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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嗜血之主 ...

  •   壹年,螫青亦即位,年十岁,封国号为复渊,贰年,掌朝政,学文习武,八年,便上场杀敌,誉为嗜血之主。

      玻璃瓦砌起高墙,重檐,朱漆门,同台基,这便是主殿「清」。
      殿内摆设不多,红木雕刻成麒麟的形状,便是书桌,书桌摆放着笔墨纸砚,望左是床榻,靠右便放置着坐席。
      男子盘膝而坐,秀长的秀发随地而置,身着薄丝白袍侧脸的目光十分柔和
      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脸如桃杏,姿态闲雅,一袭白衣极其诗意。
      美眸一动,宛如旷世奇貌,尤为惊人。男子弹着古琴,门外一小童来报“主,傅清将军来报,流安告捷,南曼依那边已发来求合书。”
      男子的琴音立断,抬眸,正眼看门童,曰“退吧,吾知道了。”他有些不悦,他知晓傅清武力,复渊第一大将军,怎能不告捷。
      琴音被打断,男子也无心弹下去,收好古琴,起身,踱步而出。
      今是冬至,阖家欢乐的日子,而他却无家人同乐。
      “主,今是冬至,该吃饺子了。”身旁一小童赶忙递了一晚韭菜馅的饺子给他吃,他素不爱吃这些,见着小童的手冻的发紫,也不忍拒绝,便接过碗吃了几口。
      “尔可以回去了,吾去一躺宫阁。”男子神情淡漠,小童接过碗便退下,未多说一句便望着他的背影。
      今年的冬雪不大,许是刚过完大雪,雪下得没往年的多,雪地上的鞋印让小童眉头一蹙,他没有穿雪靴。
      小童赶紧跑回了「清」对螫青亦的贴身小童曰“主未着雪靴,正走往宫阙。”小童说得急促,许是知道他的脾气大,可一踩着雪,便会受寒,这位主子虽嗜血,但还小,身体总会薄弱些。
      贴身小童名唤成辞,是螫青亦南下的时候捡回来的,之后便一直收在身边。
      成辞慌慌忙忙的抱着雪靴赶往宫阁,如果在这时候生病,刚打下来的胜仗便不再属于复渊。
      成辞抄了小路提前一不到了宫阁,男子身着白袄与雪地融为一体,黑暗处成辞看得不清,可他知晓,那便是主。
      “主,成辞给君带了雪靴,换上,别受寒。”成辞走近他身旁,男子眼神发楞,看着面前的梅花,未答复于成辞。
      雪慢慢飘落成辞的脸冻得有些紫红,他微微蹙眉,目光由梅花落在成辞的身上。
      “回去吧雪靴现在穿上吧,今儿冬至,可是吃了饺子,未吃可去膳房盛一碗。”满脸的心疼,许是他捡回成辞的缘故,所以才会格外关心他吧。
      成辞一笑,曰:“主,君至此因是祭祀吧,看那梅花开得极好,便可安康。”他虽是捡回来的,可倒也是报读诗书之人。
      “那梅花,不比往年好看。”言语之间多少悲愁,成辞一征,是他说错话了。
      “主,雪大,回去吧,。”成辞给他整理一下披着的白色雪绒袍,为了不让他冻着。
      “嗯,回吧。”梅花开得正红,雪白的雪落下,极其好看。他每年都会至此,便可安康。

      复渊八年,流安首战告捷,南曼依向螫青亦求和,两国分界缓和,复渊九年,螫青亦广招贤士,复渊十年,双方再次开战。

      “主,选上的是贺潚族的潚抑及北执族的北执椹。”成辞递上名册,本在弹琴的他,被迫停下,看了一眼成辞,曰“退下,唤傅清带他们入宫。”他没有交代多少,贺潚与北执本是复渊两大族,贺潚出文臣,从未出过一代武将,据说贺潚掌家人是病弱体,倒是娇生惯养的男子。
      北执族出武将,北执椹这少年郎,倒是想见识他的飒爽英姿。
      成辞默默退下,自然知晓是自己打扰他了,他不太知道他弹的「潚儒」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思念谁,从他第一天进宫,螫青亦便说与他听“主的心思,不能猜。”
      成辞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任何关于主的事,他不敢猜。
      虽说自己的主是嗜血,可也有柔情的一面,自是对某个他如此便好。

      即复渊五年,吾唤尔成辞,即对过去告别,成全自身,可好?

      复渊五年,螫青亦捡回成辞时,就对他说了这一番话,成辞在那之前是没有名字的,当螫青亦说出寓意时,他欣喜着自己的名字,是如此好的寓意。
      “主的意思,小的明白。”成辞自出生就是孤儿,无父无母,从他记事起便随着丐帮的帮主代云生活着,从南曼滏迁到北复渊之时与丐帮走散,螫青亦便捡回了他,取名为「成辞」。
      冬日的雪,落得极大,成辞捧着上奏的文书入内,闻是傅清带了人入了宫,便速速的通报。
      “主,傅将军回来了,就在外头候着,带着北执家的北执椹,潚抑郎子不知怎么的,说是抱病,来不了。”成辞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琴声立断,他抬眸,看了眼成辞,摆手,便曰“请他们进来,雪大,冻着可不好。”成辞可不敢推延,便速速的请二位入内。
      二位入内,见席上的螫青亦正在抚琴,傅清也不敢错了规矩,半蹲,手位于左胸上,头部微低,唤了声“主。”
      只见那北执椹一袭蓝色貂绒,长发微束,面容精致,眼眸间藏不住的英气,眉眼之间的清雅倒是不俗。
      旁边的傅清一袭白色貂绒,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眼眸温柔,面容雅致,眉眼肩的英气,若是让女子们看了,便会惊天动地吧。
      北执椹也不傻,也学着规矩,螫青亦低眸,点头,摆手,示意可免礼了。
      傅清在宫里的时间不多,但规矩是知道的,他没有坐于席上,而是向他谢罪没有带潚抑过来。
      “主,潚抑郎子抱病,恕臣没有带他入宫,郎子的身体本就虚,如今也是大雪天,恐怕也得等开春了才能入宫。”傅清将贺潚家主的原话传于螫青亦。
      螫青亦自然是明白的,潚抑的才华,他是知道的,就是身体病弱的,不知何时能见他。
      “坐吧,喝口热好的羊奶,暖暖身子,椹郎,也坐吧。”螫青亦的年纪比北执椹大了三年,北执椹与潚抑是同年生的。
      “谢主顾念着,傅清家中有事便不能叙旧了,三日后便要去古芳了。”傅清家中确实是有事,他不好留下来听君主与臣子的对话,他也是臣,为国出生入死的臣。
      “那日后再聚,古芳等着你的告捷,我信你。”这是螫青亦说出我字时,是那样的坚定,成辞足足吓了一跳,北执椹在旁有一言不发,像是事事看透一般都神情,没有说明罢了。
      “主,该说吾字,切勿乱了规矩。”成辞小声的说了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语。
      美眸间流露着不悦,傅清赶忙的说“主便是这样,臣子会不适应的。”他说的委婉,便什么都明了,北执椹带着笑意,都说复渊的主子嗜血,敕君,可他看未必,倒是有意思的很。
      傅清没等他回话,自己便先离开,北执椹半天才开口,曰“主君倒是有些雅趣,抚琴,颂诗,唱词,唱的还是潚郎君的词,雅趣至极。”
      北执椹打趣着螫青亦,他倒是想试试这位主君会不会怒,如若与那百姓所说,禁不起逗趣,那刚刚说了“我”字该如何解释。
      “你倒是看得透,你想试探吾会不会怒,旁敲侧击的说了一堆,不就是在说君主的雅趣是个男人?”
      成辞听得迷糊,这饱读诗书的人说话就是让旁人听得不大明白。
      “主君过奖,是余不懂规矩,冒犯了主君。”北执椹谢罪道,他知道螫青亦不会生气。
      “君可知打趣君主的规矩?君的家是武将出身,言语却是饱读诗书,旁敲侧击的话语若不仔细听,怕是说了人家的不是,人家还不知道吧?吾偏是信任这类人。”
      北执椹起身,端起羊奶的杯子一饮而尽,曰“臣,愿为主效力。但臣想问个问题,主何时见过潚抑郎君?那郎子常年足不出户,又是何时通过考试入了宫的?”北执椹的话语句句逼人,他可含蓄,也可直白。
      螫青亦冷眸,道“君主不可议论,这便是吾对你的规矩。”他怒了,就为了一个名字怒了。
      北执椹自知那是不能提起的人,可他还是提了,他就是不明白,主君的雅趣是个病弱的男人。
      “汝退吧,吾乏了。”北执椹知道他怒,便不会多说,他心思缜密却字字句句之间让人感到犀利,这便是螫青亦要的人。

      旁边的小童提着木箱,他作揖告退。
      “椹郎,且慢,这羊奶喝了,便是这复渊的臣子,主君的雅趣,可别在打听了。”成辞从屋内急忙的赶了出来,手上拿着的是规矩,北执椹一笑,没有说什么便走了。
      复渊九年初,北执椹为参副相,掌慈文百官,复渊九年中,潚抑入宫,为相官掌余文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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