英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辉耀挽着英智的手一紧，回头瞟了一眼：“哦？你居然胆子大到当着我的面说我的人了吗？看来很有必要给你布置作业啊。”那个男生想到辉耀的音乐理解能力瞬间闭了嘴，就这样闹闹哄哄到了上课。
　　下午的课是要进行音乐高校联考，分别由早乙女学院，绫薙学院，梦之咲学院和圣玛格丽特学院音乐部四所学校联合发起，这可让班上大部分的学生哀嚎遍野，要知道历年来高校联考的试卷可是出了名的难，梦之咲作为联考校之一自然也是明白这有多恐怖，辉耀不了解情况除外其他人表情都不是很好看，辉耀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同学除了英智个个要不吐魂状态要不面如菜色，殊不知他们早已经做好了满堂红的准备了，辉耀看着他们一言不发，知道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试卷很难，于是他正襟危坐，严阵以待，但还是出于好奇偷偷扯扯英智的袖子，英智瞬间投来询问的目光，辉耀一脸茫然：“这个考试很难吗？怎么他们一个个表情都这么颓废？”英智扫了扫周围回道：“卷子是挺难的，但是肯定难不倒你，这次我应该能勉强及格。”辉耀惊了惊：“什么？！你都只能保证勉强及格？！看来难度不小啊........”英智宠溺的点点辉耀的鼻子：“不要担心，其实没那么夸张，平常心就可以了。”说罢鼓励地眨眨眼，辉耀被萌的不行“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英智这么可爱//////”，正想着老师就捧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班上的同学立刻发出了叹息声，但是辉耀本身就很喜欢挑战，此刻他虽然坐得端正，但是脸上的兴奋却暴露了他的想法，老师环视了一周，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说：“这次的联考很简单的，别太紧张哦~”说着手脚麻利开始分发试卷。
　　辉耀拿到试卷先扫了一遍，好家伙，高中的试卷一半大学的题，难怪他们表情那么难看，不过这让高等大学出身的他没有一点挑战欲，他叹了口气开始提笔做题，辉耀审题很快，目光随着转动的笔飞快浏览着题眼然后快速思考写上答案，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再看看周围，一个个挠头沉思，仿佛脑细胞都要用尽，“也是为难他们了........”想着已经在做最后一题了，最后一题是歌曲旋律创作，是联考的传统题型，历届有不少人都在这提上一击毙命，就连华樱会的成员有的都不能幸免，一提三小题，三题三风格，这让全能的辉耀显得更加得心应手，他每写一个音符都要在心里略加思索，反复推敲，就算这样他还是第一个交卷，老师看这个长得很像外国人的辉耀第一个交卷，有点怀疑他的实力，于是就在他下去的时候拿起红笔改了起来。
　　越改表情越不对，“怎么可能会有全对的........”想着已经改到了最后一题，本来想着最后一题肯定得错的老师改着改着眼里迸发出激动的火花，看着整洁的卷面和高超的创作手法，让他有一种在改艺术家的试卷（其实本来就是.......），月见山辉耀很有可能会是难得一遇的第一名，想着把那些成绩不好的都归为了孺子可教。考试时间是一节课，不一会儿就响起了下课铃，一般情况乐理老师的评讲都是考试后的一节课，也就是说老师必须要在课间十分钟把试卷改完，这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要看乐理老师生气的脸他们就一阵颤抖，听悠太说乐理老师是东大毕业的，是很厉害但是脾气也很暴躁，“东大啊.........不知道水平怎么样呢......
　　”想着想着就上课了。
　　本来他们已经等着看老师的臭脸了，结果却被一脸微笑所震惊“什么？怎么今天老师这么开心？？？”“难道有人得了满分？？？”“不可能！从以前到现在就没有满分过！！”同学们在底下小声讨论，辉耀倒是一脸淡定，他只想知道试卷什么时候发。看着底下吵吵脑闹，老师倒没怎么发火，他稍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底下就安静了下来，他先让同学把试卷发下去，然后说：“今天我们班上终于有人考第一名了。”同学们都很震惊心里猜着是谁，老师顿了下说：“这位同学就是月见山辉耀，他的创作题是三题满分，下面有请辉耀同学把他创作的三首片段弹一下。”说着眼睛看向辉耀这边，在同学们的震惊中，他走上了讲台，向台下行了个礼就走到钢琴前调整位置坐下，他做了下手指运动就开始弹了起来，因为是片段所以他没有用踏板，指尖的音符在空气中不断飘出，飘进了所有人的心里，他用的三首曲式分别是交响曲式、回旋曲式和鱼打尾式，和旋也在不断变化着，辉耀非常喜欢用困难的音阶来用在简单的题面，所以他能保证基本部分都正确的情况下复杂而又华丽，班上同学如痴如醉听着，直到结束，余音绕梁，班上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包括老师也是，他从容走下台，继续坐着等待评讲。
　　大概多了十分钟，老师才开始评讲试卷。辉耀从他的评讲中就大致判断出了老师的水平，老师虽然名牌大学毕业，但有的地方还是存在着错误，他没有好到去帮忙纠正，跟英智指出了错误以后想着“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就继续在卷子上做着批注，他看着卷子上红红的100分感觉还是容易很多，转头看看英智发现他还有一些不太懂的就贴心地进行讲解起来，边讲边想着“什么时候我也出份卷子让他们考考好了~”想着愉悦一笑。
　　不知不觉下课了，辉耀正准备出门，却被班上的同学围在了座位上，无疑就是问学习上的问题，辉耀向同桌英智投去求助的目光，英智本来就一脸阴沉，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心神领会，他扯扯嘴角帮辉耀解围，辉耀亲了他一口就出门了，英智愣了一下，淡淡一笑继续帮他解围。原来辉耀是出门打电话了，他要提前准备回英国的事宜，“说好的五天，真是没耐心啊，我亲爱的竹马。”电话接通，说话的是一个声音很有磁性的青年：“我亲爱的，你还不打算回来吗？霍格沃兹的他们想你想得都要来找你了。”电话这头的辉耀冷笑：“呵？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要来找我吗？克里斯先生。”“确实，你当初居然选择樱春树那个软弱的人，我作为你的竹马，好难过哦~”说话间居然真的有一股委屈的意味，辉耀笑了：“我为什么不选择你难道你自己比清楚吗？你毁了我的一切，让我失去了所有，让我从小活在阴影之中，难道你还指望我会选择你吗？”克里斯也不恼，幽幽地说：“是，我毁了你，但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得到你你懂吗？我真的好爱你啊，给了我阳光就想逃，你好狠。”“呵呵，收起你该死的占有欲，就算你很强，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可是人类总会背叛，而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们是一类人，我们才是最般配的，难道你要跟人类一起孤独终老吗！”“..........我从来到日本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你是不会懂的。”“别这么早下定论，最后是什么结果谁都不知道呢，我相信你一定会是我的。”说完挂了电话“啧，真是让人不爽......”不过辉耀确实也赞同克里斯的话，但他想赌一把，想着正准备走回教室却发现英智在不远处看着他，辉耀惊了一下走向他：“英智你怎么在这里？”英智没有回答问题反问辉耀：“辉耀刚刚在跟谁打电话？什么毁了你？发生了什么事吗？”辉耀苦笑了一下：“这算是我的黑历史吧.......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哦”“我不会的！”英智用力点头，辉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没有说话，而是抬起满是黄色光晕的手轻轻附上英智的头，霎时间英智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画面：一个黑色碎发的男生跟一个黑色中长发的少年在花园里嬉戏，画面十分和谐；突然画面一转，黑色碎发的少年因为长发少年拥有一只宠物自己没有而面露狠色，趁少年不注意把少年的宠物摔死在地上，长发少年抱着死去的宠物尸体哭泣；英智越看表情越黑，这时画面转到了两人已经长大一点，短发男生看着黑发少年在学校被校园暴力无动于衷，随后抱着少年安慰；最后，少年的家人被短发男孩挑唆被强行进行换血祭祀，强制签订契约，随后短发男孩也假装同情进行换血，少年的父母知道了真相之后，少年脸上却再也没有来笑容.........画面到此结束，辉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因为是记忆共享所以他自己也再一次回忆了一遍，可是这次却是一张麻木的脸，英智知道了辉耀的过去很是心疼，他轻轻抱住辉耀，把他的身体整个拥入怀中，辉耀只是颤抖了一下，英智摸着他的头：“没事的，辉耀，没事的，我会一直保护你，我爱你，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温暖的话一句一句直戳辉耀那颗受伤到麻木的心，他再也忍不住了，浑身颤抖：“英智，我可以信任你吗？我可以依靠你吗？你会背叛我吗”英智抱紧辉耀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我活着，我就一直宠着你，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辉耀像是听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竟直接窝在英智怀里抓着英智的衣服哭了起来，像是压抑了很久似的，他哭的很大声也很脆弱，如同一个小孩子，英智拍着辉耀的后背帮他顺气，场面一再温馨，似乎是哭够了，辉耀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抽泣着说：“你说的话其实就是我一直想听的，我以为这杯子我都听不到了，谢谢你，英智。”英智摇摇头没有说话，辉耀就这样靠着英智说：“英智，五天以后我就要回英国了，你会来英国找我吗？我会想你的..........”英智点点头：“会的，只要是有假期，我一定会来英国看你，反正我家里在英国也有产业。”辉耀一听就乐了，眼泪都憋了回去，他微微笑着说：“那我等你！不可以背叛我哦！”“我不会的，我离不开你。”辉耀笑得很开心。
　　似乎是英智的举动和话语给了辉耀动力，他拿出手机给克里斯发了一条短信：可能你会觉得人类跟我们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但是我相信爱我的不会背叛我，哪怕是人类，只要是我的人，我就百分百信任他，哪怕受伤，五天后我会回英国的，但是我绝对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你死了这条心吧。发完短信对着英智露出了一个最真实最纯净的微笑，没有一丝杂质，英智看呆了，也笑着搂着辉耀往教室走去。
　　远在英国的克里斯看到了辉耀的短信轻蔑一笑“呵呵，是吗？亲爱的那我们走着瞧。”说着将身躯藏匿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