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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你忘得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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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屏走后也没回白茵那,他打算继续溜达。
晚上起风了,身上凉悠悠的。说起来这的天气孟屏倒是很享受喜欢,白天虽然也热,但是晚上气温低,他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躺着,结果迷迷糊糊地差点睡着。
有声音?
孟屏悄悄地坐起身,四周漆黑,只有一点点水光晃荡着,他翻身躲藏到一颗大树旁边,远处有两人过来了,看不清脸色,只能大致猜测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有点像大长老,旁边那人又是谁?
两人神色诡异地站在一个大石碑面前,好像摸了什么开关,突然石碑移动开了,两人看了眼周围谨慎地钻进去,石碑又自动关上了。
孟屏心里吃惊不已,这岛上到处都是机关,那个石碑底下藏着什么?
“你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
孟屏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嘴,最近受惊太多仿佛大脑已经习惯了。淡定淡定,都不是事儿!
“王爷,你干嘛呀,没人跟你说过半夜别拍人肩膀嘛。”孟屏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大半夜吓人就是不对。
王爷似乎心情很好,没跟他多计较,只说道:“没人跟你说过半夜应该在床上睡觉吗?”
“那你为什么又在这儿。”孟屏心里嘀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王爷不说话,只是眼睛瞥了眼刚才那两人进去的地方,意思是他是跟踪那两人来的。
孟屏心里哦了一声,原来王爷半夜不睡觉是一直在监视大长老啊,他问道:“那个跟大长老一起的人又是谁?”
“不知道,看他打扮应该不是岛上的人,或者这个大长老还有其他秘密。”既然大长老把人带进那个秘密地方,那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要不等会儿咱们也进去瞧瞧?”孟屏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不有王爷在身边嘛,他说过要保自己小命的。
孟屏自我感觉王爷是同意了,他自顾自地坐在旁边的大石头边,时不时捶捶腿,捏捏肩膀,再骂骂蚊子,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王爷也无欲多说,径直走到孟屏对面的一颗树下站着,眼睛眯着,养神。
就这样约莫过了一刻钟,石碑里的人还没出来,石头边的人已经快睡着了。
“哈欠~”孟屏脑子混沌不开,瞅瞅王爷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他走过去说:“这两人是在里面喝酒吗?”
王爷听闻睁开眼,说:“也许。”忽的,他扭头注意到孟屏有点奇怪,“你怎么哭了?”大晚上的,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借着月色仔细看确认是眼泪。
“啊?”孟屏一脸懵,自己没有哭啊,他伸手摸了摸脸,揉揉眼睛:“哦,我是太困了。”刚说完又打了个大哈欠,眼里泪花更多了。
“嘘~”王爷一把抓过孟屏躲在树后,瞥了眼远处,“有人。”
“哦。”孟屏也不知怎么的,特别困,刚才王爷把他拉过去他也没注意,一下就撞进人家怀里了。借着月光,孟屏抬头看着眼前刀削的下颚,专注的眼神好像比月亮还亮,孟屏脑子更浑浊了。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藏在树后,王爷远远地看着来人,是独眼,他怎么跑着来了。
独眼在那个石碑前徘徊了一会儿,似又惊弓之鸟一样突然四处看了看,急匆匆地就跑了。
王爷纳闷儿道:“这个独眼不会是去找大长老吧?看样子他是知道那个石碑情况的。”
除了夜里的蝉鸣声以外没有其他回声,王爷低头一看,孟屏居然睡着了,就这么靠在他胸前睡了。
看来是真累了。
两人脸挨得太近,一低头就能看清这小子,睫毛还挺长的,好像睡得不安稳,嘴巴吧唧着,王爷刚准备出声叫醒他,结果人家可能是嫌弃床不太舒服,竟伸出双手从前往后把王爷抱个满怀,脸还不停地蹭着,直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呼气声。
顿时王爷楞了一下,声音卡在喉咙里,进退不是,“唉。”
水上跳动的月光,树林剪影里随着前行而同步轻移的月光,还有月光牵动着的虫鸣和蛙鸣,无不在他们心头烙下时间感觉,静谧而美好。
孟屏一夜无眠,都快晌午了才醒。不过对于昨晚怎么回来的他丝毫记不起来了,心大得忘了这事儿。
“吱呀”,孟屏拉开门就见白茵在院子里坐着,发呆。
这个白茵,虽然面上喜笑颜开的,但实际上又多愁善感的;待他孟屏也是各方面都周到细心,但事实上也是秘密缠身,给人的感觉是中间始终隔着一条线。
孟屏有时候搞不懂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白姑娘,早啊。”孟屏笑着问好道。
“啊,早啊。”白茵这才慌神怪嗔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早。”一大早起来不见孟屏的身影,白茵以为他出什么事了,结果见他还在睡觉,心里又松了口气。
孟屏看她脸色不好,便问道:“白姑娘,看你脸色不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茵垂着眸子没说话,孟屏又说:“要不然你回屋休息休息吧。”
“西坪寨的独眼死了。”细微的声音从白茵嘴里飘出来,伴随着一声叹息。
“什么?”孟屏瞳孔微变,心里震惊不已,怎么会这样?死了?
他又回过神来看着白茵道:“白姑娘,你是不是知道独眼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白茵立马站起来说道,眼神飘忽不定,说完又看向孟屏:“总之,你别到处乱晃就是了,明天时间一到我就送你出去。我去捣药。”说完就快步进屋了。
“白姑娘......”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孟屏这时也顾不了白茵了,他转身出了门。
现在到王爷屋里自己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他猫着身子悄悄从窗户翻进去,落地,完美。
“王爷,独眼死了,你知道吗?”他小声地说着,几步走到桌边。
这屋子里简陋是简陋,但这花生米好像从没断过,孟屏拿起一颗就往嘴里扔。
王爷不回他。
“嗯?”孟屏一时没闹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王爷了,他算是看出来了,王爷心情不好就会拒绝说话。真龙和这地头蛇,哪个都不好对付!
“昨天独眼不还好好的吗?他怎么死的?”孟屏不想去猜测这些帝王心了,他又开始自己琢磨,“难道是从这里出去后就被发现了?被灭口了?唉,好好的一条命,说没就没了,虽然他作为土匪……”
“......”王爷听着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便阻止道:“你是真忘了?”
“啊?忘了什么?”孟屏一脸懵地看着王爷。
王爷心里更是郁闷,这小子昨晚被他一路抱回来,心里一点感激之情也不表达一下吗?
算了,就当做善事了。
“你忘得还不少呢。”
孟屏怎么觉得王爷这话,话里有话啊,阴阳怪气的:“不少?”
“昨天独眼最后一次出现不在我们这,在那个石碑前。”
“石碑?他也进去了?我怎么没印象。”孟屏怀疑自己最近眼睛出了很大的问题。
“你眼睛没有问题,脑子需要补补。”王爷撒完气了便把后半夜看到的事情给他说了。
孟屏听完后羞愧道:“这么重要的时刻您怎么不叫醒我呢,咱两说不定还可以救他一命呢。”
“对了,他去石碑那干什么啊?”
王爷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要是知道他有性命之忧也不会袖手旁观了。
“但我记得他没有进去那个石碑,晃了一圈就走了,后来我们才走的,除非……他后来又回去了。”
“啊?那有说明他是什么死因吗?”
“一掌击中心脉而死。”
屋里瞬间安静了不少,他不自觉地吞吞口水:“会是大长老杀的吗?等我们走了,独眼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又返回去刚好撞破大长老的阴谋,所以被杀人灭口了?”
“也不是不无可能,但是现在没有证据,光头正在排查凶手。”王爷说道。
“他二当家死在岛上,总要给个说法。就是不知道光头知道多少情况。”
“对了,白茵也有点奇怪。”孟屏把刚才院子里的事分析给王爷,“你说她会不会知道是大长老干的?或者她也在其中?”
说完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岛太神秘了,处处都是危险,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王爷,咱们还是不要管了,今夜找个机会逃走吧,要不然明天你要被送去祭姻殿了。”孟屏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不,不管是谁杀的独眼,今晚必须弄清楚那个石碑里的情况。”王爷语气坚决,孟屏也不敢反驳。
他忧心仲仲地离开了,回到白茵的草药屋子开始纠结,今晚自己要不要跟着王爷去?太危险了,自己可不想死。但是要不去王爷一个人怎么办?他丝毫忘了自己手无寸铁的事实。
纠结了一个下午也没得出结果,到了傍晚时分,桌上准时布好了菜,但是白茵一直没来。
要搁昨天孟屏也不会担心她,但今早她脸色不好,还是决定去看看什么情况。
孟屏越过院子走到西边的厨房,白茵经常在这里捣鼓药材,也不知道天天熬那些药干什么,给谁喝。
“白姑娘,你在吗?”孟屏在门外叫道,可是等了会儿也没听见屋里有人应他,他便直接走进去了。
谁知刚跨进门槛就看到白茵晕倒在药架子旁,他两三步跑过去扶起白茵:“白姑娘,白姑娘,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