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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护你安好无忧 年少时的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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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来,蚩烛一直被封印在冥谷之中,天邪殿没有了蚩烛,这些年来也算得上安分,天邪殿左右护法却一直寻找着解开封印的办法,但都一无所获,直到莫宛歌降生的那天,有一束光注入冥谷,谷内顿时黑气缭绕,封印的力量似乎削弱了,左右护法既惊喜又奇怪,他们决定寻找那束光的来历。
被封印力量之后的莫宛歌像其他孩子一样成长着,这天管家既明在十里亭的长廊上发现了一个孩子正躺在篮子里哭泣,他急忙把篮子抱到莫玄阳面前,“亭主,长廊上发现一个孩子”“孩子?怎么会有孩子,外人很难进入十里亭的。”“亭主,看看这孩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吧。”莫玄阳抱起孩子,果然篮子里有一封信和一枚玉佩,莫玄阳把孩子交给既明,打开这封信,只见“萧知微”三字,“想必是这孩子的名字”莫玄阳又拿起玉佩,“这玉佩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着一个图腾,似乎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玉佩,这个孩子的父母定不是普通人”“亭主,这可怎么办呀?”“把他收入亭中吧!”
既明把萧知微抱到林思柔身边,告诉她事情的经过,“这孩子似乎比宛歌大一些,留在亭中也好,能与宛歌作伴。”“那就辛苦您了,夫人。”既明退下。
六年后,宛歌、知微都长大了,莫玄阳把他们叫到身边说:“你们既身为十里亭人,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责任是什么,从今往后要认真学习功法,绝不能像以前那样总想着玩。”“爹爹,我们现在还小,贪玩很正常。”宛歌不情愿的说着,“尤其是你,明明和知微一起学习,你看看你现在比人家差的远了。”“师傅,歌儿虽然贪玩但每次都很认真的学习功法的……”“你别替她解释。”宛歌听了心里既难过又生气,便转身跑开。“师傅,我去看看她”知微赶紧去追。莫玄阳站在那里叹气,其实他心里最清楚,宛歌天资聪颖,更是天生具有神力,如今力量被封印,所以才导致不管怎样功法总归是不如人的,但身为十里莫家的下一任亭主,她必须要有让人信服的实力。
“歌儿,你别跑了,快停下。”“你别管我。”知微追上了宛歌抓住了她的胳膊,“松开”“我不,我如果松开了你就又跑了。”宛歌想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可他的手却抓的很坚定,宛歌放弃了,眼泪从她那动人的双眸中流出,“为什么,为什么我再怎么认真功法还是一塌糊涂。”知微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疼极了,他松开了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的说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其实、其实有我在,你就是没有功法也没关系,我会护你安好无忧,直至永远。”他的声音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坚定,深深触动了宛歌的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像往常一样一起练习,一起玩耍,每次宛歌贪玩或闯祸,知微总是替她受罚,为她挡风挡雨。在她伤心难过躲起来时,能找到她的只有他一人。他努力学习功法,因为他知道他想护一人安好。
那天宛歌玩性大发追赶一只兔子,不慎跑到了幽萤山的禁地,那里不仅地势凶险、迷乱,而且危机四伏,有许许多多的毒草,更可怕的是有一凶猛魔兽隐藏其中。宛歌虽然贪玩但这时她明白自己到了禁地,要想办法赶紧离开,可这里进来容易出去难,她走到了一个山洞前,这时周围的刮起了大风,树叶沙沙作响,突然一片黑暗中出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宛歌害怕极了,她极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果然从山洞中出来了一个面相凶恶的魔兽,她转身就跑,魔兽毫不费力的追上她,她的功法还是太弱,被魔兽一爪打到了背上,她飞了出去,恍惚中一个身影在她面前出现,是知微,他抱住了她。
他看着自己怀里昏迷的女孩,泪水湿了眼眶,他的内心充满了懊悔、心疼和愤怒,他把宛歌放到树旁,直面魔兽,他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的爬起来,终于魔兽死在了他的手里,这是他第一次杀了一个生命,为了她。他的内力受损,顾不上调整气息就赶紧跑到宛歌身边,“歌儿,快醒醒,你怎么样?”宛歌醒了过来,“我还活着吗?”“小傻瓜,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知微露出了笑脸,“这里这么复杂,你是怎样找到我的。”“我之前在书阁里自己学习了能感知人气息的功法,今天尝试了一下,就感知道了你的气息。”二人相视一笑,宛歌的情况好像不太妙,突然她吐了一口血,这吓到了两人。
“咱们得赶紧出去,你伤的很重,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可是我找不到出去的路,怎么办、怎么办?”宛歌见知微如此自责,便安慰他“知微,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误闯进来的,等等吧,我相信爹会找到我们的。”知微抱着宛歌靠在树旁。
“你说人死后会到什么地方呀”
“听说好人死后会到天上,坏人死后会到炼狱里。”
“那我是不是快要去天上了”
“别乱想了,我听说天上有一个云中阁,你想要什么哪里就有什么,”
“假如我去天上了,其实也挺好的,只是、只是舍不得你,舍不得爹娘,舍不得十里亭众人”
知微突然握住宛歌的手,说:
“我会和你一起去天上,只要我握住你的手,我们就不会分开,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寻找云中阁。”
“好,我们一起”,两个人手牵手,仰望着星空。
“歌儿、歌儿……”宛歌依稀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睛,是爹和娘,原来是爹救了她和知微,“爹,我错了,我不是故意去禁地的,你罚我吧。”宛歌低着头跪在床上,本以为莫玄阳会狠狠罚她,可只听见一声叹气“罚什么罚呀,只要你平安就好。”三人抱在一起。
“对了,爹、娘,知微呢,他怎么样了?”宛歌急切地问道,
“他内力受损,我已经帮他调整了,现无大碍,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知道了。”宛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