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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禁锢的学员 他们永远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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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咱们必须得想出一个法子逃出去,只怕是有人给咱们下了魔咒…”
“我现在只想回家”
“找个成熟的机会溜走,趁这几天还没发生什么事。”
“张珂,你想个法子先搬进来我们寝室吧。”
“这可不行,这男生女生待在一起多尴尬啊。”
“现在是关键时期,张珂必须搬进来和咱们住。”
好在张珂在开学前购买了寝室专用的隔光帘,并且每间寝室配了两间厕所,留一间让张珂专属,这才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男女尴尬事。
“那万一哪天被学校领导发现了咋办?还不给咱们一锅端?”
“都什么时候了,我告诉你这学校根本没有老师,都是鬼!”
“都是鬼!”
聊得兴起,以至于他们根本没发现食堂所有正死盯着四人。
一张张面无人色的脸,一双双发黑眸子直瞪着,咧着血盆大嘴。
林祥发现了这一副恐怖的场景,暗示四人别再发出什么动静。张珂一动不动,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直流,泪水滴落在了校服上。
好一会食堂里的人才慢慢回过头,各自啃食着自己盘子里的菜肴,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这会他们才稍微放松警惕。
再看看面前端上来的食物,四人哪还有胃口吃饭,没准里面的肉都是一具具尸体。
四人一口都没吃,都把饭倒在了食堂门外,便先回到了寝室。
张一鸣先陪张珂上女寝搬东西,让林祥和祝大胖收拾一下上铺准备留给张珂睡。
女寝和男寝的布局一样,两张上下铺中间放了一张大桌子,并有一扇透光透风的窗。
再经过寝室时,张珂已经不敢四处瞅了,倒是张一鸣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看这一个个平躺着的,像不像死人?我刚来学校的时候还在寻思为啥每个人的睡姿都能如此统一。”
“你可别说了,快去寝室帮我搬东西吧,我都不敢进去了。”
张珂另外三个室友此刻也铺平了被子,平躺在了床上。张一鸣忍不住看了几眼。
金黄的被单上映着正午太阳的颜色,也映着林祥的忙碌的身影。
回到206时,寝室来了个大变样。首先林祥把自己的床位搬到了祝大胖的上面,又擅自主张地把张一鸣的床位调到了原本是林祥的下铺,让张珂睡上面。
张一鸣也是这个想法,第一是避免尴尬,第二在下面能第一时间保护张珂。还是林祥懂他。
忙活了一中午终于安顿好了。林祥把第一天自己贴在墙上的海报撕了下来,写上:206安全区域。
自从经历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以后,他开始相信世上真有鬼神了。妈妈给的护身符被他攥得更紧,睡觉时也会塞在枕头底下。
很快就上课了,四人中午光收拾寝室就收拾了半天。
上午的事情在下午又被孙老师精彩地演绎了一遍。地理、生物、政治、化学,她以不同份走进了每一节课,准确来说,是学校里的每一间课室。
他们那还有心思上课。现在上课对于林祥来说,简直是让他体验现实版的生存游戏。
他往后看了一眼史文静,依旧照着那两元钱的塑料小圆镜。
林祥一阵愧疚之情用上了心头,他觉得之前把她当做一个神经质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毕竟此刻行为怪异的她在人群里是最正常的一个人——她有思想。
“史文静,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林祥侧过头问道身后的史文静。
“什么事?”史文静眼睛也没抬,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能有什么事情?学校里的学生老师都是鬼!”张一鸣忍不住大骂,把史文静手里的镜子打在了地下。
史文静不慌不忙地捡起镜子,林祥以为一场世纪大战即将发生。
可是并没有。
史文静只面无表情地对林祥二人说道:
“麻烦注意好自己的措辞,这所学校里只有四只鬼,难道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说罢又照起了镜子,美美地。
张一鸣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健步冲上史文静跟前掐着她的脖子说道:
“谁是鬼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哈哈哈哈哈哈!”
史文静不顾张一鸣有多大的力道,好像硬是要把笑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林祥见形势不妙赶忙上前解围,费好大劲才掰开张一鸣正紧握着的双手。
张一鸣松开手后竟哭了起来。
“林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林祥怎么可能知道。他认为弄清所有事情的原委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跑——离开四仁高中。
傍晚六点,距离下课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四人在中午约定好这个点在广场旁的广播站碰面。
“咱们现在出发吧。”
说走就走。
四人打算从广播站直接绕到广场,再从广场逃出去。
可平日里绕三十米便能到达的广场,今天竟走了有半小时,祝大胖早已气喘吁吁。
“怎么还没到啊,林子?”
张一鸣虽然体格好,但在学校里徒步绕几十分钟也颇感吃力。
“真奇怪,怎么一直在起点和终点之间徘徊?走过终点后又回到了起点位置?”
“在那!”
张珂向林祥耳旁后方指去,原来再绕过这栋楼就是学校广场。
四人马不停蹄地跑向那。
终于绕到广场了,但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僵在了原地。
原本毫无装饰的白墙面,只是几日的光景,竟被数千朵野生的白菊花所占领。墙上均匀地悬挂了四个大花圈,“奠”字被钉在花圈里面,花圈下面的飘带上写着四个人的名字。
“林祥”、“张一鸣”、“祝犇犇”、“张珂”。
四人名字堂堂正正地被印在飘带上,飘带随风正疯狂地舞着。
张珂鬼上身似的猛然大叫一声,冲上前去把花圈全拆了下来,等四个花圈都拆下来后,她才消停了会。
几阵风把白菊花瓣吹散在广场上各个角落,偌大的广场俨然变成了白菊的乐园。
掉下来的花圈在其中极为突兀。
四人环顾四周,发现广场已经被白墙包围了起来,先前的倒“U”型的门也不见其踪影。
“出不去了。”
他们被永恒地禁锢在四仁高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