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运气》七耐

62、什么是不肤浅的亲亲呢？

　　自从钓鱼回来以后苓陆和靳松交换了电话，我问苓陆，他们之间都聊些什么，苓陆瞥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八卦，你和李晖难道不知道聊什么吗？要我教你吗？”
　　我继续憨憨地追问：“我这不是好奇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这个人，学习什么的也不太伤心，回家也没什么可做的，我一天天就是觉得无聊啊，你告诉我嘛，你们都聊些什么呀？”
　　苓陆见我这个八卦样儿，觉得又很好笑，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便来了句：“聊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她神秘兮兮又憋着坏笑。
　　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的条件，手机也还没有普及，更别提互联网，我们的生理卫生教育自然也是跟不上的，大家虽然已经迷迷糊糊有了点性别意识，但是具体的生理卫生知识基本处于空白状态，偶尔会看见班里的男生偷偷看不可描述的杂志，我也好奇过，可是苦于没有“教材”我也不知道具体的。
　　现在苓陆这么神神秘秘地说男女之间的事情，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快点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男女之间是什么事情？”我好奇得不行。
　　苓陆得逞了，笑得更坏了，“哈哈哈哈哈哈，苏浅，你太可爱了，男女之间的事啊，你和李晖之间的事，不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吗？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来问我。”她继续憋着，逗我。
　　“切，我和李晖可是很纯洁的关系，哪里有什么男女之间的事啊，你和靳松说的男女之间的事肯定是更深入的男女之间的事了吧？对不对？”我继续和她讨论着，想要更加深入的答案。
　　“对啊，很开心的男女之事。”她见我这样追问，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什么很开心的男女之事，你说详细一点可以吗？我都快好奇死了。”我简直好奇得抓耳挠腮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浅，我逗你的啦，我们聊了聊那天钓鱼的时候你和李晖的事，这不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吗？”她捂着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我看她这样子就来气。
　　“啊？什么呀？我和李晖那天怎么了？你们说了些啥？你能不能行啊？你和靳松要来电话，说我们俩的事情干嘛？你也真是浪费资源，快点老实交代，说了我们什么？”
　　“我们在说，你和李晖真的很好，李晖啊，简直把你已经当成他未来的媳妇儿了，你看他殷勤的样子，简直就是怕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也不想让你做一点点的事，靳松说他都没见过李晖对其他任何人这么好，也不见他对爸妈这么言听计从，你说的话李晖简直是当圣旨。”苓陆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我又是开心又是害羞，没想到从别人口中听到李晖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听到李晖只对我好，我有一种感恩的心动，既感激他对我的好，又觉得我何德何能，如何受得起他的这独一份的好。
　　“哎呀呀，别说我了，你们之间呢？你们聊的怎么样了？”我想着转移一下话题，便赶紧问问她和靳松的进度如何，把话题拉了回来。
　　“嗯，进度吗？还没上垒，但是很聊得来，我觉得他是我理想中的男生，只是我还不确定他的态度，我觉得他似乎是也觉得和我很聊得来，但是到底是蓝颜知己之间的聊得来还是喜欢的人之间的聊得来，我无法确定，我觉得他比现在我周围的大多数男生都要成熟，但是也因为这种成熟，让我觉得他心思有些深，我还没办法完全了解他。我觉得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确定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以及他的这个聊得来是不是只和我一个女生聊得来，还是中央空调，和很多人聊得来。”苓陆若有所思，眼中有我看不明白的困惑。
　　“这么复杂的啊？哎！那个还没有上垒是什么意思？垒是什么意思？”我又变好奇宝宝了。
　　“上垒就是进度啊，一垒是牵手，二垒是抱抱，三垒是亲亲，四垒是圈圈叉叉。”她故作高深。
　　“啊？圈圈叉叉是什么意思？”牵手，抱抱，亲亲，这都可以理解，圈圈叉叉又是什么呢？
　　“就是男女之间的乐事啊，你和李晖到哪一步了？小孩子家家应该还没有到圈圈叉叉吧？你们是牵手还是亲亲还是抱抱呢？”苓陆盯着我的眼睛，贼兮兮地盯着我，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我们啊，牵手，拥抱，亲亲，圈圈叉叉是什么意思我都还不知道呢，快点，你给我普及一下啊。”我感觉已经被她吊起来胃口了，但她又始终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我简直要急死了。
　　“等等，你们亲亲了？”苓陆似乎发现了新鲜的事情，一副探究的样子。
　　“对啊，是亲亲了呀，我亲了他的酒窝，他亲了我的侧脸。”我直接告诉了苓陆，我觉得苓陆是自己人，在这方面我倒是没有觉得不好说或者不好意思。
　　“哎，那算什么，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亲，你们俩现在这个亲亲，只是很肤浅的亲亲，肤浅，你懂不懂？算了，你还不懂，不过李晖会懂啦，之后你就会知道了。”苓陆居然说我肤浅，我有些不服气，亲脸颊怎么就肤浅了啊？那她说的真正意义上的亲亲到底又是什么呢？
　　“喂，苓陆，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云遮雾绕的，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要隐瞒的，不肤浅的亲亲是什么样的啊？”我见催她没用，便转变了策略，开始用无比真诚的语气说服她，还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睁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行了行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真是学什么不好，学这种可怜巴巴的样子，你就看我不忍心是不是，服了服了，我告诉你，你快别这么看着我，你现在就跟我那邻居家的小八一样。”她每次总是扛不住我这么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只要我有求于她，总会使这一招，百试百灵。
　　“那你快说吧，什么是不肤浅的亲亲。”我见好就收，恢复了正常，就等着听答案了。
　　“不肤浅的亲亲呢，就是深入的亲亲，而深入的亲亲呢，就是唇齿相依的亲亲，这样说你懂了没？”她用了一个成语“唇齿相依”，这是一个很抽象的形容，我舔了舔我的嘴唇和牙齿，唇齿相依，不就是比喻关系很紧密，距离很近吗？那就是说我的嘴唇牙齿和李晖的嘴唇牙齿相互靠近，依存，妈呀，我想着想着都觉得面红耳赤，我感觉到一丝好奇和羞涩。
　　苓陆见我这个样子，笑了笑说：“看你想入非非的样子，我的解释你大概是明白了，怎么样，你和李晖还没有吧？按照你这个知识水平，能理解唇齿相依也不容易，不错不错，算是有进步。”
　　“可是我觉得也有点奇怪哎，我还从没见过哪两个男生女生唇齿相依的，苓陆，你怎么知道的呢？你不会是和靳松吧？”我突然想到她会不会其实已经和靳松唇齿相依了，我突然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当然，靳松就算是猪那也是长得好看的优质的猪。
　　“我们哪儿跟哪儿啊，我和靳松还在零垒呢，我们连牵手都还没牵过，哪来的唇齿相依，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当然就是旧书店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书啦，我可不像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不爱看书，我跟你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话一点也没错，而且，在任何方面都是这样。”苓陆老师又开讲啦，我算是服了，她这理论知识倒是丰富得很。
　　“好嘛，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看书了，小说都懒得看，作文书什么都更讨厌，教材里也没有几篇喜欢看的，偏偏我感兴趣的生理卫生知识又没有开课，教材也不发，我哪里来的理论知识。但我反正有你这个智囊嘛，有什么你告诉我久好了啊，我懂那么多干什么？”我不但不觉得自己不爱看书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在振振有词地解释自己的不学无术。
　　“好吧好吧，您随意，您开心就好，这个啊，其实说白了也是人的本能，你到时候自然就会了，其实也不需要教，而且，比起你，李晖可能开窍得更快，他会了就相当于你会了，不急不急，他既然都不急，你也用不着着急了。”苓陆自己想想，又觉得没什么问题。
　　“哎，那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体会一下这唇齿相依的感觉，我要不要创造一点机会啊？”我又开始叽叽喳喳了，苓陆看我这样子也觉得好笑。
　　“苏浅，你不要这么费劲了，你们在该亲亲的时候自然就会亲亲了，你不要天天神神道道地就想着这个事情了，还是想想升初中考试你要怎么好好考，才能和李晖考到一个学校吧，要是你成绩考不好，你和李晖根本就没法唇齿相依好吗？”她一下子敲醒了我，对啊，要是我和李晖不能读一个初中，不就要分开了吗？李晖成绩这么好，肯定能考上我们那里最好的六中，我可怎么办呢？我瞬间开始害怕起来，我刚刚跟李晖好，他对我那么好，我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那我可怎么办，你说，我这成绩还有救吗？”我有些绝望。
　　“努力啊，刷题啊，你这脑子要用来思考，不是每天用来想着吃点什么，你啊，现在开始每天早上跟我去跑步。”她显然是已经有了一个抓我学习的计划，我想要抓住苓陆这根稻草，可是为什么要从跑步开始呢？
　　“研究表明，数学不好的人，多跑步可以增强血红蛋白的负氧能力，加快思考速度，你这脑子啊，可能是缺氧才学不好数学的，光做题可能还没法改善，要从源头治理。”她进行了所谓的科学解释。
　　“……”行吧，谁叫我已经没什么招了呢，死马当活马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