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AG］洛川河畔》南匙

23、第 23 章 新手训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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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诺见奈河在自己看向他的时候微笑着用手在自己脖间一抹，很好地将他那“你如果再胡闹就把你咔擦掉”的意图传达了过去。于是洛诺十分谨慎地选择了个不会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话题：“啊，说起来有件事还要麻烦月满君呢。”
　　谨慎到称呼都不再那么随便了。
　　小吉看向跑回柜台内翻找着些什么的洛诺：“什么事？”
　　洛诺从背包的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个精灵球，然后递向小吉：“这是夹绘带走的那只火球鼠的精灵球。我也反思过了，既然火球鼠它需要认真思考一下它自己和我之间的关系，那么这个球再继续放在我这里就不怎么合适了。如果依然是我拿着精灵球，对于搭档的选择权不就还是在我手中么？那样火球鼠多可怜啊。”
　　小吉接过精灵球，但并没有将其装在包里，反倒是很疑惑地看着洛诺。
　　“还有些话想要拜托月满君你帮忙带给火球鼠。”洛诺双手合十，这就差没下跪切腹的气势让小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就告诉它让它好好地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再做出选择吧。因为火球鼠离开的时候情况有点混乱，所以这些话没能当和它说……”

　　小吉颠了颠球：“我可以答应你。”
　　洛诺感激地抬头看向他，一句谢谢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想要娶奈河回家？没问题成交。”脱口而出的混账话果然给自己又赢来了一发水枪。洛诺随手将脸上的水抹掉，等待着小吉未说完的话。
　　小吉这次没有跟着洛诺的节奏走，或者说明白如果自己又陷入洛诺的节奏的话可能这个话题之后又会不了了之。蓝发少年竖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说道：“你需要先回答我两个问题。”
　　洛诺想了想，加了个限定：“得是和火球鼠相关的才行。夹绘带走的那只，不是你的这只。”
　　“行。”小吉对此没有什么异议，“那么第一个问题，那只火球鼠身上发生了些什么？”

　　“昨天深夜，或者说是今天凌晨比较合适？我和火球鼠正准备离开会场往家的方向走，但刚离开会场没一会儿就被人堵巷子里了。之后发生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事情，而火球鼠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我又懒得反抗，所以我们俩就被对方用凯西的瞬间移动分别带到了不同的地方。之后我也没有再见到过它了，所以就到这里。”

　　“只是这样？”小吉明显对洛诺的说辞不是很满意，“那为什么火球鼠刚才看到你的时候会离你那么远？还一副很害怕你的样子。”
　　“不是害怕我，那孩子是害怕靠近我。”洛诺耸了耸肩，不过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反问道：“这是第二个问题？”
　　小吉纠正道：“是第一个问题的延伸问题。”
　　“我只回答主问题，不回答延伸问题，不然太多太麻烦了。”洛诺坐下，整个人都瘫在办公椅上面，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懒。
　　小吉于是看向奈河：“那你想回答这个延伸问题么？”
　　“啧，那不过就是作为加害者的心虚，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解读啊。”奈河不满地靠在柜台上。就在小吉好奇奈河会说出些什么信息时，洛诺出声打断了奈河的抱怨：“火球鼠到底怎么了你了？你从刚才起就和吃了炸药包一样。自己手动就能降温，你就不能让你家小锯鳄换一个清醒对象么？”
　　奈河切了一声，回了一句“抱歉啊我还没自虐这种奇怪的喜好”后便不再说话。

　　明白从奈河这边得不到其他信息的小吉于是只好继续下一个问题：“那么第二个问题，你把火球鼠的精灵球让我转交给的缘由具体是什么？你想让它思考的又是什么？”
　　见洛诺皱眉想要说些什么，小吉立即抢先在对方开口之前又补充了一句：“你最好想清楚后再回答。不然，送不送精灵球，要不要传达你的话语都是由我说了算的。如果还是像刚才那种模糊不清明显有所省略的回答我可不会再接受的。”
　　洛诺看着小吉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然后像蓝发少年所说的那般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口，不过却没有直接回答小吉的问题，而是给出了一个问题：“你们今天去空木博士那里选择的初始宝可梦吧？”
　　虽然不明白洛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小吉还是点头回答道：“是的。我选了火球鼠。”
　　“是啊，你选了火球鼠。”洛诺轻声笑了起来，“是你，选择了火球鼠。而昨天奈河把我拽去之后的情况也一样。我也选择了火球鼠。”

　　“我们做的是三选一，而作为初始宝可梦的它们则只有两个选项。一个是选择被选择它的新手训练家带走，另一个是选择不被选择它的新手训练家带走然后等待下一次的选择。”洛诺就着自己的手指数着，“训练家选择地是即将陪同自己登上旅途的同伴，而宝可梦选择的是自己要不要离开研究所开始自己的旅途。双方所需要作出的选项背后的重量和想法是完全不同的。但在这种情况下，能率先作出选择的却是受压最小的训练家。只有被选中的宝可梦才有拒绝的权利，而没被选中的那些宝可梦，注定还不能开始自己的旅途。直到它们被选中的一天到来。”
　　洛诺双手握拳，抬头看向小吉：“我们只要自己希望就可以登上旅途，但我们的选择却能决定它们能否登上旅途。在这种不平等的情况下，你觉得会有初始宝可梦选择拒绝么？”
　　假象了一下自己如果是初始宝可梦的话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得出答案的小吉摇了摇头：“会有，但可能性极小。绝大部分宝可梦应该都会很开心的跟着选择了它的训练师一起出发。”
　　“现在火球鼠，它已经不是我的火球鼠了，可以拥有更多的选择。特别是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之后的现在，它也应该做出它自己的选择了。”洛诺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还亮着的柔和灯光，“除了做为我的宝可梦以外，它的选择枝还有很多。比如它可以回到空木研究所等待下一个训练家的到来，可以直接破坏了自己的精灵球后从此做为野生宝可梦继续着自己的冒险，也可以重新选择一个新的训练家，开始一个新的旅途。”
　　说道这里，洛诺又开始扳着手指数了起来：“贵族少爷或小姐、爬山爱好者、萌宠爱好者、研究狂人、精英训练家、街头小混混、幼稚园老师等等，训练家有这么多，再怎么也能找到一个适合它的不是么？”

　　“你的假设里就没有火球鼠最后选择继续和你一起旅行的这个可能么？”小吉突然开口问道。
　　被打断思路的洛诺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道：“哈哈，怎么可能啊。你也说了它刚才都不靠近我，大概之前的事情给它造成的打击有点大吧？”
　　“既然给它造成了打击，你不去道歉么？”小吉双手揣在裤兜里，冷淡地说道。
　　洛诺却是满不在乎地撇开了视线：“我才不会道歉。再说我又没有做错。”
　　小吉反问了一句：“你没有做错？也就是说如果回到那个时间点，即便你知道会给火球鼠带去这种打击你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然后现在也一样地选择把火球鼠推开？”
　　洛诺回头默默地盯着小吉看了一会儿，随后转头看向奈河的方向。但搭话的对象还是小吉：“我并不会因为火球鼠而改变自己。如果只是从水果吃香蕉改成苹果，那我无所谓。但这次如果一味地照顾火球鼠的情绪，那么我会有很大的可能性失去我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不知道这个回答能不能让月满君你满意呢？”
　　小吉没有说话，只是将球塞进自己的背包里以示自己的态度。

　　“好的，那么也没什么可以闲聊的了。”洛诺啪得一声双手合十，欢快地提议道，“那么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洗洗早点休息，明天才能有好状态呢。”
　　小吉下意识地转身准备从正门离开，随后看见门上那把大锁后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洛诺：“我们从哪里离开？”
　　“不是我们，是你们。”纠正了用词错误后，洛诺朝着奈河的方向偏头示意道，“奈河会带你走员工通道出去的，放宽心啦。”
　　“你不走？”小吉环视了一下周围，也没见这附近有员工休息室一类可以过夜的地方。
　　对此洛诺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奈河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后往要走的方向照了过去：“之前不是说了么？这几天这家伙都不可以离开这里的。免得回头被套麻袋了还要我去捞人。”
　　最后一句小吉凑近了些许才得以听见。

　　“奈河，帮忙把喇叭芽带到它训练家那里去吧？”还没等两人走上两步，洛诺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小吉和奈河回头看着抱着喇叭芽走过来的洛诺，被抱在怀里的喇叭芽还一副要困不困的样子。
　　奈河接过喇叭芽，皱着眉叮嘱了几句：“就算喇叭芽不在了你也别乱跑，好好呆着。等会儿我会带饭过来的。再说一遍，别乱跑。再偷跑的话可就不是被宝可梦盯梢这么简单了。会场里面可是又很多带锁没窗的空房间。”
　　洛诺立马闪回了柜台后面乖巧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