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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清远梅花开(37) 摆好了涮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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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了涮锅的材料之后,众人坐下。
项梅看着对面的不速之客,而厉凌泽却没有作为不速之客的自觉,很是潇洒的吃喝。项梅都怀疑,厉凌泽中午是不是没吃饭。
“看我干什么?”厉凌泽对着陈墨书说。
“丢人呀!饿死鬼投胎吗?怎么像是好几顿没吃饭似的。”陈墨书不客气的说。
厉凌泽不以为意,“确实饿了两顿没吃饭了,那个家是不能回了,每次回去都饿肚子。”厉凌泽说。
“你家那点破事,到现在还没弄完?”陈墨书问。
“我是掉坑里了,我小叔叔,和我弟弟一个比一个精。”厉凌泽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做客的自觉,路远不知道情况,所以一直默不作声。
项梅也是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对这些事情也不想关注。项梅看了对面的刘梓萱一眼,好像比原来清减了许多。
“萱姐,你多吃点儿,你现在都瘦了。”
“好!”
今天的刘梓萱很不同,项梅很不习惯。记得那会儿她的萱姐总是活力四射,连带着熊人的时候都中气十足。那时候刘梓萱喜欢喝咖啡,但是项梅不会煮,所以隔三差五刘梓萱就带着项梅去辛巴克找源凯偷师。等项梅煮出来像样的咖啡的时候,刘梓萱却被陈墨书带走了,连带着静书和源凯也回了森城。
项梅看了刘梓萱一眼,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拿了刘梓萱的水杯去厨房倒水。
项梅在厨房门口,看了路远一眼,路远会意,走向了厨房。
“怎么啦?”路远问。
“我们准备的东西不多了,一会儿我去下面的便利店在买点菜吧!”项梅看着厨房剩余的菜担心的说。
“冰箱里不是还有一些吗?应该差不多。一会儿我们三个还要出去一趟。陈墨书今天来这里,可能是让你开导开导刘梓萱。”
“我也觉着萱姐这次不太一样。”
“陈墨书这个人个性太要强,我估计你的萱姐也差不多,这俩人什么时候能放下自己心里的戒备,或许就好了。”
“陈总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顺其自然吧!”
项梅和路远出去后,三个男人不一会儿就出去了,留下了项梅和刘梓萱在家里。
“萱姐,再吃点吧!我看你刚才没怎么吃。”项梅看着刘梓萱说。
“不用了,我们收了吧!”刘梓萱说着就开始收拾餐桌。
“萱姐,我自己来就行,你去沙发坐坐,喝点水。”
“我天天在家里坐着,早就坐够了。”
项梅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索性不说话,低头收拾餐桌上的东西。剩下的菜都打包放到了冰箱里面,餐盘放到了水盆里面。
“先这样吧!萱姐,我们去沙发坐下看电视等他们回来吧!”
“项梅,······”
“嗯,萱姐。”项梅等着刘梓萱的下文,可是她没有接着说下去。
等了好一会儿,刘梓萱才说:“你们在一起了?”
“你说我和路远吗?”
“你帮我找的离婚律师竟然是陈墨书的至交好友,这算不算自投罗网?路远,你又了解他多少?”
“萱姐。”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和我一样。”
“萱姐,陈总对你不好吗?”
“好,是呀!他对我很好!可是那种没有自由,被人攥在手心里的感觉让我窒息。”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的婚姻就是一个笑话,哈哈······”
“萱姐,你没事吧?”
“······”
“萱姐!”
“我没事。”
虽然刘梓萱说了她没事,项梅却没有天真的以为她真没事。但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却又不是外人能插手的事情。若非刘梓萱自己说出来,项梅是不可能追问刘梓萱原由的。项梅和刘梓萱还没有到那种交情。要是把现在的两人换成夏如雨和项梅,早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对于刘梓萱说的离婚的事情,后来路远和项梅提过,项梅的想法也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也就没有再细想,今天看到刘梓萱提起这件事情时落寞的表情,项梅心里一阵内疚。
“萱姐,我不知道你和陈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既然他从森城能追到A市也要把你带回到他的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是······”
“不可能,不会的。我和静书是好朋友,我和陈墨书也早就认识,每次见他都是冷着一张脸,从来没有好脸色,他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会······我。要不是他家里逼急了,他也不会找到我,让我和他假结婚。不就是因为我和静书是朋友不会出卖他,不会缠着他吗?不会的,他不会的,不会的。”刘梓萱双手抓着头发,陷入自己设定的漩涡之中。
“萱姐,萱姐。”项梅不放心的叫了两声。
“项梅,我爱他,可是我怕自己陷进去,三年之后到了我们离婚的时候我怕我受不了。既然是这样子,还不如我先抽身,那样我就不会痛了,对不对?”刘梓萱抱着项梅,自言自语的说。
“可是你既然逃不掉,为什么不能积极的去面对呢?”
“是他,他说还没到时间,所以不离婚,他还说,还说要是离婚也要他说了才能离婚,要不然我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你看,他是个多么自负的人呀!他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但是我不允许自己的心也迷失,我永远不告诉他我爱他。哈哈·······我就是不让他痛快,我就不告诉他,就是不让他知道我爱他。哈哈······”
“萱姐,你没事吧?”项梅挣开刘梓萱。
“我怀孕了,你说我和他的孩子是像他还是像我?不对,孩子是我的,和他没关系。”
项梅看着昔日的“女魔王”,心里一阵唏嘘。怎么会这样?是哪里出了问题?陈墨书既然带她过来,是不是已经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呢?还是他一直就没有明白过呢?
看到这样的刘梓萱,项梅心里很不是滋味。项梅是比较怯懦和敏感的,如果不是路远迈出第一步,项梅是不会和路远走到现在的。可是项梅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一旦下定决心,就会一直走下去。她开始或许是矜持的,可是在知道了路远的心思之后,她变得很大胆,很豪放,她想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展现给路远,让路远知道她又多喜欢他,多爱他,多离不开他。
人有时候就是迈不出自己给自己设定的那道坎,明明心里想要,却表现得很厌恶;明明很想靠近,却把自己推得远远的。
对面的刘梓萱心情渐渐地平静下来,脸色看不出喜怒哀乐。
“萱姐,你肚子里面的小宝宝,几个月了?”项梅小心翼翼得问。
“还不到三个月,静书和婆······婆本来不想让我回来,说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再回来看看。”刘梓萱把手放在肚子上,脸上带着静谧的表情。“可是我想回来看看,陈墨书正好来A市有事情,就带我一起来了。”
“你去‘顶甄’看了吗?”项梅问。
“没有,我只去看了我妈妈。我想让她知道,她就要做外婆了。”
项梅没有说话,摸了一下刘梓萱的水杯,回厨房拿出烧水壶对上半杯热水。
“谢谢你项梅,谢谢你肯听我说这些。”
“萱姐,你肯说给我听,我很荣幸。”
“你比我看的明白,我看到你和路远能修成正果,也替你们高兴。我刚才说的话,你不要介意,我就是气他帮着陈墨书。”
“萱姐,其实这件事路远事后告诉我了,那时候你已经跟陈总回森城了,所以我就没和你提这事。”
“提不提,说不说都无所谓了,现在都这样了。”刘梓萱像是认命似的说。
“萱姐,你这个样子太辛苦了,还是顺其自然吧!至少现在你们能够和平共处,为什么不试着改善你们的关系呢?”
刘梓萱看着项梅就像是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萱姐,你不要这样看我,我是发自内心的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相处。”
“静书也这样说过,可我总觉着静书那是安慰我的话,我从来不当真。她和我说陈墨书是个有洁癖的人,不喜欢的人他不会碰一下,也不会让别人碰他,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因为我们的结合本来就带着打赌的成分。”
“我相信静书也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我当然知道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静书更希望我好,可是我现在失去了相信的能力。”
“萱姐,你可以试着平常心对待事情,不要违逆自己的本心,你可以做到的。”
“或许吧!我试试。或许陈墨书是对的,这次是他执意来路远家做客。想不到你也在这里,真是意外的收获。”
“哎,我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两位公司老总,会来路远的蜗居蹭饭。你不知道我看见厉总的时候,吓一跳。”
“你在泽飞怎么样?听说这位厉总很苛刻。”
“他苛刻不苛刻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小助理,我上面还有行政经理顶着呢!”项梅说完想起了蔚蓝,“哎,以后没有顶着的了。”
“等有时间,让路远带着你来森城。”刘梓萱发出邀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