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BOSS大人的灾难》梵蒂冈没有雨

77、灾难第六十天2

　　纲子用力挣脱家光那充满讨好意味的拥抱，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传递出清晰的讯息：你完了，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然后才转身走向狱寺和山本。
　　狱寺隼人立刻迎上前，满脸担忧与关切：“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十代目！有没有受伤？”
　　山本武也爽朗地笑着，竖起大拇指：“阿纲真厉害啊！居然能和伯父打得不相上下！”
　　纲子瞬间露出痛苦面具，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提了……我只是单方面被打而已，毫无还手之力……”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Reborn跳到山本肩上，毫不留情地补刀：“哼，你还差得远呢，蠢纲，力量和战术都太过稚嫩。”
　　对面的沢田家光、可乐尼洛和拉尔看着Reborn队几人之间那种自然而默契的互动氛围，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不过，拉尔很快收敛了笑意，她的通讯器震动起来。接通后，巴吉尔焦急的声音传来：“……是的，我确认了，情况非常糟糕，请立刻转告师傅！”
　　拉尔神色一凛：“家光，是巴吉尔，有紧急情况。”
　　沢田家光立刻戴上备用耳机，表情变得严肃：“抱歉，巴吉尔，我之前的通讯器在和阿纲战斗时弄坏了，现在什么情况？……你说什么！？全军覆没？！到底怎么回事？斯卡鲁队发生了什么？！”
　　正准备离开的纲子听到“斯卡鲁队”和父亲震惊的语气，立刻停住脚步，转身问道：“老爸，炎真他们和斯卡鲁怎么了？”
　　一旁的可乐尼洛也皱紧了眉头：“听起来……好像是被彻底击溃了？”
　　纲子等人心中震惊。
　　古里炎真他们所拥有的西蒙家族大地属性戒指威力非凡，而斯卡鲁本人也是彩虹之子之一，实力绝不容小觑，什么样的对手能让他们“全军覆没”？
　　家光对着通讯器继续追问：“对手是哪一队？……嗯？你说不是被参赛队伍打败的？！那到底是谁？！”
　　他还想询问更多细节，就在这时，所有人手腕上的代理战手表同时震动，发出了新的通知。
　　“关于斯卡鲁队的细节，就由我来说明吧！” 西洋跳棋脸的声音通过手表扬声器响起，“今天是诸位参加代理战争的第二天，辛苦了。首先，我先公布截至目前的战绩。”
　　手表屏幕投射出清晰的光幕，列明了各队情况：
　　· Reborn队：打倒人数 0，被打倒 1人，剩余 6人。
　　·可乐尼洛队：打倒人数 4，被打倒 2人，剩余 5人。
　　·玛蒙队：打倒人数 0，被打倒 4人，剩余 3人。
　　·威尔帝队：打倒人数 6，被打倒 3人，剩余 4人。
　　·斯卡鲁队：打倒人数 0，被打倒 0人，剩余 7人。
　　·风队：打倒人数 6，被打倒 1人，剩余 0人。（淘汰）
　　·尤尼队：打倒人数 1，被打倒 6人，剩余 1人。（淘汰）
　　狱寺隼人首先注意到异常：“风队被淘汰了？！怎么会这么快？”
　　纲子也感到疑惑：“嗯？这不对劲……以云雀学长和风的实力，不应该啊。”
　　Reborn出了解释：“据迪诺之前传来的消息，云雀是因为觉得战斗不够尽兴，自己主动破坏了手表。”
　　众人一阵无语：“……”
　　纲子额角滑下冷汗：“真不愧是他……这种任性的做法也就他能干得出来，也亏得风不是那种会计较的人。”
　　狱寺简直无法理解：“他那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这算什么理由！”
　　山本倒是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很有云雀的风格嘛！”
　　可乐尼洛没管风队，他更关心斯卡鲁队的情况，对着手表直接发问：“那么，让斯卡鲁队‘全军覆没’的人，到底是谁？”
　　西洋跳棋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一组影像投射到了光幕上——那是一群包裹着绷带、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身影。
　　复仇者！
　　而且，影像中央，还有一个同样裹着绷带、却明显是婴儿体态的身影。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挂着的奶嘴——那并非像Reborn他们那样拥有各自属性颜色的奶嘴，而是近乎透明的颜色！
　　更让纲子心跳加速的是，这个婴儿的身影，她曾在彭格列初代Giotto的记忆中看到过！
　　西洋跳棋脸的声音继续传来：“他名为——百慕达·冯·威肯斯坦，过去曾是身为最优秀彩虹之子的男人。只不过因为一些‘差错’，他至今仍然承受着彩虹之子的诅咒。他夺走了斯卡鲁的手表，并与七名守护者一起，以‘第八支队伍’的身份，正式参加彩虹之子代理战争。”
　　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仿佛在给众人消化这惊人信息的时间，然后再次响起：
　　“那么，祝各位——武运昌隆！”
　　通讯切断，光幕消失，但那股沉重的不安感却留在了每个人心头。
　　纲子眉头紧锁，低声自语：“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复仇者，百慕达……” 她猛地抬头，眼神变得坚定，“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炎真他们受伤了，我必须立刻去医院看看他们！”
　　狱寺毫不犹豫：“我跟随您一起去，十代目！”
　　山本也点头：“嗯，我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就在他们准备动身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下，γ从驾驶座下来，后座上尤尼也打开车门快步走了出来。
　　“Reborn叔叔！纲子！” 尤尼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纲子急忙迎上去：“尤尼！你来了！白兰他怎么样了？伤势严重吗？”
　　尤尼露出安慰的笑容：“纲子别担心，经过入江先生和雏菊的‘太阳’属性火焰治疗，他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需要休息。”
　　“那就好……” 纲子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那我们去医院看完斯卡鲁和炎真他们吧！”
　　“嗯！” 尤尼用力点头。
　　于是，一行人乘车来到了并盛综合医院。
　　看着眼前熟悉的医院大楼，纲子内心忍不住吐槽：话说回来，我们这群人来医院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简直像办了VIP年卡一样！
　　在前台询问了护士后，他们很快找到了对应的病房，病房外的长椅上，巴吉尔正一脸自责地等待着。
　　“巴吉尔！” 纲子快步上前，“炎真他们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巴吉尔看到纲子，立刻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愧疚：“沢田殿下！西蒙家族的各位以及斯卡鲁先生都平安，虽然需要一段时间治疗和静养，但都没有生命危险，请您放心。”
　　纲子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有生命危险就好……真是万幸。”
　　巴吉尔却低下头，声音低沉下去：“是在下失职……我就在附近侦查，原本有机会可以救下斯卡鲁先生的……但我当时……因为恐惧，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真是万分抱歉！”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发白。
　　狱寺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用不那么冲的语气安慰道：“喂，别太自责了，这不怪你，那些复仇者……根本就是一群怪物，面对他们感到恐惧是正常的。”
　　山本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没错，巴吉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重要的是大家现在都还活着，看开点。”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焦急和哽咽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纲子——！”
　　纲子转身，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笹川京子，心头顿时一紧，京子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慌乱无措。
　　“京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医院？” 纲子连忙上前。
　　京子跑到纲子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纲子！是库洛姆！库洛姆她出事了！今天你不是拜托我去照看库洛姆吗？我去了她住的公寓，发现她非常不舒服，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我立刻就把她送到医院来了。可是……可是医生一看到库洛姆的检查报告，就……就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她必须立刻住院，情况非常危险……现在，库洛姆她……她说想见你……”
　　纲子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怎么会这样？！库洛姆在哪？京子，快带我去！”
　　她立刻对狱寺和山本说道：“狱寺，山本，你们先和巴吉尔待在这里，我去看看库洛姆！” 说完，不等两人回应，便跟着京子朝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跑去。
　　她们来到一间安静的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纲子看到库洛姆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
　　少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氧气面罩覆盖着她大半张脸，她闭着眼睛，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纲子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看着库洛姆毫无生气的样子，内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轻轻握住库洛姆冰凉的手，声音颤抖：“库洛姆……怎么会这样……明明在同一个教室，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你这么难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和声音，库洛姆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紫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显得暗淡而涣散，但在看到纲子的瞬间，还是努力凝聚起一点微光。
　　“B……Boss……”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呼吸机的声响掩盖。
　　“我在，库洛姆，我在这里。” 纲子连忙凑近，握紧她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别怕，你会没事的。”
　　库洛姆虚弱地喘息了几下，目光祈求地看着纲子，用尽力气说道：“Boss……请……让我……加入……你们的队伍……参加……代理战……”
　　纲子心中一震，她看着库洛姆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请求和信任。
　　纲子想起在未来世界，库洛姆也曾因为与六道骸的紧密联系而出现内脏消失的危机……难道这次也是因为六道骸？
　　“库洛姆……” 纲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的内脏消失……在未来你也出现过这种情况……这次，是不是也跟六道骸有关？”
　　库洛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再次重复，语气更加急切：“Boss……求求你……”
　　纲子看着少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与疑虑，郑重地点头，给出了承诺：
　　“如果这是你的请求……库洛姆，虽然正式邀请代理人需要经过Reborn的同意，但我会全力向他说明情况，让你加入我们，我答应你。”
　　听到纲子的承诺，库洛姆紧绷的精神似乎松懈了一些，眼中的光芒柔和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纲子在床边守了很久，轻声安抚，让她安心休息，不要担心代理战的事情，随后，她又劝慰了担忧的京子，让她先回去休息，自己会在这里照看。
　　“京子，别怕，库洛姆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恢复健康。” 纲子看着京子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承诺道。
　　直到深夜十点多，确认库洛姆的体征暂时稳定下来，并拜托值班护士多加留意后，纲子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沉重的心情，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激烈的代理战，炎真他们重伤，来历不明的复仇者强势介入，库洛姆又突发重病……纲子一边整理着纷乱的思绪，一边疲惫地走出医院大门。
　　医院门口，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正安静地等待着。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狱寺一看到纲子出来，立刻快步迎上，脸上写满关切：“十代目！库洛姆的情况怎么样了？”
　　纲子点点头，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暂时稳定下来了，但要完全恢复，恐怕还是需要六道骸……我试着用大空火焰去调和，效果很微弱。”
　　山本走上前，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纲子的肩膀，笑容里带着安抚的力量：“别太担心了，阿纲，库洛姆很坚强，一定会没事的。对了，Reborn和其他彩虹之子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讨论，让我们先回去休息。”
　　狱寺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还带着温热感的纸袋，里面装着牛奶和面包，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十代目，您晚上什么都没吃吧？这是我刚买的，您先垫一垫，我和棒球笨蛋已经吃过了。”
　　纲子看着狱寺手中那份简单的食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接过纸袋，轻声说：“谢谢你们，狱寺，山本，辛苦你们一直陪着我。”
　　狱寺立刻挺直背脊，神情无比认真：“十代目，请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能跟随您是我狱寺隼人最大的荣幸！”
　　山本也笑着附和：“就是嘛，阿纲，我们可是伙伴啊。”
　　三个人一边简单吃着东西，一边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家的方向走去，夜晚的并盛町安静得出奇，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了。
　　一股冰冷、不祥的火焰气息毫无征兆地出现，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三人的感知！
　　“小心！”纲子瞬间警觉，眼中橙红色的火焰燃起，进入死气模式。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裹满绷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前方的路中央——是复仇者！
　　对方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爆发出惊人的杀气，数道凌厉的攻击便朝三人覆盖而来！
　　“狱寺！山本！”纲子低喝一声，三人瞬间背靠背形成三角阵型。
　　纲子的死气之炎形成护盾，狱寺的C.A.I系统迅速切换形态，山本的时雨苍燕流剑光闪烁，三人默契配合，险之又险地挡下了第一波偷袭。
　　“现在根本不是战斗时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狱寺又惊又怒，对着复仇者吼道。
　　山本也难得收起了笑容，眼神锐利：“这算是犯规了吧！”
　　纲子一边抵挡攻击，一边迅速观察对方：“他没有戴代理战手表……这不是代理战内的战斗！这是场外偷袭！”
　　那复仇者发出低沉沙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哼……我们的目标，是首领手表！无关人等，滚开！”
　　他的实力异常强大，攻击狠辣刁钻，且似招招致命。
　　纲子三人虽然配合默契，但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下也只能勉强招架，几分钟内险象环生。
　　就在一道攻击即将击中纲子侧腰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一颗子弹精准地击打在复仇者攻击的轨迹上，将其微微打偏。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纲子身前。
　　“Reborn！” 纲子心中一松。
　　Reborn举着手枪，帽檐下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复仇者。
　　那复仇者看见Reborn出现，就停下了攻击，阴冷地“哼”了一声，身影向后疾退，迅速融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呼……” 纲子松了口气，退出死气模式，立刻想到更严重的问题：“不好！他们对其他队伍也发起了袭击！我得赶快回去！万一……”
　　山本有些不解：“诶？伯父他们那么强，应该没事吧？”
　　纲子焦急地摇头：“我不是担心老爸！我担心的是妈妈！万一那些家伙跑到家里，被妈妈看到那些战斗场面，或者妈妈因此受伤……那才真的糟糕了！！！”
　　Reborn点头，冷静分析：“阿纲的担心不无道理，复仇者行事不择手段，利用非战斗人员施压是完全可能的手段。”
　　“狱寺，山本！” 纲子立刻做出决定，“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也一天没休息，赶紧先回去吧，明天还有战斗，我和Reborn先赶回家看看情况。”
　　狱寺虽然万分想跟随保护，但也明白纲子的顾虑，只能压下担忧，恭敬地低头：“是，十代目！请您务必小心！”
　　山本也郑重道：“那好，阿纲，你也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见。”
　　Reborn补充道：“为了安全起见，狱寺，山本，你们两个今晚暂时待在一起。”
　　狱寺和山本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好！”
　　纲子和Reborn不再耽搁，立刻全速朝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还未到家门口，纲子就看到了院子里不寻常的光亮和混乱，房顶都被弄坏一片，她的心猛地一沉。
　　冲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收缩——沢田家光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有些发白，而他手腕上的首领手表已然碎裂！沢田奈奈则昏迷在碧洋琪怀里，一平和蓝波一左一右紧紧抓着奈奈的衣角，小脸上满是惊恐。
　　“老爸！你没事吧？妈妈她怎么了？！”纲子冲到家光身边，声音都变了调。
　　沢田家光忍着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安抚女儿：“爸爸没事……皮外伤，就是妈妈……被吓晕过去了。”
　　一旁的拉尔·米尔奇气愤地解释：“那个该死的复仇者！眼看正面战斗拿不下家光，居然卑鄙攻击毫无防备的普通人！家光为了保护妻子，用身体去挡，首领手表……就是在那时被破坏……”
　　可乐尼洛也愤怒地握紧了小拳头：“太可恶了！这群混蛋！！简直毫无底线！”
　　纲子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些家伙……居然敢对她的妈妈出手！但愤怒归愤怒，眼下最重要的是家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妈妈抱进卧室，仔细安顿好，拜托碧洋琪和一平、蓝波照看，然后立刻找出家里的急救箱，跑回院子为父亲紧急处理伤口。
　　Reborn跳到一旁，看着略显狼狈的沢田家光，毫不客气地评价：“身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的首领，居然被搞成这副样子，还真是逊毙了。”
　　一直守在一旁的巴吉尔忍不住为师父辩解：“Reborn先生！不是师父的错！是那个复仇者太卑鄙了！而且师父是为了保护……”
　　“够了，巴吉尔。” 沢田家光打断弟子的话，神色黯然，“别说了……无论如何，首领手表被破坏，这都是我的责任，是我让可乐尼洛……失去了这次解开诅咒的机会。” 他顿了顿，看向拉尔，语气更加沉重，“不，更准确地说，是我让拉尔……失去了唯一可能恢复原状、摆脱半诅咒状态的机会……”
　　纲子正专心用消毒棉擦拭伤口，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嗯？有瓜？还是关于彩虹之子的陈年秘辛？她表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却悄悄在可乐尼洛和拉尔之间来回打量，内心的小雷达滴滴作响：难道……这两人之间……有故事？
　　只见可乐尼洛瞬间慌了神，婴儿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结结巴巴地喊道：“家、家光！你、你干嘛突然说这个！”
　　拉尔·米尔奇显然没料到其中还有这层缘由，她愣住了，看着可乐尼洛慌乱又窘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动，声音不由得柔和下来：“可乐尼洛……你……”
　　可乐尼洛更加手足无措，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拉尔……我、我……”
　　沢田家光叹了口气，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可乐尼洛，虽然是为了保护家人，但我终究是让你的心意落空了……”
　　拉尔走上前，摇了摇头，看着家光，语气坚定：“家光，不要紧的，我完全理解你为了保护重要之人挺身而出的心情，如果……如果我和可乐尼洛处于相同的情况，我也一定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她转向可乐尼洛，一向冷硬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温柔，“可乐尼洛，只要你有这份为我着想的心意……我就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可乐尼洛抬起头，对上拉尔的目光，婴儿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动容和坚定：“拉尔……！”
　　两人对视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温情，连夜色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纲子一边给家光缠绷带，一边内心疯狂刷屏：哟西！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吗？先是γ和尤尼，现在又是可乐尼洛和拉尔！一天之内被塞了两份陈年豪华狗粮！虽然很感动但是……真的好撑啊！
　　下一秒，这温馨的气氛被无情打破。
　　“砰！砰！”
　　Reborn毫不客气地抬起小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将深情对视的两人一脚一个，干脆利落地踢飞了出去！
　　“烦死了！” Reborn收回脚，嫌弃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纲子目瞪口呆，忍不住吐槽：“喂！Reborn你干什么！人家小两口好不容易气氛到位、互通心意，你怎么能这么不解风情！”
　　Reborn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哼，专心处理伤口，小孩子家家的，少管大人的闲事。”
　　纲子撇撇嘴，小声嘀咕：“切！暴君！独裁者！不懂浪漫！！”
　　没多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将沢田家光抬上担架，巴吉尔连忙跟上去：“沢田殿下，您明天还要继续战斗，师父这边就由我陪同吧！请您一定好好休息！”
　　躺在担架上的家光朝纲子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阿纲，专心应对代理战，爸爸我没事的，只是些皮肉伤。”
　　纲子点点头，叮嘱道：“知道了，老爸你好好养伤，妈妈我会照顾好的。”
　　目送着救护车闪着蓝红色的灯光消失在街道尽头，纲子站在原地，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到底有多少人进医院了啊！这代理战，简直堪称“并盛町医院VIP客户批量制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