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同人)陆小凤传奇 之 海兰花》记忆·飘落

69、尾声

　　日初上，新的一天已经来临。春末夏初的阳光温暖却不灼人，令人很是舒服。
　　走在湖畔亭旁，湖面云雾缭绕，微风裹着花香轻拂过脸庞，轻悠的箫声若有若无。
　　“花满楼……”
　　“怎么了？”微微偏过头，花满楼嘴角仍是那抹温暖的笑容。
　　“你……还好吧？”
　　轻声一笑，花满楼道：“陆小凤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不是，我、我只是……”
　　“我没事。别担心，我不会再把自己没在黑暗中的。”
　　“哦……”陆小凤仔仔细细的看着花满楼，似要把他完完全全看透一般。
　　“又怎么了？”
　　“没什么，”陆小凤似想起什么一般，抓过花满楼的肩膀，紧张的问道，“对了，林若寒说你中了剧毒，没有解药的剧毒，是真的么？”
　　“是真的。”
　　“什么？”陆小凤看着面前这个似乎中毒这件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似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要失去他，陆小凤紧张的说不出话来，“那……花满楼……那我们怎么办？让我想想……先去找西门……如果他也不行的话，那……那就……”
　　“陆小凤，”花满楼可以想象得到陆小凤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急。他觉得很好笑，却更觉得感动，“你别急，依落已经给我解了毒了。”
　　“啊？什么？”看着花满楼，陆小凤很是疑惑，“不是说没解药么？”
　　“是没解药，所以依落才博了一搏。”
　　“博了一搏？”
　　“对，以毒攻毒，金蚕蛊。”
　　“金蚕蛊？”
　　“嗯。是特别的金蚕蛊，与一般金蚕蛊相比，多加了几味有毒的草药。我开始也不知道，以为她真是为了为难夕儿。凡是中了金蚕蛊之人，胸腹搅痛，肿胀如瓮，七日流血而死。的确，吃了金蚕蛊之后过很痛苦。可是到了第七日，我非但未死，反而觉得比先前更有气力，而且也能运功了。想来，依落每日给我吹竖笛，定是为了让蛊在周身运作，与我体内的剧毒抗衡，以把体内的毒随血流出体外。她真是心思缜密，我竟然还错怪于她。”说至此，花满楼眼眸低垂，“她，其实很可怜……在她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家仇，国恨，所以才会这样的。如果说她的身上没有背负这么多，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也没有什么国恨荣辱，那么结果可能就不会一样了；再如果，当初在玉寒洞之时，我能洞察到这一切，我能够留下，那么，这一切，也可能就会不一样了……”
　　“花满楼……”陆小凤又怎会不知道这一切呢，但是他太怕，太怕花满楼又自责，忙道，“唉，花满楼，你说这丫头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啊？”
　　花满楼笑笑，道：“陆小凤，你在说什么？”
　　“哦，不会那次我们跌入悬崖，她真正想救的是你吧？那我不就是个附带？”
　　“陆小凤……”花满楼很是无奈。
　　“对啊，这件事终于是想通了……”陆小凤说着，又想是自语，“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她抢走了。”
　　“你在说什么，陆小凤？”
　　“我是说若不是因为复仇，她要假意喜欢我，说不定她早就表现出喜欢你了。那你不就被她抢走了？”
　　“陆小凤你胡说什么？！”花满楼愠怒。微一顿，又道，“我觉得，她那时救我们是真心的。或许，那一刻，她内心最深处有过触动。但是，或许，是因为她心中的仇恨太深，也或许是因为有些事对于那时的她来说还太飘渺了，所以，她选择了压抑真正的自己，才继续走上了这条路的……”
　　“好了好了，七童，我是玩笑说说的。你别生气，也别难过了……”眼看着这气氛又要继续下去，陆小凤忙打断道，“不过，她真的很喜欢你。”
　　没有说话，花满楼轻轻低下了头。
　　扳过花满楼的肩，陆小凤认真的说道：“我真高兴你现在还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我也很感谢，老天让我成为你喜欢的那个人。花满楼，以后无论什么事，我们一起经历，一起承担，好不好？”
　　微笑着，花满楼点了点头。
　　慢慢靠上前去……
　　“陆、陆小凤，你干什么……”花满楼下意识的向后退，却被陆小凤一把环住腰身，“陆……”
　　轻轻地，在那柔软双唇一啄，没有欲望，也没有占有，有的只是怜爱，只是承诺……
　　深深的看着面前之人，陆小凤认真的说：“我只想说，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伴你，一直到永远。所以，不要再一个人默默承受，你有我。”
　　花满楼依然没有讲话，只是轻轻点头。
　　看着花满楼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陆小凤忙转过头，在这么下去，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能不能这么“正人君子”了，毕竟他还不想勉强花满楼。
　　“噢，对了，花满楼，玉玺你已经还皇上了，那那个什么金印呢？”
　　“金印我收着。”
　　“还有上官夕呢？”
　　“她回家了，只是……”
　　“你别担心，我们已向皇上求情，皇上也已经答应不追究了，上官夕应该不会受牵连的。”陆小凤说话间偷偷瞄向花满楼，只见花满楼正在沉思。不由得被吸引，呆呆看着那张略带着红晕的沉思脸庞。
　　“嗯，但是你觉得事情就这么完了么？的确，司马珩在叛乱中已被西门吹雪杀了。但我有些地方还是想不通，风四海到龙华庄的时候，只有那些被抓回来的人了，其他人和兵器全部不见了，会去了哪里呢？”
　　“噢，这个说不定是他们之中有人发现事情不妙带着东西走了。”陆小凤仍然呆呆地盯着花满楼看，心不在焉的说道。
　　“嗯，有这可能，”花满楼点点头，又道，“的确，上官大哥他们很多人都已经不见了。但是，你有没有觉得光凭依落一人的力量真的可以让所有人都听话么？的确，依落武功很好，但是当年的海兰四大家族如今在中原都已是独当一面的大家族了，若他们都像东方正一样不愿复国，依落又能怎样呢？”
　　“嗯，对……”
　　“陆小凤？陆小凤，你在听么？”
　　“啊？哦，”陆小凤恍如从梦中醒来一般，不敢再看花满楼，也沉思了起来，“嗯，你说的对，如果说依落于若仙若寒两姐妹是有着恩情的话，那像沈菲菲这样的人又为何要帮依落呢？她与依落又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林之扬，丘婆婆，到底又是什么人呢？虽说海兰国可女子继位，但她真的可以服众么？还有，像如此大的几个计划，仅凭依落一人之力又怎能顾及所有？若不是有人在背后帮她，她在宫中之时那事情又是谁来处理的呢？”
　　“嗯，的确。看来，这件事，还没完……”

　　柳条依依，吹乱发思。
　　悠扬的萧声。
　　一袭黑色长袍，长发飘飘，风雅不凡，眉宇间三分傲气，七分贵气，模样与花满楼比更胜，只是没有花满楼那飘逸出尘如幽兰般的淡雅宜人。
　　“夜……”
　　箫声顿。转过头，不经意间触碰到林之扬怀中之人，一个与他眉眼相似的女孩，双眼紧闭，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身体一阵颤栗。
　　“依落……”缓缓走近，爱怜地看着女孩，轻抚过馨香发丝。
　　“输了。”林之扬说话间依然冰冷。转过头，温柔地看着自己怀里那个紧闭着双眼的女孩，或许今生的温柔只会对这张脸庞……
　　转过身，夜慢慢向湖边走去，眼中，倒映出那一袭月白：“我们还会再见，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