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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流离 珂图门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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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国国边,常年飘雪。原本应该寂静不堪的,此时刻却多了一道长长的车轴印,一直延绵到山外。
车突然停了,车中一名妇女缓缓揭帘她望向车窗外默不作声。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远眺来时的山路。他的眼中似有些模糊,忍不住闭上了眼。
“大哥,咱的厂子一夜之间消失,江湖人该怎么讲。”此刻前面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调转马头走来。
“都安排好了,他们都散了吧,青龙符的事非同小可。”魁梧男子缓缓道。
“把这符交出去不就行了。”
“不可,现在诸侯之争纷剧,谁都想坐天下之主。青龙符事关天下归属。交出去草草,了事此刻是无灾了。那苍生的命呢?何况你还要顾及交与何人为善。一个疏忽不仅生灵涂炭,我们还可能会落为千古罪人,这样看来让青龙符消失于世最好。”
“是我错过这一点”,“大哥向前60里便是阜国渃城了。嫂夫人和以凝都有身孕在,不如前处暂歇歇脚。”
“也好,渃城距鲁马围不过70里”
车子徐徐驶过,路上的雪一片一片零落。车印慢慢消去在山远处。
一路越过雪地,豁然开朗。马蹄清脆,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古城,在远边零零散散。
“大哥,你看前面就是渃城”
“走。”马蹄加快了,离来时的路越来越远。
古城映入眼帘,质朴良实的街道横七八错。
禹魁几人安排好客店就带两位夫人出来逛一逛
“抓贼啊”一声尖叫窜出。
前面的药房窜出一个8岁不到的孩子,小孩慌慌张张的,手中抱着黄纸包着的什么东西。后面一个小仆紧紧追着。小孩回头看着小仆,突然一面撞到禹魁。
“陆余三,你小子竟然敢来我这偷东西。我跟你说你娘没救了。”小仆怒狠狠的说到。
“你胡说,那郎中说我娘只要青蒿和柴胡我娘就有救”。
小孩一面边说着,一边紧紧抱着怀里的药材,他抓得更紧了。
“你小子,给老子还来。”那小仆举起手就要打下去,吓得陆余三赶紧抱着药材缩成一团。
手未落下,禹魁一把抓住那未落下的手。
小仆看了看禹魁一路人。
禹魁长的壮硕,衣着灰袍,旁边的谷云鹤一身白衣,气度不凡。再看那两名孕妇衣着秀丽。更是以凝气质非寻常市井。小仆一生在药房干些杂活,抓药也见过人来人往,便感到眼前的主绝不好惹。
“官人,你看到了这小贼偷了我家药房的药材,我这才出来追他,你看...”
禹魁笑了笑道,“小哥你看这样可好这药材我替他买了”
“官爷如此甚好”。说时那小仆腰更弯了,眉更低了,皱褶的脸一笑静等禹魁的银子。
禹魁一手拿出银子递给小仆,过后弯腰蹲下摸了摸陆余三的背。
那陆余三扭开深深埋入药包外的头,眼睛似有些湿润,结结巴巴的说到:谢谢叔叔。
禹魁又笑了笑,拿出一锭银子交到陆余三怀中,陆余三抬头望着禹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禹魁徐徐说到,走吧给你娘看病。
陆余三紧紧抱着怀中的药哭泣着跑开了。
。。。。。。。
此刻远在录国隆由城,五道身影齐聚在一座大厅之内。
一位身材硕大的人衣着虎皮长大四尺的大刀立在面前,“你们也都收到了,门主解散了珂图门。”
“他破土的时候我和他在一起。”一位衣着黑衣,手里拿着一副面具把弄的说到“你们也都知道宗主对这天下大事无法酌定,青龙符出世的秘密必须隐藏”。
“门主总是怯懦,大不了和天下一争”。一位青色修身的女子说到。
“此事事关天下归属,不可荒唐处断,我相信门主的决定。”
那女子冲说话的老头撇了撇嘴。
另一边穿长衣的男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同意宗主”。
黑衣男子站起来说:“那好,青龙符的事宗门内只有我们五个知道,任何人不得外泄。”
“这点事情我还是清楚的”,那女子说道,“那么现在我们何去何从”。
众人不语。
长衣男子皱了皱眉,“门主信上说到尽快解散珂图门剩下的库银给兄弟们分了,那我看我们就各走各的,等门主以后的动
静”。
剩下的四人也点头同意。
自此珂图门一夜消失,烟消云散。
又一日。
江湖上传言四起。
“知道么,珂图门一夜消失。”酒馆里纷纷议论。
有人说“定是那禹魁惹了什么皇室,吓跑了”。
有人回到“那禹魁好歹也是天下闻名的剑客,珂图门也是数一数二的门户,就算惹了皇室也不可能吓得一夜跑了。”
“你说那禹魁是不是死在什么秘境了?”
“有这个可能。”
江湖人士众说纷纭,就连录国朝廷也开始对珂图门的消失议论纷纷。
马马虎虎一日整顿。
禹魁一行人赶到鲁马围,好在禹魁和谷云鹤两人拿得的钱财不算多也不算少,良田千亩是够的。
几人添房子置地,好似土生的财主。
如不是江湖上佼佼之辈,有几人认得这两人呢?
录国的珂图门本就是江湖大宗,坐镇着江湖一角。如今一角塌陷,各大势力的竞争又残酷了一步。谁都知道录国的资源在十二国中站着不小的位置,抛开域外资源,谁不想多占一块地,多揽一些人呢。江湖霸主之争又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抢占珂图门旧有资源胜利的一方对其他势力必定是造成致命的威胁,而一家独大有可能遭受多方的围攻。
三个月的厮杀。。。。
珂图门的矿产,酒庄。。。被一群人明争暗夺。
最终,珂图门在录国的资源让录国皇室趁机而入抢占了一部分,其他势力瓜分了一部分。
。。。。。。。
“老爷,生了,是个大胖小子”。鲁马一座庭院里传来仆人喜讯。
傍晚最后一丝阳光洒落在庭院里,透过那树稀间,游梭在产房里。迎接一声清脆的婴儿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