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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穆斯塔西姆” 七十年前, ...

  •   七十年前,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诞生马格诺俢泰德这所伟大的学院的时候,它被称作穆斯塔西姆的王国统治着。这群国家的王室支配着当时初显本领的魔导士群体,这在当时相当罕见,因为「魔法」的原理被解明,并形成体系都是在这个时代才逐步达成。

      这天,年轻的玛塔路·莫迦梅特正准备出门工作,他的女儿跑到房门口拽住他的衣角:

      “爸爸,不要因为太勉强自己而倒下哦!”

      莫迦梅特明白这是女儿担心他如同她的母亲一般在一个平凡的早晨一去不回。国家奴役着他们这些魔导士们去做各种工作,为旱地召唤雨水,为生病的人治疗,不努力使用魔法就会被监视的官兵虐打,而莫迦梅特的妻子就是因为被奴役的魔力耗尽而丧失掉了性命。

      想到此,莫迦梅特看着房门前幼小的女儿,蹲下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啊,我一定会回来的。”

      那是一段艰难的岁月,但就算如此魔导士们也有着较为快乐的时光。每当大家再一次研究出了新的魔法式,当被他们帮助的普通国民向他们发出诚挚的感谢,这份感动和快乐,无不支撑着莫迦梅特度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非常感谢魔导士大人!”那些被帮助的国民都这样感谢着他们。

      渐渐的,魔法的体系逐渐成熟,最为人类中的异类的魔导士们终于有了勇气,向国会提出申请:

      “虽然现在还受到限制,但是请赐予我们自由使用魔法的权利,我们必将使这个国家变得更加富裕!”

      大部分官员们对此仍然保持着傲慢的态度,像是“变得了不起了啊,不久前还不过是被叫做「诅咒者」和「巫师」的鼠辈。”这种声音在其中并不少见,好在国王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承认了「魔导士」的存在,并将他们封作贵族。

      一切看似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这天晚上,年幼的女儿躺在父亲的臂弯里问道:“呐,爸爸,我们为什么会是魔导士呢?”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不是作为魔导士,而是普通人诞生的话,妈妈就不会那样了吧。”

      面对年幼女儿的童言稚语,莫迦梅特在悲痛的同时,更加无法开口承认自己和年幼的女儿竟是为了这种悲惨境遇而降生的,他想了又想,最终做出了决定:

      “抱歉啊,萨娜,但是我们的降生一定有什么意义存在。”

      “魔法可以帮助很多人,所以我们一定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为了救助这个世界才降生的。”

      “为了救助……”萨娜抿着唇认真的看着爸爸。

      “对,魔导士有从若凫那里得到的使命,有着只有我们才能做到的事。”他抓住女儿握紧的小手,“所以,今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后悔自己作为魔导士而诞生这件事。”

      “因为魔法,是非常美妙的东西啊!”那日,莫迦梅特深切的告诉自己,魔导士们的使命就是为了支持非魔导士们,而幼小的萨娜也在父亲的带动下,对魔法和未来燃起了新的更美丽的憧憬。

      然而快乐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很久,三年后,在穆斯塔西姆这片土地上大片的蔓延起传染病,就在这种时候,居然从「非魔导士」中传出传染病是因为魔导士这种空穴来风的话。穆斯塔西姆的国王将魔导士们打入大牢,不少魔导士在严刑拷打中丧命。莫迦梅特和他的女儿和学生们,自愿辞掉所有官职换得一个小小的校舍,这才勉强研究魔法度日。

      直到又过去30年,与帕鲁提比亚帝国爆发的战争,魔导士忽然成为了战场上的香馍馍,被强制着撑开防壁魔法成为盾牌,一旦魔力耗尽,等待来的只有死亡,就连他的女儿萨娜也在这场战斗中丧生。

      临死前,这个和她母亲长相越发相似的女子倒在父亲的臂弯里,流着泪向父亲道歉:

      “虽然我无论发生什么,都想要相信爸爸所说的那番话……但是魔法真的是为了帮助非魔导士而存在的吗?”

      战争结束了,非魔导士们大办酒宴举国欢庆,酒会上,莫迦梅特看着那些非魔导士扭曲的笑脸,心中控制不住的升起一种质疑:“就是为了这些人……魔法才存在的吗?”

      “传染病的元凶,应对国民不满的挡箭牌,甚至战场的盾牌!魔导士真是便利的种族啊!”酒会上,国王不由自主的感叹。

      “便利的……种族……?”

      莫迦梅特在这一刻才终于恍然大悟,困扰他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他悲恸的全身颤抖:

      “战争,说白了只是满足非魔导士「支配欲」的领地争夺,这和野蛮的野兽有什么区别……从野兽的手里什么都无法诞生啊!就这么……就这么让这种野兽称王……魔导士就一直被奴役着,如同家畜一般……”

      “不对,到底谁才应该是家畜啊!”

      这一瞬间,莫迦梅特看着酒桌上纵情声色的「非魔导士」们,突然产生了巨大的认知错误。

      “更理性的,更合理的,创造出更美好世界的……究竟应该是谁?!”

      “只有魔导士们才能正确的引导世界!”

      苍老的莫迦梅特学院长站在讲堂上狠狠地敲下手中的魔杖。

      “无法克服自己欲望的「非魔导士」们必须由我们魔导士管理!必须建造由魔导士主导的!为魔导士存在的!”

      “「魔导士之国」!!”

      莫迦梅特的讲话到此结束,他平静的环视四周,这故事被他一遍遍播放给每一届的魔导士新生,有的人无法接受,毕竟魔导士中有不少人的父母都是「非魔导士」,也存在着「非魔导士」的同伴,所以就算他们有所动摇,却也不能认同莫迦梅特如此极端的发言,像学院长那样对「非魔导士」视若野兽。

      但「大讲堂」显然不止如此,再看过各种魔导士被残忍迫害的回忆影像后,大部分人都沉默下来。

      不可否认,这个人真的是为了他们这些「魔导士们」而抗争着。

      “缇特斯,你有什么疑问?”莫迦梅特看向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的这位新生。

      “丑陋欲望的化身是你才对吧,莫迦梅特,是你利用魔法霸占了这个国家,只是你自己想要称王吧!只要看了「五等国民许可区」的惨状,就绝对不可能认同你这种家伙吧!!”缇特斯愤怒的质问。

      “「第五国民许可区」?”还没有见识过那里的惨状的,周围的学员们都不禁露出不解的神色。

      “在那里足足有20万的「非魔导士」被关在地下,无止尽的被抽取着魔力,作为地上世界的能源一般的存在。”旁观许久的棕发青年在一旁开口补充,向周围人介绍自己曾见到的景象。

      缇特斯向棕发青年看过来,又转回头接着向莫迦梅特发问:“那里的生活实在是太惨了,甚至在那里出生的只有5岁的玛露迦,因为疾病都没有多少寿命了,她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够出去……能够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那个孩子面前你也能说出这种话来吗?!你这个混蛋啊!”

      “那么,就把这个孩子带到外面好了。”面对如此尖锐的质问,学院长只是轻描淡写的回道。

      “但是在那里,有着不下百人同他一样的孩子,你要怎么处理呢?你要抚养他们吗?缇特斯?”莫迦梅特刁钻的回问让缇特斯无法言对。

      “如果你只是想救玛露迦那个孩子的话,又何尝不是为了治愈你自己的心理创伤呢?说到底也不过为了满足自己,我可怜你,缇特斯。”

      莫迦梅特从尖锐的角度撕开缇特斯内心深处隐秘的想法,缇特斯几乎躬下了腰再说不出话来。

      这时,蓝发的少年挡在了同伴的身前。

      “阿拉丁,你有什么疑问吗?”莫迦梅特看着挺身而出的少年问道。

      “没有那种事哦,学院长先生。”面对整个马格诺俢泰德的掌权人,少年却能够不凭借愤怒,泰然自若的与之交谈,“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也想要带小玛露迦出去外面,但是也不光这个原因……”

      “为了地上人的舒适生活,20万的人注定魔力耗尽的死去这种事,怎么看都太奇怪了吧。”

      “这就是你误会了,阿拉丁。”莫迦梅特解释道,“「五等许可区」的死亡率可是低于「慕斯塔西姆」时代,没有饥饿也没有天灾,疾病也会被治愈,当然除去少部分先天性疾病,你们自己应该也见识过了吧,我并非真的想要虐待「非魔导士」,他们大多也满足于现状。”

      “我要重申,我想要建造起的是能够让更多人幸福生活的国家,而「魔导士」和「非魔导士」是不同的种族,所以必须由更有智慧,更理性的种族来统治别的种族,必须把世界引导向更有高度的世界!不存在毫无意义的战争,充满秩序,和平而又文明的社会!只有我们会通过对知识的探求,来推动这个世界的前进……”

      “为了通过「魔法」将这个扭曲的世界拨回正途!!我们「魔导士」才为此诞生的!”

      “明明如此,世界各处的魔导士正接受着不正当的对待。”

      “我想要改变现状。”莫迦梅特叹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穆斯塔西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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