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芙芙芙！ 为什么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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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屏幕的影像，看到白兰宣称入江部长手上的戒指其实是假的之后，里包恩发出了长长的喟叹——
“真是场精彩的谍中谍中谍。”
我唰的一下转过头去看他，戴着礼帽的婴儿伸手拽了一下帽檐，“虽然计谋上略显不足...那么入江正一，要加入彭格列吗？”
“...”
空气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连白兰挂掉那个语音通话都没有回复的入江部长猛然抬高了音量，连音调都高了不少“我原来不是彭格列的人吗？”
啧，如遭雷击大概就是这样吧。
*
“习惯就好啦，部长。”
因为里包恩的口误，女生们半是欢迎半是道歉的办了一个超——大的party。说是Party其实本质上还是聚餐啦，毕竟考虑到密鲁菲欧雷的情况只能在基地里活动，所以还是在厨房简单的欢迎了一下。
“唯独这种事情没法习惯吧，黑田。”
“叫我K就好了，”曾经的前辈，现在的俄罗斯情报贩子皮笑肉不笑的给入江部长倒了一杯饮料，“我们都算是间谍，应该更有共同语言才对。”
“性质完全不同吧——”
入江部长喝了一口，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脸色骤然涨成猪肝色——
我扫了一眼，发现在K君手边放着一瓶生命之水。
哦豁。
K还微笑着向我举杯，“难得我们这些旧时代的老家伙们聚在一起了，喝果汁有什么意思，伏特加！“
我假装抿了一下杯里的酒液...见鬼了生命之水真的是伏特加吗...我怎么记得那玩意比医用酒精度数都高...该说不愧是俄罗斯人吗...
“您骤然间这么热情起来真让人有点受不住，”希望K君没有注意到我根本没喝酒吧，“这是俄罗斯人的本性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很高兴。”
我看着K一口喝完了那杯酒，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刚才直接一头栽倒在桌面上的入江部长...说起来胃炎患者喝烈性酒没问题吧？
餐厅还是蛮大的，也正是因此我们占据了一个角落能够不被打扰的聊天——那边的十代首领都快被岚守和雨守联起手来抛高高了，真应该录下来给十年后的岚守阁下看看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高兴什么？高兴看到这种和平的景象吗？”
K把酒杯从嘴边拿开，他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然后露出一个无机质的微笑，“哎呀，可爱的后辈对我的期待值也太高了一点吧——不，正好相反哦。一想到这幅眼前的和平景象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泡影，就感觉人真是幸福啊...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面临着什么样的不幸。”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K？”
“叫我Fyodor吧，角色扮演类的游戏我也玩腻了——”
他把手里的酒瓶推给我，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杯，于是我只得一口喝干，顺着他的意思重新续上一杯，“真名吗？”
“嗯哼。”
“....哪里跟K有关系了？”
他把酒瓶拿回来，晃了晃把剩下的瓶底酒一口喝干，“当然没有关系...你以为生活是谍战电影吗？间谍都得拿自己名字的首字母来当代号——K只不过是我从扑克牌里随便抽的...如果抽到2我现在就叫β。”
哦...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敲了敲桌面，于是我只得把这杯新倒的酒也喝光...呜哇真要命啊...舌头都麻了。
Fyodor眯起了紫色的眼睛“两杯。”
“我刚才已经喝过一杯——”
“那是上一个问题的报酬，亲爱的后辈，向情报贩子问问题就要随时留意被收走的报酬，这是作为前辈给你的又一条人生经验...反正这里酒有的是。”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凝重了，他又补了一句“这可是友情价...你不会想知道标准价码是什么样的。”
好吧。
好在酒柜就在旁边，我探头准备找一瓶度数不那么高的...！！！什么时候柜里的酒都变成伏特加了！之前十代首领喝过的白马庄呢？起码也要有瓶马天尼充数吧！
“别找啦，从里面随便挑一瓶得了。”
“....”
我回头和他对视，“那，如果我喝了一瓶，我能问多少问题？”
Fyodor连眼皮都没抬，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已经半昏迷的入江部长的鼻子，引起一阵不满的哼哼声。
“已经少了一个哟，后辈。”
他说，“再教给你一条很重要的人生经验吧...对方的底线从来都不是直接问出来的，是要步步紧逼，试探才能获得的哦。”
*
“那么我假设，你知道白兰的打算？”
最后还是里包恩抢下了发问权，这也无可厚非...在了解情形的入江部长倒下的现在，这里已经没有靠谱的成年男性了——梅莉不算。
“问这样的问题不觉着有点浪费吗？”他眨了眨眼，“入江正一可能会知道噢？”
里包恩假笑了一下，“两手准备。”
鬼知道他在防备的是入江正一还是面前的这个家伙。
“那么——就我目前所知的是，白兰想要的是世界毁灭，他期待着这个世界像烟花一样嘭的炸开，非常简单朴素的愿望。”
“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而且他好像认为自己是神——毁灭旧的世界，再完完全全的创造出新的是他的使命。这样的话如果被那些狂信徒听到会认为他是渎神者而想要干掉他吧？”
“没有理由吗？”
这种愿望连里包恩听到之后也轻微的扭曲了脸庞，不管怎么说这也接近于疯子了——理智的对手永远没有疯子可怕。
“没有。”
“你好像不怎么意外...是因为你是参与者吗？”
里包恩尖锐的提出了假设，恐怕如果对方肯定的话他就会在这里杀掉Fyodor。
“当然不是。我只是个情报贩子而已。”他丝毫不受里包恩的杀气影响，“只不过是觉着，被神选中的非凡人物有超越现行社会规范的权利而已。”
“你觉着他是神？”
“不，神的小丑还差不多。”情报贩子敲了敲酒杯，“迟早会迎来悲惨的终结吧...不过在那之前也是一出好戏，酒喝完了噢，帕鲁格。”
他对里包恩说，“放心，暂时我也没打算离开你们这里——这可是看戏的最佳席位。”
里包恩哼了一声，“我就姑且当夸奖收下了，那么容我问一句，为什么要喝酒呢？”
澄澈的酒液被倒进他面前的杯里，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居然也折射出了优美的淡金色，果香扑面而来——不管怎么说，在彭格列酒柜的东西的确是好酒，恐怕也是起码十年起的陈酿吧。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俄罗斯人喝酒需要理由吗？”
“最后看在酒的份上——情报大放送噢？关于有趣的白兰君在日本其他地区，比如博多的动向....去问一问神奇的折原临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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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礼装的放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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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装故事】——永无岛
阿瓦隆永远都是春天。
四季如春，盛开鲜花，是人类口耳传颂中永远的理想乡。
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吗？
在漫长的永无终结的春日中，花之魔术师喃喃自语。
那是温和的，好奇的微笑。但也只是出于人类行为的模仿而已。
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一样的事情，希望可望不可及，绝望却如影随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真希望能看到一些更美丽的事物啊。
半梦魔百无聊赖的想。
然后他看到了——
人类文明绚烂的光辉。
奥尔良、七丘之城、俄刻阿诺斯、伦敦、美洲大陆、卡美洛、乌鲁克。
啊啊、这次一定是不一样的。
尽管世界终焉的阴影如影随形，但这绝不是死与绝望的故事——
他伸手把一直跟随着自己的使魔从高塔上推下，脸上还带着微笑。
或许这是出于真心实意的祝福。
去看看真正美丽的事物吧，凯茜帕鲁格。
【礼装故事】——梦境
粉紫发色的少女搂紧了怀中奇妙的白色生物。
醒来时她依然在无菌病房里，窗外是南极洲无尽的风雪，看不到太阳，能陪伴她的只有这一只小小的动物。
他们互相取暖。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死去了。］
少女像是感到害怕一样，更加用力的搂紧了怀中的动物，病房里很空旷，能听到的只有终年不断的风雪呼啸声。
尚且不知生的少女，已经开始学会了畏惧死亡。
这里是名为菲尼斯.迦勒底的人理续存保障机构，地处南极大陆，窗外一年四季都是一成不变的景象。
［我梦见你在迦勒底的外面，被风雪淹没了。我怎么努力也抓不到你。］
怀中的生物像是听懂了少女的话一样，发出了‘芙’一样的叫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
奇异的，少女理解了它的意思。
没关系的，即使那样我也会回来。
它努力表达着，又用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少女的脸颊。
我会回到这里，回到迦勒底找你的。
约定好了。
【礼装故事】———已然逝去的梦境
有个声音，
是古老又破旧的铁质大门打开的声音。
光线从门缝渗入黑暗的室内。
［——————］
意识从睡眠中清醒。
［确认存在，碱基序列为灵长类，秩序善，体温正常，心跳速率正常——］
啊，想起来了，这里已经不是迦勒底了。
［早上好，罗曼医生。］
少女像以往一样，叫着医生的名字。
［早上好，玛修。已经醒了吗？］
是差点失去的，医生温和的声音。
［...嗯，做了一点梦。］
［梦吗？］
像是询问的声音，医生的语气骤然之间变得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
是了，自从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
［我又梦见那孩子了。］
医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是嘛...那么玛修，需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谢谢你，医生。但是不用了，前辈还在等着我吧——不能在这里就这么睡起大觉来...］
［也是。］
医生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谨慎斟酌着词语。
［况且只要有强烈的思念的话，也会看到相同的梦境吧，我就有过这样的体验。］
根本就是谎言。
梦原本就是仅此一次的东西。
可是即便如此医生还是说谎了。
［好，今天也要打起干劲来噢！玛修.基列莱特！］
少女一边碎碎念，一边向光源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紫色铠甲都更凝实一些——
她推开大门。
眼前像是要延伸到天空的坡道，她知道沿着这坡道跑到尽头，就会有橙色头发的前辈等着她。
今天也是新的一天。
有想要做到的事的话，就要早点抛弃掉旧的回忆。
但无法忘怀。
即使充盈着胸膛的空虚在哭泣着。
———远方是青空。
虽然感觉触手可及
但是却无法触摸
就像没有办法摘下来的星星，
摘不下的星星和已经离别的伙伴，
无论哪一边都留不下。
所以，恐怕这最后的记忆，也会褪色消失吧。
［］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芙芙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