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运气》七耐

3、老子心理变态？

　　小学生的寒暑假生活总是很无聊，没有iphone的年代，大家娱乐活动真的非常有限，以至于我常常无聊到狂躁。
　　那时候还比较少的狂犬病，因为养宠物的人还不是很普遍，虽然我喜欢狗狗猫猫，妈妈不让我养，说掉毛，我也就只好作罢了。尤其是我家隔壁养的狗狗咬了小主人一口以后，我爸爸妈妈更不让我养了，大概是觉得已经因为开水烫伤了手，皮肤这么丑，再被狗咬的话，更不想要这个女儿了。
　　除了苓陆，我没什么朋友可以一起玩儿。但她家是去不得的，老师已经和他们反映过我在学校的情况，爸妈也和老师一样的口径，说让我不要和苓陆玩儿，所以我不敢叫他们知道我和她一起玩儿。
　　我们通常会约在学校里，假期的学校空空荡荡的，操场上大片大片的阳光，大片大片的沙子，大片大片的欢乐时光。
　　我们的乐子也很单一，疯跑，或者挑事。本来苓陆绝不是会挑事的人，却被我逼着做坏事，比如在那个常常没收学生东西的教导主任办公室外面墙上写下骂他的话，隔一天再去擦掉，又比如在保安大叔打盹的时候倒掉他杯子里的水，我知道教导主任之前训话的时候把苓陆弄得眼眶微红，即使不亲自听到我也知道教导主任在拿她舅舅坐牢的事情说事。保安大叔则是脾气暴躁，仗着是校长的亲戚，即使我们没有犯错也对我们大声呵斥。
　　我那时候总觉得自己是替天行道，觉得为苓陆抱不平，她总是沉默地跟着我，在我快被发现的时候飞快把我拽走，并且骂我幼稚，但即使这样，每次行动还是会帮我遮掩，因此我几乎从未失手过。
　　唯一一次失手是去砸教导主任盆栽那次，本来以为学校假期不会有人看到的，苓陆也和平时一样在给我望风，但那个盆栽有点重，我用了好大力气才搬动，刚刚给她使了个眼色准备扔，她突然被楼梯吹过来的风迷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从来没在假期出现在学校的教导主任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我迅速瞄了一眼，他从前面过来，我们不能从前面走，想躲到上面一层的念头不行了。
　　往后一看，教室都锁了门，只有一个地方没有锁门，确切地说是没有门。
　　——男厕所。
　　我冲苓陆说，走，我们体验一下没去过的空间。
　　苓陆不得不答应，因为她也觉得除了那里，没地方躲了。
　　一秒钟，我们冲进了男厕所。
　　十分，不巧，男厕所有人。
　　是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男生，他明显被风一样冲进男厕所的我们惊呆了，一手赶紧提着裤子，一手指着我们俩
　　“你……你们……你们……”他明显吓得有点结巴。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他的嘴。
　　“嘘!”一边给苓陆一个眼神，让她去观察一下教导主任走了没。
　　苓陆会意，轻轻挪到门口，仔细侦查。
　　这个男生被我捂住嘴的一瞬间蓦地安静下来，大概我的表情过于凶神恶煞，他面对我凑近的大脸过于惊吓，结果就是，
　　他提起来的裤子，掉了。
　　我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变态，赶紧转过脸，低声说，
　　“还不快把你裤子穿好，难道让老子给你提吗？”
　　说起这个，我从小因为爸妈不在身边本来常常心虚，可越是心虚越是要显得自己很强硬，老子这个称呼也常常挂在嘴边。
　　苓陆常说我，不去混□□，可惜了。
　　我顺杆就爬，我先储备点知识，□□也需要高科技人才。
　　那男生更加惊呆，大概没听过哪个同龄女生自称老子，赶紧战战兢兢穿好了裤子。
　　当苓陆说，走了。
　　我才松了口气，开始仔细打量这个男生。
　　“你可以走了。”我说。
　　“咳，，”他面色不太自然。
　　“你……你……好像忘了这是男厕所。”他补充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男厕所，所以你上完厕所，还不出去吗？”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我……我是说你们女生不该来这里。”他继续结巴。
　　“谁告诉你我们是女生的”我的恶趣味上来了。
　　“什么？难……难道你们……你们是人妖？!”他惊恐的捂住嘴。
　　“滚你丫的，谁是人妖，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生物叫小仙女嘛？”我作势要打他，他吓得连退两步。
　　“别往后了，后面是便池。”苓陆提醒他。
　　他赶紧停住脚步。
　　“我……我要去告诉我爸爸。”他说着往外走。
　　“呵，还是个爱告状的胆小鬼。”我嘁笑。
　　他不再搭话，很快跑下楼去了。
　　“喂，他好像是校长的儿子。”苓陆淡淡地说。
　　“什么!你不早说!”我愤愤地问她。
　　“放心，校长顶多觉得我们心理变态，不会有问题的。”苓陆回嘴。
　　“……”得，你说啥就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