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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我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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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是那样的,可是一切的一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米艾靠在软皮椅上,那大大的落地窗被纱幔窗帘盖住了,那灿烂的阳光照不进来,只有斑斑点点的光点印在木质地板上。米艾侧着脸靠在皮椅上,那轮廓并不清晰,在半隐半现之间。但是却无法掩盖那与生俱来的光环。米艾半眯着眼陷入了沉思,一切都是在那一天开始发生改变的。
五点三十分
已到黄昏。
天空变得阴沉沉的,大朵大朵的乌云开始堆积,相互纠结,越堆越多,风变得猛烈,扬起一阵一阵的风沙,树叶早已脱落,散了一地,乌云压城雨欲来。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平静的教室里,传出悠扬的曲调,淡淡的忧伤,悲凉的寂寞,凄凄艾艾,绵绵不绝。
没有阳光的屋子,视线变得混沌,窗帘只掀开了一角,可以一看见窗外的天空,一丝微弱的光亮设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纤长的手指来回跳跃。是肖邦的《离别曲》。门缓缓的被推开,修长的影子轻轻的走了进来,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生,亚麻色的头发,身上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只不过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浓郁的忧伤,的目光落在弹钢琴的女孩身上,在哪眼眸深处仿佛又多了一点什么。女孩早就听到男孩的脚步声,也闻到了那淡淡的青草香,可却不想开口,反而闭上了双眼。
窗外开始下起了小雨,打在玻璃上,一滴一滴,那般笃定,女孩突然攥紧手指,琴声嘎然而止,她缓缓站起身来,移开椅子,走到窗前,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一张俏丽的面庞,常常的头发及腰,可是那双眸子变得空洞,望向那浑浊的天际,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凝结成冰,男孩的目光紧随着他,抿着薄唇,双手握成拳头,“米艾,我……”想了好几天的话哽在喉咙里,不知怎样说出口,女生不说话,她当然听到了男孩的声音,可是却不想说话,心早已在抽搐,该来的还是回来的,无论她怎样与现实抗击,都只能任其践踏,闭上眼抬起头,可却感觉不到平时的温暖,一股无力感在心中蔓延。
“米艾,我…我很抱歉!”男生低头说,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议案的格外突兀。
“为什么抱歉?”米艾转身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眸子直直的望着那个男生,单薄的身子还时不时抽搐“枫桭,你究竟为什么要抱歉?”
“我……”男生说不出话。
“呵呵……,枫桭你终究还是要离开我吗?你真的要放开我?”米艾咬住唇“就因为我是一个孤儿,就因为我的家世配不上你!”
“不是这样的!”杜枫桭握住米艾的肩膀“米艾,你从来不比别人差,你是那么有才华,那么天真善良,你怎么可能配不上我!”
“那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米艾大声问道。
“对不起!”杜枫桭低下头“我的父母不允许我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米艾穷追不舍,虽然那个原因她早就知道,但她还是希望听杜枫桭亲口说,对他而言,她到底算什么!难道爱情遭遇了门第之间的冲突,最后还是要舍弃爱情?!
“我的父母希望我接替家业,所以他们不希望我和你…..“
“行了,不用说了!“米艾捂住耳朵,使劲摇头,渐渐后退,”你….你不用说了!我早该明白,我和你隔了一个世界,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你就像天空中的云,摇摆不定,我始终,可望不可即!“米艾的眼神近乎绝望,她颓然的靠着钢琴,缓缓坐在地下,手臂交叉抱住腿,把头埋在身子里,蜷缩成一团,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不允许自己哭出声,那样的话,她是不是在心里已经向现实低头。
“米艾….“杜枫桭担心的走过来,双手刚要碰到米艾时,米艾却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脸上已经留下了泪痕,杜枫桭的心一下子攥紧,止不住的疼,可米艾抚过他的脸,那双手冷得刺骨,她苍白无力的笑,双手摸过他的眉,他的鼻……,然后无奈的垂下手,侧过脸,轻启双唇”你走吧!“
杜枫桭的心沉了一下“走吧!赶快离开!“米艾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却近似乎歇斯底里,杜枫桭迈不开步,米艾又望了他一眼,冷漠的可怕,”就算我求求你,快—走—“杜枫桭望着米艾冷漠的眼神,站起身子,“好,我走!”
他慢慢退出教室,看见米哎又把头重新埋进身子,双眼无奈又饱含怜惜,可还是掩门而去,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失去米艾了!
听着杜枫桭渐行渐远的声音,米艾才放声大哭,窗外的雨下的急速,可却无法掩盖那悲哀的哭声,她就像没人要的小狗,从来都是这样,她该怎样奢望那遥远的幸福!仿佛听见了破碎的声音,心在此时碎了一地。
不知过了许久,米艾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房,她想撑起自己娇弱的身躯,可却使不上力,不愿强求,放弃起来的念头,窗外的天空又变得晴朗,树上的叶子已不剩多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芽。
“醒了吗?”门被缓缓的推开。
“恩!”米艾对来人笑了笑“是陆尔你把我送到医院来的吗?”
“是啊!”陆尔把钢买来的水果放在桌上,走到米艾身边,细心地扶起米艾,垫了一个枕头,“你啊!怎么会在钢琴室里晕倒了呢?”
“抱歉,一时粗心”米艾回想起刚刚那一幕,无奈一笑,终究还是这样。
“怎么了?”陆尔摸了摸米艾的额头“退烧了呀?”
“没事的,不用穷紧张,”米艾拉下陆尔的手。
“你和枫桭发生什么了吗”陆尔试探的问。
米艾强装坚强,“安了!只不过到了分手的时候了!“
“米艾?“
“我很累,真的“米艾对陆尔苍白一笑”爱情真的不可靠,它让我满怀希望,又让我遍体鳞伤,呵呵……好累,所以不想继续了,我现在想休息一下,哪怕一下,都行!“
“米艾你不要这样!“陆尔把米艾搂进怀里,一股冰凉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衬衫,他知道米艾哭了,第一次看见她哭,虽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哭。
“陆尔,“米艾闷闷的声音”我要出国!“
陆尔微微一愣,米艾抬头,眸子里中满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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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打扰一下,”Anna敲了敲门,米艾如梦方醒,”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给你拿来了新一季的报表。”Anna微微一笑,走了进来,把资料放在桌子上,“怎么,马上放假了,提不起劲!”
“我倒是希望,这一次你们能让我安安静静的放一次假,千万别打扰我!”米艾略带威胁的说,Anna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米艾拿起资料,简单翻了一下,Anna把窗帘打开了,“米艾,麻烦你不要每次都把办公室搞得死气沉沉的!”
米艾转了一下椅子,“我会考虑的,现在麻烦你出去!”Anna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米艾缓缓站起身,走到窗户边,这儿便是她呆了五年的地方,繁华的城市,只不过,她早已失去了他,那个让她依旧无法忘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