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大家在作话说一部分空境痛觉残留篇的事情。
参考书籍为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空之境界(上)》,郑翠婷翻译版。
序章
在我还小的时候,曾在一次玩过家家时割破了手掌。
借来的东西,虚假的东西,伪造的东西。
在那些小小的料理道具之中混入了一件真品。
在手中把玩那只做工细腻的小刀的我,不知何时在指间深深地切出一道伤口。
手掌上满是红色的我回到了母亲身边。
记忆中母亲先是斥责了我,随后便哭了起来,最后温柔地抱住了我。
很痛吧,母亲问道。
比起这句无法理解的话语,我由于被母亲抱着而感到喜悦,和她一起哭了起来。
藤乃,伤治好了就不会再痛了——
一边用白色的绷带为我包扎,母亲这样说道。
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
因为我连一次也没有感觉到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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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上藤乃的自白篇
与鲜花告别之后,毫无目的地闲走起来。
回自己家去,不过是说谎。
我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两天前的那个夜晚以来我连学校都没有去过。
恐怕我昨日的连续缺勤已经被父亲知道了吧。
回到家里一定会被盘问去做了什么。由于我不会说谎,所以无疑会把一切都说出来。那样一来——父亲一定会轻蔑我的。
我是母亲改嫁时带过去的孩子。父亲所需要的只是母亲和家族的地产,我从一开始就不过是一个附属品。所以仅仅是为了不被讨厌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为了能够成为如同母亲一般贞淑的女性,为了能够成为被父亲所称赞的优等生,为了能够成为不被任何人怀疑的普通孩子——
——我一直一直拼命努力着。
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而是为了自己憧憬着,并守护着这个梦。
但是结束了。那样的魔法,在我的身边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我不停地走在渐渐日暮的街上。
逍遥在毫无关系的来往人群中,还有神经质地明灭着的交通信号灯中。
比我更为年幼的人也好,比我更为年长的人也好,大家都显得很幸福。
心,蓦然被绞紧了。
想起什么似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什么感觉也没有。
更加用力地拧去。
……确实没有。
放弃一般松开手,指尖上染着鲜红的颜色。似乎是指甲将皮肤刺破了。
即使是这样,也依然没有感觉。
即使是活着,也同样没有感觉。
“哈……”
我奇怪地笑起来。
我明明感觉不到痛,却又为什么能感觉到心中的伤。
说到底,心又是什么。受伤的是心脏吗,还是我的脑呢。
带有攻击浅上藤乃这个人的意义的语言被脑所接受,由于承受攻击而受到了伤害。因为受伤就会痛。反驳也好辩护也好回骂也好,都只不过是脑为了缓和受到的伤而制作出的药。
所以就连不知道痛的我,也能感觉到心中的伤所带来的痛。
但是这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真正的痛,绝对不是用言语就能够平复的东西。
心中的伤可以很快忘却。所以心中的伤微不足道。
但是□□的伤,只要伤还存在就会不停地痛下去。那是何等强烈,确切的生存的证明啊。
心如果就是脑的话,就让我的脑受伤也好。
那样一来我就能够得到痛了。
正如我至今为止的每一天。
被同龄,甚至年幼的少年们凌辱的记忆,能够伤到我的话。
——我想起来了。
他们的笑声,还有可怖的表情。
那不断被威胁,被逼迫,被凌辱的属于我的时间。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挥过刀来的时候。腹部热了起来,我腹部的衣服裂开,又被血沾湿。
想到自己被刺到的那个时候,我充满了攻击性。
处理完他们之后,我也实感到那温热正是痛。
再一次,心绞紧起来。
无法原谅,这个声音在我心中不停重复着,直到支离破碎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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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想空境占太多篇幅,因为主小英雄嘛,所以放在作话,为了没看过空境的孩子补充一下背景。
今后写文之前我要默念一百遍‘主小英雄’!!
前几天一直卡文,结果就是为了缓解压力,我直接开了一篇暮光之城的同人和另一篇现在的原耽。
三四天写了四五万字_(:з」∠)_但是这对这篇文并没有帮助,暴风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