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的爱情》卡若

13、第十三章 了却烦恼

　　透过缝隙他好像也看到了我。
　　夜幕慢慢的降临，不可否认阿姆斯特丹的夜晚是十分迷人的，水上和陆地上的灯光交相呼应，把这座号称“北方威尼斯”的城市照耀的异常美丽。
　　“今天不是又想家了吧？所以又跑出来听歌？”
　　“我每天都会想家的，今天是正好路过这，看见你还在这唱歌，所以就下车过来看看。”我看着他整理他的吉他，正准备收工，脸上浮现出相当的有感染力的满足的笑容。
　　“你很开心吗？”我看着他的笑容问他。
　　“我只要每天有人愿意听我唱歌我就会很开心的。”
　　“这个广场很漂亮，我觉得很熟悉，好像在没来荷兰前就看到过这个广场。”
　　“那你一定看过《雏菊》，这就是那部片子里的拍摄场景——达姆广场。”
　　“对，怪不得这么熟悉呢！你要走了吗？”
　　“我吃过晚饭再过来唱。怎么样一起去吃吗？”
　　“你请客啊？”
　　“总不能让女士请我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达姆广场，找了一家中国餐馆坐下。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一边吃着不怎么地道的鱼香肉丝，一边看着他。
　　“我叫廖烦，你呢？”
　　“曾知凡。”我不想告诉他我的假名字，我觉得我有权用我真实的身份去交朋友。
　　“哦，是不是你的父母在你出生时就知道你这辈子注定不平凡呢？所以帮你取了知凡这个名字？”
　　“哦，原来我的名字还有这个解释！我一直以为知道自己很平凡是我这个名字最好的解释。”
　　“你呢？“廖烦”什么意思啊？”
　　“我母亲希望我的出生能了却她的烦恼。”
　　“看样子你母亲的烦恼是了却了。”
　　“我也希望是这个样子，但是天不遂人愿。”
　　“为什么这么说？”我看见他脸上无奈的表情。
　　“没什么？我们不提这个了，对了上次是怎么回事啊？那个人是什么人啊？”
　　“那个人啊，是我的老板，我那天偷跑出来了，结果他就把我给抓回去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能让你老板亲自来抓你，而且那天排场还不小呢？”
　　“我是‥…嗯‥…干什么的呢‥…”
　　“是我在问你呢？”他一脸好笑的看着我。
　　我还真的不知道改怎么形容我的工作。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跟你说我的工作，一般人好像也无法理解我的工作性质。”
　　“你是不是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在老板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开始工作了。”
　　嗯，好像有点靠谱。
　　“好像差不多吧，你怎么猜出来的。”
　　“嗨！好好的小姑娘背井离乡的就做这种工作，你爸妈肯定不知道？”他脸上好像一脸的惋惜。
　　“对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我的这个工作，等等，你说我是做什么的？”
　　“不是那种——“小姐”吗？”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谁告诉你的？”
　　“不是你吗？其实我也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异乡求生，也是不容易的事，可是也没必要做这一行吧，实在不行就回国，回到父母身边粗茶淡饭的过日子，也不至于如此堕落，如此没有尊严的过日子。”
　　“没有，你想错了，我不是做那一行的。”
　　“那你刚刚说你‥…”
　　“我没有出卖我的身体，也不会出卖我的灵魂，我只是暂时出卖了我的身份而已。”
　　“什么？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一直问我是干什么的，那你是干什么的？”我立马叉开话题。
　　“我是来读金融学硕士的。”
　　“干吗来荷兰读？”
　　“我是在英国剑桥大学读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我实在没有搞金融的天赋。”
　　“那你从英国跑到荷兰来，就为了在达姆广场卖唱？”
　　“我是走到哪儿唱到哪儿？”
　　‥…
　　等我们俩吃完晚饭，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随他回到了达姆广场，司机还真听话，仍然把车停在那里等我。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今天不能继续听你唱歌了。”
　　“没关系，早点回去，如果在国外待不下去了，就回国吧。”
　　“你放心我现在很好，你以后还会在达姆广场唱歌吗？”
　　“我走到哪儿唱到哪儿，不一定的，给你。”
　　“什么？”
　　“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想听我唱歌，就打电话给我，我回达姆广场唱歌给你听。”
　　“好。”
　　我回到车上，他走向达姆广场中央。车子缓缓驶动，开出好远时我仍然能够听到他的歌声：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期待的理由，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从此以后我在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
　　“怎么样？劝的如何？”前脚刚刚走进大厅，后脚李鸣杰就走出来了。
　　“你倒是挺着急的吗？你说你当初不做这些荒唐的事，不是就没有什么麻烦了吗？”
　　“我等在这不是听你教训我的。”他看上去相当的不耐烦。
　　“我告诉你，我－劝－不－下－来。”
　　“她不肯？好，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根本就没有开口劝，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劝，人家妈妈要孩子，我倒好劝别人打掉这个孩子，这种事我做不来的。”
　　“行行行，我自己会解决的。老大我跟你说，这次你不能拦我，否则我以后还怎么在荷兰立足。”
　　我看到康迪情从两楼走下来。
　　“先等等再看看，我估计她胆子没怎么大。”康迪情发话了。
　　“她能跟我玩这种把戏，她胆子还不够大？”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听懂，他们说的什么把戏什么骗局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反正我们现在知道她的住址了，她就逃不掉。找人去处理就行了。”说完康迪情就转身上楼了。
　　四月份是荷兰最美丽的季节，到处都盛开着姹紫嫣红的鲜花，其中最美丽的还属他们的国花——郁金香。
　　在四月的下半个月里，我跟随着康迪情在荷兰四处“流窜”，在“世界第一大港”鹿特丹待了三四天，我去看了被誉为鹿特丹最高的建筑——欧洲桅杆，乘电梯到32米处看了航海博物馆，又到100米处的旋转餐厅品尝了佳肴。
　　随后又转站海牙，去了号称海牙的“紫禁城”——“内府”，又去看了他们的和平宫，还去了他们的海牙微缩公园。
　　在海牙住了二天又启程去了一个叫利瑟的小城。在那里有一座叫科肯豪夫的大花园，我去的时候正好是荷兰一年一度的花展，那里真的是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真有一点“花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花展的布局别具匠心，东一片火红，南一片姹紫，西一片菊黄，北一片洁白，简直让人无法形容当时的震撼。
　　然后又让司机悄悄载我去了海牙北边的一个叫北海海滩的海滨浴场。享受阳光和海滩，还有白云与蓝天。
　　虽然这半个月里跟着康迪情几乎把荷兰所有的城市都去过了，但是几乎只有在晚上需要我出席宴会的时候才能看到他，平时都是司机带着我瞎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