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鸽子精本鸽

4、亥.4

　　假人偶们舞动着失去灵魂的音乐，背后的操控者嘴角上扬，他在微笑。

　　顾越对屈戾吐槽道：“你最近运气真不好。”
　　屈戾怼道：“我运气一直很不好。”
　　纸皮人关节上的纸动时摩擦出刺耳的“砂砂”声，木棒敲击的声音听着像是在演奏着。
　　顾越道：“玄乐祭祀。”
　　屈戾不了解，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顾越解释道：“一种用玄乐方式的仪式。”
　　屈戾还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说清楚点，玄乐是什么。”
　　顾越也慢慢解释道：“不用乐器演奏的人偶乐，一般就是用于封印或祭祀的仪式，八个不同的人偶之类的玩意儿招灵。”
　　屈戾现场表演了什么叫“一问三不知”：“招灵又是个毛？”
　　顾越耐心解释道：“这群破玩意儿跳的规律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可以吸收阵里头的灵力。”
　　顾越又埋怨道：“应该奔着魂石来的，但是除了魂石，我的翡翠玉灵力也好多！”
　　屈戾道：“翡翠玉的灵力比魂石多。”

　　顾越骂了句“艹”，说不出什么，看了屈戾一眼，脸上还有血的痕记。
　　顾越试探道：“七窍流血……是真的会有啊？”
　　屈戾疑惑：“你不是知道嘛？”
　　顾越道：“我以为只是身体承受不住戾气所以……”
　　屈戾道：“体内戾气突然严重调动就会这样。”
　　顾越“哦……”了之后就保持沉默了。
　　屈戾回想着自己对顾越说的“你想我杀我就杀”总觉得心里过不去，堵的慌，算了，豁出去了：“对不起。”
　　顾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屈戾呼出一口气，又重复一遍：“对不起。”
　　屈戾继续道：“我不该乱说，还说出那么没人性的垃圾话。”
　　顾越看着还是懵的状态，屈戾也找不出错的点，但是就觉得错了，心里就是过不去，对不起说出来心里的石头才落下。
　　顾越说话断断续续的，“额……啊，好，不客气。”
　　屈戾：……
　　不客气个头谁要和你客气，我收回我的对不起。

　　脚下的“水”突然溅起，仪式开始起反应了？
　　魂石上的光越发强烈，以及屈戾自己脖子上的翡翠玉也在放光，还有……顾越自己也发着强烈的光。
　　顾越倒是不担心自己，嘴上还可惜道：“我的翡翠玉啊！”
　　艹.你.妈，龟.孙.子.你.大.爷.的就不能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嘛？？！
　　风铃声依旧伴随孩童声回荡着，玄乐节奏不知不觉快了许多，水声在耳边迂回着。
　　屈戾自己没有发光，没有灵力的一个人对这个环境没有任何排斥或者感应，反正仪式结束就可以回去了吧。

　　声音和纸皮人的速度都越来越快，声音从悦耳到刺耳也没用多长时间。
　　极快之时，灵力的光变得黯淡，声音与纸皮人的动作都戛然而止。
　　周遭又恢复了以前寂静和黑暗，他感受不到任何人在这，开始感受到脚下的水，但依旧不得沉下水里去。
　　屈戾慢慢挪动步伐，引得水一片波澜，周遭的黑暗开始慢慢退色。

　　屈戾踢了踢脚下的水，水花还没来得及溅起来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屈戾坐在椅子上，似乎在二楼，低头看下去是戏幕后台一样的地方——皮影戏。
　　后台的人拿着链接纸皮人四肢的木棒在操控着它，动作似乎还有点熟悉，纸皮人也似乎在哪见过，应该是祭祀的纸皮人之一。
　　一个女孩低着头过来，在他身边弯下腰：“鬼姬大人，您看这戏……”
　　什么破玩意儿？！鬼姬是谁？自己难道附身成别人了？
　　他低头打量自己，铁链还在，胸口的玉佩也还在，头发还是遮着半只左眼。
　　屈戾看了看那女孩，看他这样自己地位似乎挺高？将计就计道：“我先走吧。”
　　那女孩果然应了声“是”然后领着他走了。

　　大概是一个宫殿一样的地方，戾气也不是一般的重，是非常重。
　　宫殿里居然有浴室！水算是清澈，屈戾看了看自己，没错是本人。
　　屈戾踢了踢水，看着自己的脸，觉得头发有些长了，不然去剪一剪吧。

　　几天后，屈戾大概了解情况，自己还是自己，还是原本生活地方，只是这是一个大概是说分灵戾的地方，鬼姬不过是个尊称之类的名号，至于这里也蛮好——都是戾气！
　　这世界好像跟说像传说什么的一样什么灵界戾界什么的，但是又不是，只是不同的地方，比如国家边界之类的区分开。
　　自己地位大概跟个鬼王之类的，反正设定跟幼儿故事似的中二，要不是好吃好喝的把自己伺候着的话他一句艹你大爷都说的出来。
　　至于这之后，顾越也不清楚到了哪，说不定也在这的某个地方享受着生活吧。

作者有话说

　　瞎扯出真正故事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