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AG］洛川河畔》南匙

43、第 43 章 如果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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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领导一走，洛诺便毫不顾忌形象地直冲柜台后的工作椅，用事实告诉小吉什么才是真正的葛优瘫。
　　小吉将饭盒放在柜台上后，拿出波波的精灵球，犹豫着一时不敢按下开关。

　　“那孩子急着出来呢，本来就不是个喜静的宝可梦。”洛诺翘着个二郎腿，看着小吉磨磨蹭蹭地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小吉瞥了洛诺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摁下了开关。
　　白光一闪，波波出现在柜台上，以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小吉拿着球紧张地看着波波，伸出手却没敢下手去触碰。
　　“波波他这是再怎么了？”蓝发少年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小伙伴。
　　洛诺则是从柜台下不知道哪个角落摸出来了一个啃了一半的巧克力，扔给小吉：“你之前不是说它从昨天起就没出来过么？八成是饿的。吃点东西就好。”
　　小吉接过巧克力，看着上面那不容忽视的牙印，抬了抬眉头：“先不说其他的，波波这种鸟类宝可梦能吃巧克力么？”
　　“不知道啦，你递给它让它自己判断吧。”洛诺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如果不能吃，它自然会拒绝的。毕竟宝可梦们又不是只要是训练师给的食物哪怕有毒也都一点不剩的全都吃下去的。它们也是知道弊害性的。”
　　小吉拿着巧克力，想了想还是换了一面，将没有牙印的一边朝着波波凑了过去。
　　波波抬眼看着嘴边的食物，一个歪头大口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将这一小板巧克力吃了个精光。
　　这胃口好得让一旁的洛诺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早知道我中午就把我不喜欢的都留下来了。害得我还硬是梗着脖子咬牙全部吃完了。”
　　“挑食长不高的。”小吉瘫着脸大致凭着记忆比划了一下双方的身高，比完了还不忘长长地叹了口气。
　　洛诺瘫在椅子上，对此只是表示：“我才十岁，还能再长。”

　　“它方才还挺精神的。”小吉低头重新看向波波，转移了话题，“而且你发食物的时候它也没有表现出饿了的样子，完全不在乎那些小点心。”
　　洛诺也一同看向波波，了然道：“大概是不想让其他波波担心吧。”
　　见蓝发少年不认同地皱起了眉，洛诺又补充道：“月月你的波波想要救自己被抓的同伴。它的同伴们一连几天待在那里，既没有外来的食物补充，又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这么待上几天再怎么心里也会带上些许的烦躁和不安。更何况它们可能多次目睹了同样被抓的宝可梦们被带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过，或多或少也会想一下‘下一个被带走的会不会就是我们了’这种事情吧？这种时候月月酱的波波出现在它们面前差不多就类似于救星的概念。如果救星表现出饿得都得瘫成这个样子，它们能安心么？”
　　小吉看着波波现在的样子，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
　　“比起你的波波，月月你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洛诺看向纱布上浸开的淡红色，交叠地双脚相互交换了上下关系，“去医院可是要排队的，而且还要绕路。宝可梦中心可没有给训练师专门开的医疗点，至少吉花市是将两者分开成了两栋建筑物。离得还超远，啧，一点也不亲民。”
　　小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又将话题牵了回来：“那些空的笼子里的宝可梦都去哪儿了？和快拳郎一样都被放到外面来了？”
　　“为什么你会觉得你们遇见的那只红了眼的快拳郎是从这里出来的？”洛诺感兴趣地坐起身来，双脚也乖乖合拢并在一起，“而且为什么不猜测是逃出去的呢？”
　　小吉盯着洛诺看了半晌，没从其脸上看出任何好奇以外的情感，便老老实实地说道：“直觉。”
　　洛诺左顾右盼了一下，神秘地凑过头来，小声同小吉讲到：“其实那只快拳郎还是我们遇见的那个西装大叔帮忙放出去的呢。”
　　“帮忙？你们想把这件事闹大？”小吉也凑过头，一样小声道，“而找到了关押宝可梦的仓库也没有声张的原因也是这个？我没猜错这个应该算是走私吧？”
　　洛诺眨巴着眼睛，伸手拍了拍小吉的肩膀，深情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懂我。”
　　小吉默默拍开洛诺的手，撇开眼，拒绝接受这份深情。
　　“不过这件事别和奈河说。他可是个好孩子，见不得牺牲的。”被拍开手，洛诺到也不介意，继续小声道。
　　小吉一顿，有些意外地问道：“牺牲？你是说那些空的笼子了的宝可梦？”
　　“啊？我刚才说了牺牲么？没有吧？月月酱你幻听了？”洛诺退开，露出了乖巧的茫然脸。做作到了连小吉都觉得有些过头的地步。
　　小吉伸手敲着桌子，回想着在负一楼的全部经过，虽然内心不想去相信，但说出来的话确实带着肯定的口吻：“你说不要开灯的那些区域，放置的究竟是什么？宝可梦们再被伤害的痕迹？那种东西并不值得你恶心到想吐吧。还是说，是被那样对待的宝可梦们的残肢？”
　　“究竟是什么呢？”洛诺张望着四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反问道。
　　小吉盯着洛诺的侧脸，语气不免变差了些许：“为什么还要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明明在你等得越久就会有越多的宝可梦惨遭毒手。”
　　“为了让这次的事情不再被轻轻翻过。”洛诺见小吉这一副要刨根到底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这群人沉不下心又出来犯事的。没有等到包围网全都安排好之前，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不然这一切牺牲都会变得毫无意义了。”
　　见洛诺眼底的坚决并不像是强撑出来的，小吉绕过柜台，也拉了把椅子坐下：“牺牲能得到抑制么？”
　　“我从他们的愿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他们找点事做的。”洛诺并没有直接回答。

　　小吉看着眼前的这个与自己同龄的小孩，突然不知道现下是责怪好还是支持更好。
　　洛诺是仗着这件事还没闹大所以冷眼看着那些宝可梦被不公平对待的，理应指责。
　　但洛诺也是在用自己作为诱饵而阻拦那些宝可梦被进一步伤害的，哪怕因此而失去了自己的初始宝可梦也无所谓，哪怕整个吉花市中恐怕就只有洛诺一个人在奋斗他也无所谓。小吉是真心地很想去支持洛诺。
　　即便这份支持有违他的三观。

　　蓝发少年长长地吁了口气，继续问道：“你可以去寻求大人的帮助的。”
　　“然后再害得被人不得不被截肢？”洛诺反问了一句。
　　小吉猜测，洛诺说得应该是之前同奈河通讯时出现在屏幕里的那个女实习生的事情。
　　“君沙小姐应该会很乐意接受这个案件的。”小吉说出了他觉得最有把握的一个人选，“毕竟这是她的指责所在，不会有人因此埋怨你的。”
　　“破坏吉花市的良好口碑就是最大的恶人，活该被埋怨。再说，我的通讯早就被人监管了。”洛诺正坐在椅子上，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安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以前不懂事到处说，所以被附近几个城镇的办公处都拉黑了。换别人的通讯器也一样，我的声音基本上每个上岗的员工都会被要求熟悉。毕竟我可是有名的精神病患者。”
　　“你们吉花市的人都有病吧？这种大事瞒着有什么用啊？这种时候是在意名声的时候么！”自认为好脾气的小吉都忍不住暴躁起来了。
　　洛诺却是耸了耸肩，反倒安慰起了小吉来：“毕竟吉花市也是最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当年他们犯案的时候连乔伊小姐和君沙小姐都还没来吉花市任职呢，那时也就是一个小村落。大家都挺淳朴的，以前也没那么多的事，至少我刚搬来的时候吉花市还不叫市，只是个吉花镇。大家哪家孩子走丢了也只是出门吼一嗓子的事。”
　　“想你这么说，原本市民倒还都挺好的？”小吉挑了一下眉。
　　洛诺却是看了眼时间，嘀咕了一句“干扰通讯的时限要到了”，便起身把柜台上的波波抱起来塞小吉怀里，推攘着小吉站起来并往走廊那边走去。
　　“现在的市民也挺好的。不过犯案的并不是市民，他们只是拿着类似于伦理道德一类的东西压迫着市民不要说出去罢了。谁知道会有我这种半道搬过来的不接受约束的刺头啊。”洛诺快速地大致解释了一句。不等小吉回话，便直接一句告别词堵得人不走不得行，“时间不早了，快带着波波去吃点东西。一定要记得去医院上药，不然月月酱地芊芊细手留疤了可就真的折寿了我啊。”

　　被推着走了几步，小吉停下来回头看向洛诺：“有什么我能帮的么？”
　　洛诺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我找到了合作对象了。而且合作得挺合拍的，就等着比赛当天收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