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入学·分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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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我爷爷的爸爸是个巫师！”伯利兹神色骄傲，自觉比面前的小伙伴略胜一筹，他在这个年纪还没有学会表情管理。
“唔，那他很厉害吗？”安瑞斯想了想，还是友善地接过对方的话。
伯利兹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继而用手抓了抓他蓬松柔软的金发“欸...我也不知道，我爷爷就告诉我这些。”
“不过，虽然我爷爷不是巫师，但他可是很厉害的！特别特别厉害！”说到他爷爷，他满眼放光，崇拜与骄傲之色溢于言表。
“真的吗？”安瑞斯今天福至心灵，十分捧场。
“那是！我爷爷是二战王牌飞行员——塞伦斯·布恩特（V.C Silence·Burnt）上尉！他击落27架德军飞机，女王亲自为他颁发维多利亚十字章（VC）！”
“他是我们不列颠的大英雄！我以后也要成为像我爷爷那样的王牌飞行员，获得VC！”
伯利兹的蓝眼睛亮晶晶的，他完全陷入了憧憬幻想中。
“可是要获得VC，就要打仗。”安瑞斯冷静说道。
“欸，也许苏联会和我们开战也说不定。”伯利兹有些苦恼，他内心深处也并不希望战争。
他以后也会明白，一个VC，或者其他任何战斗勋章，不仅仅是27条德军飞行员的生命那么简单。
“我想不会的。”红色的巨人已支离破碎，今年的圣诞节，苏联的荣耀将彻底成为过去。
车厢里沉默下来。
“那，安瑞斯，你也和我讲讲你的家人吧。”伯利兹不喜欢这样沉重的氛围。
“我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
“什么...啊，对不起！”他蹭蹭鼻子，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玛莎修女就我的家人。”安瑞斯轻声说道，绵绵的悲伤又漫过她的心，她用指尖轻抚胸口的银质十字架。
“嗯...你看了霍格沃茨的课程了吗？”伯利兹又转移了话题。“他们提供飞行课，但我想巫师的飞行课，也许对我参加皇家空军的飞行员选拔无益。”
“确实，巫师们骑飞天扫帚。”
“皇家空军的军官们肯定不会允许我骑在战斗机机头上。”伯利兹笑嘻嘻地说，气氛逐渐轻松起来，孩子对新学校的期待好奇冲淡了之前的沉重氛围。
在火车出发前三分钟，又有个男孩风风火火敲开车厢门，加入了二人，随后与伯利兹相谈甚欢。
安瑞斯乐得清闲，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这可是她第一次坐火车。
期间，有人来到他们车厢，寻找一只丢失的蟾蜍。领头的那个女孩子从发型到神态都像一只小狮子，而那个丢了蟾蜍的男孩则畏畏缩缩哭丧着脸跟在她身后。
那个狮子一样的女孩自称赫敏·格兰杰。
安瑞斯含着伯利兹请客的甘草魔棒，想为什么会有人把蟾蜍当作宠物，虽然蟾蜍的毒素不致命，但症状也不让人太好受，而且毒液入眼还有致盲的危险。
*
到目的地前，在安瑞斯的提醒下，伯利兹和另一个男孩才想起要换上巫师袍。
下了火车，一年级的新生由一个高大的巨人领着，一路磕磕绊绊来到了一个黑色的大湖前。
对岸的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巨大的城堡，在夜色中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城堡的窗口亮着星星般明黄色的温暖灯光。
“哇哦！酷！我们的学校是一座城堡！勇敢的新生将乘坐小船穿过幽暗的黑色湖泊，打败看守城堡的巨龙，营救高塔上的公主。”
伯利兹兴奋地说，旁边的孩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无形中减轻了入学时的紧张感。
除了原来三人，安瑞斯船上又坐了一个女孩，深棕色的秀发整齐柔顺披在两肩，同色的眼睛反射着淡漠的光。
她没有介绍自己，只是和三人点头示意便坐上了船，安瑞斯猜想若不是其他船都坐满了，这个女孩绝对不会和他们坐在一船上。
女孩坐得端端正正，视线偶尔朝某个方向停留一会儿。
安瑞斯也悄悄顺着她视线方向看过去，目标十分明显，一条船上坐着一个和女孩相貌相似的姑娘，她和三个男生坐在一起，在和其中一个金发男孩说话。
只一眼，安瑞斯收回视线。她对别人的私事从不关心。
伯利兹和另一个男孩丝毫不受女孩们静默氛围的影响，叽叽咕咕说了一路。
同船的女孩尽量往旁边不动声色挪了挪，想远离聒噪之源，那个叫伯利兹的聒噪之源！
一行新生无惊无险地渡过了湖。
他们穿过鹅卵石路与草地，登上石阶，橡木门后已有一位墨绿长跑的高大女巫等候他们。
她的表情严肃，有点像福利院里的总管。
[好香，食物。]进门的那一刻，斯坦活跃起来。[有羊羔排，牛肉和小鸡仔的香味儿。]
斯坦已经扭起了圈圈。
安瑞斯也闻到了那些香味，或者说他们的嗅觉本来就是共享的。
[入学怎么这么麻烦，快点开始晚宴啊！]斯坦不满地抱怨。
安瑞斯也咽咽口水，她从那天昏迷苏醒开始，食量就变得很大，尤其是对糖分的需求。
好在，分院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霍格沃茨的分院方式非常奇特，每个新生的归属是由一个帽子决定的，一个又破又旧，唱歌难听的自恋帽子。
安瑞斯看着一个个小巫师坐上礼堂中心的高脚椅，带上盖住他们整个脑袋的尖顶帽，然后那个有嘴巴的帽子喊出他们要去的学院。
顺序是按照姓氏首字母来的，新生只有几十个人，很快，就轮到安瑞斯。
她前一个是德拉科·马尔福，她对他们一家影响深刻，还有另一家红头发的韦斯莱家族。
“安瑞斯·诺伊樊朵。”
安瑞斯慢慢走上前，她不太习惯被众人一齐注视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色泽诱人的火鸡。
她抬头便看见了坐在教授席的斯内普教授，他正在关注这里。夜一样漆黑的眸子带着让人沉静的魔力。
她对斯内普教授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但对方移开了视线。
[噢，瞧瞧！真是热闹！拉文克劳，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也许还有赫奇帕奇！你们要不一起商量一下去哪个学院？]一带上帽子，一个活泼但沙哑的怪异声音便闯进脑海。
安瑞斯心中警铃大作！
在分院帽的遮挡下，无人看见，安瑞斯突然变得茫然空洞的双眼。
她在与斯坦周旋中，无师自通了大脑封闭术。
[哎呀，现在的小孩连这个也会了吗？还是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尤为特别呢？]分院帽有点不高兴[既然灵无法决定的话，那就由肉决定好了。]
[肉也很复杂啊，不过却提供了一个显然的答案。]
“斯莱特林！”分院帽高喊。
斯内普教授在听到结果时，神情莫测，下一秒又恢复成一贯的面无表情。
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对本院的新生并没有其他学院那样热情，而且对安瑞斯也没有对马尔福那样的热烈掌声。他们礼貌性地鼓掌，向她点头示意。
安瑞斯在新生米里森·伯斯德旁坐下，互相致意，便是无话。
整个学院的人都端着奇怪的架子，或者叫做礼仪，一群十几岁的青年孩子故作成熟的姿态有些好笑。
但她仍有一种被束缚的不舒服感觉，
她坐在位置上，饶有兴致观看了剩下的分院仪式。
之前那个同船的女孩叫瑞贝尔·帕金森，和潘西·帕金森是孪生姐妹。
她们一起分到了斯莱特林。旁人看来毫无意外。
然后是那个叫哈利·波特的男孩，他的名字引起全场震动。
她听服装店老板娘讲过他，也问过斯内普教授，但那并不是一次愉快的谈话。
“你问这个干什么？”对方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他不是很有名吗？大家都叫他救世主。”安瑞斯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反应这么奇怪，随即补充道“这是对角巷服装店老板娘摩金夫人告诉我的。”
“嗤，他才不是什么救世主呢。”斯内普教授冷笑，转身回到地下室。
安瑞斯被甩了一脸袖子，有点莫名其妙，想着早知道这样应该等诺瓦利亚回来问他的。
正想着，哈利·波特的分院结果也出来了，他去了格兰芬多，伯利兹·布恩特也被分到了这个学院。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了震天的欢呼，安瑞斯只觉得脑壳疼，转念又觉得斯莱特林学院的做派在这点特别好了。
最后一个学生布雷斯·扎比尼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学院，他在安瑞斯身旁落座。
他看起来有些傲慢自负，看见安瑞斯时，眼睛亮了一瞬，挑了挑眉，却并不说话。
看起来很难相处的样子，安瑞斯不想为难自己，抿着嘴与对方礼貌性点头示意。
那个中间坐着的白胡子上扎蝴蝶结的老头，快点宣布晚宴开始啊！
安瑞斯和斯坦在心中一齐咆哮。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入学·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