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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下课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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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起，古灵在座位上发了会呆。
赵棣径直走了过来，坐在了古灵同桌的位置。
古灵看着赵棣无懈可击的帅脸，头上漂浮的却是一个纯黑的数值：100。
赵棣直视古灵：“你不是她，对吗？”
古灵想到剧情会崩，但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崩。
面无表情地回问：“你想干嘛？”
赵棣忽然笑了，眼里像突然荡起旋涡，又像是撒了一片碎星星，亮得惊人。
“我终于抓到你了。”
赵棣牵起古灵的手就往外走。
“跟我走。”
？？？
“哇~”教室里剩下的同学开始起哄。
“牵手哎，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太劲爆了吧，明明昨天看着他们还像陌生人一样。”
……
在一片起哄声里，赵棣朝大家挥了下手：“别闹。”
“你要带我去哪？”
赵棣笑着看了一眼古灵，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牵着的手反而更紧了一点。
就在双手触碰的那一刻，古灵眼看着赵棣头顶的数值变成了99。
行吧。
剧情不重要，人设也不重要，降低怨气值才是王道。
古灵在心里默念。
穿过熙熙攘攘的教学楼，穿过绿意盎然的小花园，穿过阳光满地的篮球场，来到了……
嗯？
古灵看着眼前的“体育器材室”几个大字，大脑里无数种设想飞奔而过。
她是不是对现状的评估太乐观了一点？
“嘭——”
器材室的门被关上。
古灵看着空气里漂浮的灰尘，冷静地回忆了一下在其他任务世界里学到的武术知识，再打量了一下赵棣的体型。
嗯，打得过。
古灵提防着赵棣的举动。
却没想到他一把揽过古灵，像是要把古灵融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紧紧抱住她。
“说吧，你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你会呆多久？”
“我观察过了，这里是安全的，你可以放心和我说话。”
古灵费了点劲，推开了赵棣。
仔细观察赵棣的表情，试图找到破绽：“你在说什么？”
赵棣的表情有一点苦涩，却也带着点释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不是那个标准化的古灵。”
“赵棣，我们只是刚认识的同学不是吗？你说这些是不是太奇怪了？”古灵看着赵棣的双眼，冷静地回答。
听到古灵这样说，赵棣的表情反而肉眼可见地变轻松了，头顶的数字变成了90。
“古灵，我们谈谈。”
赵棣松懈了一些，但是牵着古灵的手始终不放。
“或许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称呼你为古灵。”
“你对我有戒备心理我能理解。”
“这么跟你说吧，在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这个世界有问题。”
“人们似乎总在重复着同样的结局。”
“不管我在其中做什么，最后的结局总是那样。”
“在我尝试了无数次之后，发现我总是能从某一个节点重新开始，然后看着大家走上同样的故事结局。”
“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循环。”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毁灭这个世界的时候，某一天，古灵突然不一样了。”
“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和重复世界的不一样。”
“我很想知道，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于是纵容着她亲近，成长，直到我发现自己开始欣然接受她的一切。”
“结果，古灵死了。”
“原本重复世界的剧情改变了。”
“我又尝试了无数次，不管我怎么努力，古灵最后都出了车祸。”
“又回到了那个厌倦的世界。”
“我又想毁灭世界了。”
“结果，古灵又不一样了。”
“你说，这次，你是来做什么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