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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好聚好散 第四章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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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好聚好散
待楚皓梓醒来,凌云已经把饭给做好了,凌雀爬起身穿好衣服恶狠狠地杀了楚皓梓一记X光线后下地打开碗橱,多摆上一套碗筷懒洋洋地招呼楚皓梓过来吃饭。楚皓梓昏糊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是这小孩把他给“拖”回来的,歹命噢!不过还好不是□□幼童。
没那空闲时间让他多想,凌雀见楚皓梓有神游太空之嫌一抹布甩过去。
“死不了就来吃饭,晚上你刷碗。”
他就是看不惯这灾民,本来说拖回来包扎好了就丢出去,没想到凌云一进家门就爱心泛滥地又是添被又是擦汗,见这家伙有些发冷就强迫命令凌雀给他捂被子。
到底谁是你儿子啊?凌雀再不情愿也得听自己爹的话,外衣一脱大义凛然就钻被窝里,谁叫家里没个电热毯的。结果还没寻着最佳“暖床”位置就被昏迷人士揽手抱住,哼哼唧唧又睡了过去。
这不,豆腐不是那么好吃的,总会付出代价。
楚皓梓气绝,想他楚家大少虽不是呼风唤雨但也算得上人中龙凤,何时被人着般恶声恶气地呼来唤去,何况他还是伤员。可是,人在屋檐下……
认命吧,楚皓梓老实地踱到桌子钱乖乖地坐下,望着凌雀的脸蛋想刚睡着时难怪觉得很暖和,原来是有人暖床啊。
“看什么看?筷子!”凌雀被楚皓梓的眼神盯得炸毛了,不耐烦地吼人。
楚皓梓伸手优雅地拿起筷子。
“碗!”
楚皓梓平静地端起陶瓷碗。
“盛饭!”
楚皓梓绷着一张俊脸忍了忍,还是自己去盛了一碗饭。
“给我!”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恶劣的小孩!今天不好好教育下以后怕要捅翻天了。楚皓梓肝火一烧拍案而起却没考虑到自己的左手还未痊愈,就见那血又咝咝地浸染了灰白的蚊帐。
“哎呀哎呀,失血过多你都这么有活力。”凌雀好不得意,本就不爽这家伙半强迫式地逼他带他回家,他一向不是什么纯洁可爱的好孩子锄不了强就扶弱。
“臭小孩!”楚皓梓愤愤然,有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楚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居然沦落到被人呼喝着盛饭的地步,若是别人楚皓梓发誓,不管再怎样落魄都定让欺他之人付出代价。
可是,为什么被这小P孩欺负就无从下手呢?楚皓梓心中闷气堵塞,只好发泄在满满的一碗米饭上,一口一口地将那白嫩嫩的颗粒挫骨扬灰。
凌云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儿子一小小孩童欺负一个青少年,眼刀一杀把凌雀即将吐出的后文硬生生地塞回肚子里,眼中带有少许疼惜地问:“你叫什么?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爸!”凌雀惊叫,吃喝不算救这人回来已经够积德了,还要帮忙,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凌云又是一记眼刀杀过去,“小孩子别插话!”
凌雀语塞,闷不吭声地抱碗啃饭。心想你小子要是不识好歹给爸找什么麻烦我不把你当垃圾丢到不可回收废物箱里去我就枉为凌雀。
楚皓梓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地对凌雀扯出一抹用凌雀的话来说,是奸诈至极的笑。然后乖乖牌地对凌云仰出无辜的眼神:“叔叔,我叫楚皓梓,很感谢你们救我回来,我这伤不碍事的待会儿就可以走了。”说完还委屈地看了凌雀一眼。
“你狠!”凌雀身形一僵,瞟了眼凌云,果然当家老大的眼刀无情地又杀回来,然后凌云更加柔情地看着楚皓梓像看自己的亲儿一样。
“没关系,你想在这住多久都成别急着走,好歹等伤好了再说啊!”
“那就打扰了……”
第一次交锋,楚皓梓完胜!原因:凌雀说当时没认识清楚这挨千刀的某厮黑暗扭曲的心灵。
就这样楚皓梓在凌姓家庭里住下了。每天的洗碗,拖地,倒垃圾等粗活细活只要是活儿全权承包。当然,不是自愿的。
话说某雀的报复心实在是重啊。
星期一,凌雀上学前没好气地对楚皓梓说,既然不读书就多劳务将来去工地挣钱也有力气。楚皓梓哭笑不得地抗起铁铲铲煤去。
第N天后,凌雀眼神所到之处一定有楚皓梓在辛勤地劳动。
第N+1天后楚皓梓悲哀地发现即使凌雀不在他也会不自觉地顺手捡起手边的活儿干,丝毫没有任何抱怨,。
“哎!被一小孩吃得死死的,我是抽风了才赖在这儿”。就在一星期前楚家已寻到这儿接他回去,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不情愿离开这个破旧的屋子。
这不是犯贱嘛?楚皓梓自嘲,也不明白心里那种踏实、温暖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有的。反正他不讨厌就得了。
凌雀刚进院子就看到楚皓梓这呆样,双手拿扫帚杵着地把下巴撑在上面,无规律性地开始神游。
暗自喘了一气,凌雀就奇怪这明显是个大少爷的这么会受得了自家这清贫苦,而且死皮赖脸的一呆就是2月,本来故意让他吃点苦想他知难而退,没想到倒练出一家务全才来了。
奇怪的家伙。久而久之的凌雀也就习惯回来见有个苦工在劳作,吃饭多了一张嘴,睡觉也多了个打地铺的。
是不是对这少爷太苛刻了?看楚皓梓小麦色的脸上全是汗,凌雀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想放他一马。
楚皓梓觉着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是凌雀这小P孩在瞧他,痞着音调调戏道:“怎么着,我很帅吗?”
抽!凌雀脑门挂黑线这么也想不通刚才这么会说要放这人一马,看来今天太阳大得容易使人中暑。
“喂,我说……你都不读书的吗?
“啊?”楚皓梓莫名。
“我大脑闪电了才会问你这少爷读书的问题。”凌雀说罢也不理楚皓梓径直进屋,楚皓梓的视线无意识地扎根在凌雀的后脑勺上。
“啊??我大脑打雷了才被你小子拐骗妇女的纯洁嘴脸给蒙骗去第一印象勒!”说完不等凌雀发怒,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凌雀咬紧牙齿,决定不和神经计较。
“切……”楚皓梓见本该怒火滔天的人一声不吭进屋,郁闷地蹲回原地思索也笑不出来,到底什么时候被这小子给拐了呢?
目前只想和现在一样,安安静静地扫地看门,偶尔逗弄那小子气鼓鼓的就觉得开心,凌云做的饭味道不算很好但吃进肚子很满足,拽小孩的小别扭他也能接受。明明关心他受不受得了累却用那么复杂的表达方式,别扭得可爱。
自己骨子里恐怕全是继承母亲的与世无争吧,可惜现实就是现实,无论现在多安于现状也改变不了他是楚家的第一继承人。是该回去了,昨天找上门的家族人说那位表兄又开始不安分,家里那尊大佛不问世事神叨叨地闭关,目前只有自己回去才能把焰头压下。
楚皓梓有些留恋地凝视凌雀和破旧的屋子,凌云那对他关爱过头的老好人还没回来,趁早走吧。把手中的扫帚立在墙角,从虚掩的门看透了般对里面挥手。
“走了……”
凌雀把门轻掩,背靠着缓缓坐下,也道不清心中失落的情感。那人走了,本来多余的却觉得缺少一人。他把眼眯着仰起头,冷冽的视线散落昏暗的各个角落。
“真是养了匹白眼狼,走都不说再见。”
门内门外,终还是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