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山盟海誓》》文嗣音22

6、第 6 章 夏江抬

　　夏江抬眸看着他正吸了一大口面，拒绝的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口。她拿起手机看着美娜发来的日程表，随后说道：“好，不过下周不行，我下周有个演讲要听，还要交接一下工作。”
　　日子如流水一般逝去，这日下午，夏江刚开完公司里的年终总结会议便接到老熊轰炸式的电话炮击。
　　刚接起电话就听电话里老熊那公鸭嗓吼着，“哎哟我的大总裁啊，你可算接电话了，这边演讲都开始了，你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啊。”
　　“得得得，我立马就来，你记得给我占个位置啊。”
　　好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走在A市的街边，其实比起大都市的车水马龙，她更喜欢浙江那样年代悠久的水乡，一叶扁舟水上飘摇着，静静观赏着周围流水人家的别样风情。她将耳机塞到耳朵里，随机选了一首歌。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过去，满身风雨无从海上来，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她记得，以前林海誓最喜欢对着他唱歌，这首歌便是其中之一。林海誓平时跟个书呆子一样，但是真正了解后才发现其实他还挺多才多艺的。他喜欢滑雪、喜欢刺激游戏、喜欢弹着琵琶唱歌，还喜欢……
　　夏江停下脚步不禁想起今天在医院时听那个专家的讲座，其实他的用语太过专业，所以说她并不是很明白。总结说便是林海誓就是莫森，莫森是林海誓的另一面。他患上一个叫节理性身份疾患，又叫多重人格，是一种心理疾病。林海誓时主人格，所以他可能意识不到莫森的存在，而莫森却有林海誓的记忆。
　　她从来不否认自己爱他，就像此时此刻她的心好似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在美国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在一处便利店买了烟，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歇歇脚。她吸了一口，瞬间尼古丁的味道充斥着她整个口腔。她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自从去年一次高烧最后烧出肺炎住院后。此时此刻，那种无边无尽的思念袭来，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早上十一点半，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夏江将车停在黔江医院门口，还未来得及下车，手机便响了，是一条信息，莫森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两人出发的时间，是后天晚上八点的飞机。
　　夏江抬头便见程佳涵走了出来，看她的样子很是疲惫，头发也有些散乱，想来是刚下了夜班。她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昨天上夜班，突然冒昧的打扰了，不过现在也是中餐时间了，程小姐赏脸吃个饭吧。”
　　程佳涵知道夏江会来找她。两人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家常菜馆坐下。
　　“夏总很少来这样的家常菜馆吧？”
　　“也不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常吃，最后毕业了后到不怎么吃了。”
　　“夏总是有事要问我吧。”
　　正好服务员将菜上桌，其中有她喜欢吃的鱼香肉丝。
　　“这个是为你点的，我听阿誓说过，你很喜欢吃。”
　　“谢谢。”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这顿饭足足吃了四十分钟。
　　“程小姐既然知道我会来找你，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夏总，阿誓不只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我的病人，但是他的遭遇我觉得由他告诉你更好，作为他的女朋友，我不想给别的女人分享我男朋友的生活，作为医生我不能泄露患者的隐私，所以还希望夏总便不要为难我了。”
　　看着程佳涵离去的背景，夏江久久没有回神。其实她说的很对，现在的他们充其量就是生意伙伴罢了，再亲近点说也不过是过去式，她确实没有资格问些什么。她轻叹了一口气叫来服务员结账，可是却被告知这一顿已经被结过了。
　　两天后晚上七点，夏江准时到了机场与莫森会面，两人一起办理了登记手续。夏江一登机就沉沉地睡去，莫森看着她的睡颜，眉宇间的疲惫。他转身叫空姐拿来了一张毛毯为她披上。
　　虽然很向往瑞士，却一直没有去过。内心的期待，不言而喻。
　　飞行11个小时后，飞机停落在瑞士苏黎世机场。
　　二人最终的目的地是阿尔卑斯山。到达苏黎世后，二人并没有立刻转车前往，苏黎世时间较北京时间来说要晚上六个小时左右，而此时此刻正是苏黎世凌晨一点。莫森早就安排了车，是他之前就预订好了的车，不知道开出多久，在一处就近的酒店停下。
　　“现在这些歇下吧，天亮了再走。”
　　夏江点了点头，两人需要倒时差。莫森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夏江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从浴室中出来，长发随意耷拉下来，浴袍下白皙笔直的双腿，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她向前台要来了一瓶92年生产的拉菲。她就站在阳台上，好好欣赏着这个城市的夜景。
　　清晨六点整，夏江被一阵叩门声惊醒。她的睡眠很浅，她起身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起身开门，还未看清门口是谁便转身倒回去呼呼大睡。昨夜喝了一点红酒后五点钟才睡着。莫森看着床上女人的睡颜，微微勾了勾唇角，她的睡姿并不好看，整个人呈个大字陷在里面，胸前的衣服微微散开，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美好的风景，一双笔直的腿就这样展露在莫森的眼中。
　　兴许是许久没有动静，夏江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靠在浴室门前，夏江这才想起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她腾地一下坐起身，敛了敛衣裳，遮住那若隐若现的美好。
　　“洗漱一下下来吧，我在餐厅等你。”
　　莫森迈开长腿走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带上。夏江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心中总觉得有些不爽，这算什么？被看光了？虽然心里知道其实莫森就是林海誓，林海誓就是莫森，但是为什么有一种自己出轨了的想法？她舔了舔嘴角，靠！
　　刚洗漱完，还未来得及将身上的衣裳换下，李晋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夏江接起按下免提，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从行李箱里面找衣服。
　　“你在哪？”
　　此时此刻，A市正是下午两点。
　　“怎么了？”
　　听到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晋远问道：“你干嘛呢？”
　　“换衣服。”
　　“我妈今天打电话过来了，问今年过年你要不要和我回去。”
　　夏江将外套拉链拉上后这才关上免提将电话放在耳边，“我去不了了，我现在在瑞士。”
　　李晋远心里一沉，“什么时候去的？”
　　“凌晨到的，来散散心。”
　　“一个人？”
　　夏江顿了顿，她并不像让他知道她和林海誓在一起，“恩，一个人。”
　　当夏江来到餐厅时，用餐时间快要结束。她在莫森对面坐下，他捧着手中的金融行业著名的杂志《wall street》看得津津有味，就连夏江坐下后也没有施舍半个目光给她，而是将桌上已经凉了的煎面包和杂粮燕麦牛奶推给她。
　　“这家酒店的煎面包很不错，你尝尝。”
　　听此，夏江用刀叉割下一小块放入口中，口感还真是不错。
　　“你经常来着？”
　　用完餐，夏江用纸巾擦了擦嘴问道。
　　“他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