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AG］洛川河畔》南匙

99、第 4 章 天然雀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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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诺：“……所以你听完后，就这感慨？”
　　如果眼神能具现化，只怕洛诺能用视线把奈河当场吊起来扔坑里埋掉。埋完后还要在土坡上跳几下压实点儿。

　　奈河：“啊？啊不，就忍不住想要先感慨一下而已。”
　　毕竟比起资料，世界观的打碎重造显得更为重要一些。所以排到了前面。

　　奈河：“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训练天然雀的时候，最好不要训练它的意念力？甚至最好是反向克制它使用它的意念力？”
　　洛诺：“我可没有这么说啊。”
　　奈河：“你拿天然雀的生命来作为筹码，不就是这么个意思么？”
　　洛诺翻了个白眼：“都说了这只是一个推测。虽然目前网上并没有任何可以推翻这个言论的有力证据，但同时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它一定是对的。我和你说这个，只是为了建议你早点落实下来对天然雀未来战力的定位。”
　　奈河：“既然你说出口了，也就说明你其实对这个言论还是持有至少不是反对的态度吧。”
　　对于好友的这个断言，洛诺撇开眼，没有搭话。
　　于是奈河继续说道：“如果我继续锻炼它预知未来的能力，让它在短时间内进化成天然鸟。然后让它继续为我的道馆赛贡献一份力量。最后看着它不能再回应我的呼唤？这还有什么好炫选的啊。”
　　洛诺：“但天然雀以及天然鸟的预知能力是被公认的厉害，准确度也是在所有超能力属性的宝可梦中排位也是数一数二的。并且，除去这份预知力以外，天然雀和天然鸟在其他方面的表现也就中规中矩，虽然不至于差到让人看不下去的地步，但也很难拿出优秀的成绩。”

　　说完便被战斗中的天然雀用念力糊了一只小锯鳄过来，洛诺勉强躲了过去，但肩部的衣料还是被小锯鳄的利牙划开了口子。
　　然后即将顺着惯性撞上洛诺身后那棵歪脖子树的树干上的小锯鳄又被天然雀用念力拉回到了比赛场地里去，继续它们之间还没有结束的练习赛。

　　洛诺指着自己衣服上的口子，诧异地看向奈河：“它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么？我怎么它了啊？”
　　奈河：你怎么它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奈河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我的确想要去参加白银联盟，不过这并不是值得让我放弃天然雀的生命而去奋斗的目标。虽然这可能并不是真的，但既然有这个可能性我也不会心大地觉得自己肯定能避开。而且就算没有意念力，不去依靠预知力，我们也能去白银联盟的。大不了多准备几年嘛。”
　　洛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随意啦。要怎么做、想怎么做、能怎么做，这些毕竟又不需要我来计划。作为训练师的你既然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了，那就这么做呗。”
　　奈河：“那第一点说完了，第二点呢？”

　　洛诺茫然回望：“……？”

　　奈河：“…………”
　　忍住揍人的欲望。
　　奈河：“你说的。天然雀的优势有两个，意念力和蹦跳能力。前者刚才说过了，后者呢？”
　　洛诺恍然大悟地一合掌：“我是说刚才做结语的时候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我没有说完的啊。”

　　……果然还是先揍一顿吧。

　　在奈河把想法落实到行动上之前，洛诺连忙开口转移了这位大爷的注意力：“天然雀的蹦跳能力准确说来的问题并不大。毕竟天然雀虽然被联盟归属于飞行属性的范围内，但实际上它的翅膀并不能带它飞翔。而为了生存，为了能加快移动速度和灵巧度，它们不得不将自己的蹦跳能力刷到这么个高数值。”
　　洛诺：“毕竟如果它们跳得不够高的话，就不能啄食到树梢上的果实；如果它们跳得不够快的话，就不能从捕食者的口中逃脱。一切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
　　洛诺：“而实际上当它们进化成天然鸟之后，拥有了伸展开来比自己升高都还要长的羽翼，也并不是单纯的依靠翅膀来飞翔的。它们通常凭借自己比还是天然雀的时候更为强大的念能力，将自己‘悬浮’在空中，营造一种飞翔的感觉。翅膀不过是一种辅助物。”
　　洛诺：“而还未进化的天然雀，不管是移动、战斗、啄食还是做其他的什么事情时，都是通过蹦跳来实现的。虽然它们的……我应该称呼为脚？还是足？或者爪子比较好？总之就是那个部位了。虽然它们的那里在这上百年的演变途中变得天生就很强健，但这也就表明，如果控制住它们的脚，基本上对战就能结束了。”

　　像是在配合洛诺说书一样，小锯鳄这次是对准了已经弹跳到空中而没有接力点的天然雀的脚，张口一跳，咬了过去。
　　然后便被天然雀对自己用念力，将自己的身体往上面又移动了些许距离而险险避了过去。

　　洛诺：“……”
　　洛诺：“你抓的这只天然雀真的还没来得及成精么？”
　　奈河：“天然雀的智商比你高，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洛诺：“……是么？”
　　奈河：“你连反驳的智商都已经丧失了么？”
　　奈河：“还有，准确说来，天然雀并不是我抓的。而是我去问它愿不愿意和我走的时候，同意同行的伙伴。比你这个既不会做饭又懒得吃饭的家伙好太多了的伙伴。”

　　洛诺这次倒是找回了些许智商，一脸认真地反驳：“我至少还会睡懒觉，很厉害的那种。”
　　就是反驳的点，让搭话的奈河都觉得自己如果再继续接下去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在奈河越来越嫌弃的眼神中，洛诺找回了原本的话题，并且求存力极强地还没忘夸一波：“刚才那个念力用得就非常漂亮。奈河你的天然雀真的很厉害啊。”
　　但绞尽脑汁也就想出来了这么两句干巴巴地夸奖，于是洛诺冷静地继续着刚才打断的地方说起：“天然雀的弹跳力结合它的念力，可以组合出很多能让对手意想不到的战术。分开使用、结合使用；同时使用、先后使用；局部使用、全身使用。打个比方，如果你用天然雀对战其他人的飞行系宝可梦，你会怎么做？”

　　奈河对于这个问题，表示：“波波是飞行系的，喷火龙也是飞行系的。”完全不同的对手，除了都有翅膀以外根本找不出其他的相同点。更何况那翅膀还有大小、形状的区别呢。你倒是说说这能让我怎么做啊？

　　洛诺挠着头，干笑道：“那，那就体型相近的波波吧？”
　　奈河：“用念力控制住它不就好了么？控制着往岩石上撞。对了，念力和意念力是相同的么？会对天然雀的认知有所影响么？”
　　洛诺：“念力的话，你和天然雀倒是可以放心地用吧？毕竟需要预防的是它对时间认识的模糊。而念力的使用……应该反倒能帮助它看着当下吧？毕竟，你看，当使用念力的时候，天然雀肯定要将注意力放在使用念力的对象身上。”
　　奈河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为什么你用的是疑问句？”
　　洛诺：“那当然是因为这些是我的猜测啊。我可不敢打包票，毕竟全部都是凭借那些我也不知道真假的理论作为依据而建立的想法。”
　　奈河有些意外：“原来你也不敢打包票啊。之前那些话，你虽然说是谬论，但也都说得信誓旦旦的。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认可这些猜测的。”
　　洛诺坦白：“我的确是信任这些猜测，但并不代表我信任我自己的推断能力。毕竟那些猜测好歹也是结合了实际而说出口的，顶多也就是因为前提条件欠缺而成为了算不上真理的谬论。而我的猜测并不存在任何对应的实际现象。我这几年可是连门都没出几次啊，哪儿来的那个自信和底气？”

　　奈河：“但你也不知道网上的那些推测会不会也是由像你这样的家里蹲总结出来的，你怎么就敢去确信？”

　　洛诺顿了一下，笑着看向奈河：“你很好奇？”
　　奈河倒也不推辞否认，点头认了下来：“是的，我很好奇你所说的网上的信息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就好比之前你跟小遥说的那些关于29号道路上的各个宝可梦小团体的分布和之间的矛盾，我之后也上网查了，并没有相关资料。”
　　“那是因为你……”洛诺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奈河打断。
　　奈河：“别说是因为我上网的时间短，不知道相关信息应该去哪儿查找。我去找君莎小姐的时候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但她之后通过联盟内部网络排查，并没有找到与之相关的帖子或信息。也就是说你的信息来源并不是什么正规途径吧？至少并不是联盟所默许的正经途径。”
　　奈河：“所以我需要一个准话。”

　　奈河盯着洛诺的双眼：“告诉我，你是不是加入了火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