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同人)陆小凤传奇 之 海兰花》记忆·飘落

59、第五十八章 苏依落

　　脑中似有什么在缓缓醒来，但却总还是看不清……
　　痛，真的好痛，心似是要被撕裂一般，为他们，也为她……
　　“你醒了？”女孩走到床边扶起了床上之人。
　　没有回答，花满楼只轻轻点了点头。
　　“可好些了？”
　　“谢姑娘关心。花某的毒，恐怕是解不了了。”
　　“你知道？”
　　“花某不才，读过一些医书，海兰国的汀香若兰，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是没有解药的。”
　　愣愣地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庞，女孩突然问道：“你，没有什么要问的么？” 微一顿，又道，“比如，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花满楼眼眸微阖，道：“我知道。”
　　“你知道？”女孩有些惊讶，“那你也知道这是哪里？”
　　花满楼点了点头。
　　“原来你都知道了。怪不得她不能放你走了……”
　　慢慢抬起头，花满楼“看”向女孩，问道：“她在那里？”
　　“她……”
　　女孩正要说，只听一个轻悠的声音传将了进来：“不愧是花满楼，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姑娘武功果然高强，我竟都没能听出脚步声。”
　　“花公子过谦了，公子只怕是因为中了毒，所以才影响了听力。”
　　轻叹一口气，花满楼垂下了眼眸，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称呼姑娘云舞，还是依落……”
　　“花公子认为呢？”
　　“恐怕该叫苏姑娘吧。”
　　苏依落轻轻一笑，道：“花公子果然聪明。但不知花公子何时知道是我的？”
　　“那日在落云轩之外的黑衣人想必就是姑娘吧。”
　　“你如何得知？”
　　“玉凝香，那日的黑衣人身上有玉凝香的香味。”
　　冷笑一声，苏依落道：“这是我的疏忽。但你又如何知道云舞与依落是一人呢？”
　　“一个人可以改变容貌，可以改变声音，也可以改变身上的气味，只步法却无法改变，除了……”
　　“除了幻花移影。”
　　“对，这种早已在中原失传的武功绝学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步法。”
　　“看来的确是我太大意了，让你看出了破绽。”
　　“其实，早在云舞姑娘为我上药之时，我就觉很是奇怪……”
　　“奇怪？如何奇怪？”
　　“那种感觉，好熟悉……是那么地，似曾相识……就仿佛那几日依落姑娘在玉寒洞对我的照顾。”
　　沉默。
　　半晌，依落看着花满楼，问道：“你，还记得？”
　　“姑娘对花某的救命之恩，花某铭记在心。”
　　“你难道不怀疑那只是我的计划么？”
　　轻轻一笑，花满楼道：“遇到依落姑娘只是一个偶然。花某只是无意中闯入了姑娘的房间，姑娘无从先知。况且如果姑娘要害花某，只要不给花某寒毒的解药即可，并不需做任何其他事了。”微一顿，花满楼又道，“我可以感受得到苏姑娘当时救在下全是真心，并没有要利用什么。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变得这么快……”
　　“花公子是在说我么？”
　　“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冷冷一笑，苏依落悠悠说道：“因为他们都该死。”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应该死的。”
　　“花公子把这世界看得太好了吧。他们，都应该死。而且，这么的死法，是便宜他们了。”
　　“那兰妃呢？她也该死么？为什么要杀她呢？”花满楼悲问道。
　　“哈哈哈，”凄厉的笑声，苏依落悲戚道，“你认为是我杀了她？”
　　没有答话，花满楼垂下了头。
　　“呵呵，也罢，杀了这么多的人，我也不在乎多背上这一条人命。”
　　略一顿，花满楼问道：“姑娘留下在下可是为了威胁陆小凤？”
　　“花公子是明白之人，那我也就不必隐瞒了，的确如此。不仅如此，还可以用你威胁更多……”
　　轻咬嘴唇，花满楼没有说话。
　　看一眼花满楼，苏依落又道：“花公子毋动什么想念，这地方已被我的人严密包围监视了，你休想与陆小凤取得任何联系。”
　　“花某已是一个将死之人，也值得姑娘为我做这么多事？”
　　“我不能功亏一篑。”
　　“难道姑娘不能放手么？”
　　“不能。”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况且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该付出的代价他们也已付出，姑娘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因为最该死的人还没死。”
　　摇摇头，花满楼轻叹一口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姑娘真要如此执迷不悟么？放开仇恨和权利，不好么？”
　　“你敢教训我？”苏依落傲然地看着花满楼。
　　“花某不敢，只是希望姑娘释怀，毋要再这么执念了。”略一顿，花满楼又道，“为了一已的私欲和野心，害得如此之多的无辜生命，难道姑娘真的忍心么？这真的是姑娘所希望的么……”
　　苏依落一怒而起，看向花满楼，道：“住口！花满楼！我的事由不得你来管！”
　　“苏姑娘，别再错下去了。仇恨已够多，又何必再添新仇？血已流得够多，又何必再流？”
　　瞪着花满楼，苏依落狠狠道：“难道你不怕我马上杀了你？！”
　　“花某本是要死之人，又怎在乎这早晚？”
　　“那陆小凤呢？”
　　听到这个名字，花满楼的心一阵颤动，道：“他……现在如何？”
　　看到花满楼如此神情，苏依落似有一种报复一般的快感，慢慢靠近那张苍白敏感的脸庞，悠悠道：“他？哼哼，他现在就好像疯了一般在到处找你，只可惜哪里都找不到。现在的他已是方寸大乱，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你说他会不会想不开呢？”
　　“你、你要做什么……”
　　“哼，要是我现在去杀他，你说会怎样？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是么？”
　　“你……你，不爱他么？”
　　“哈哈哈，逢场作戏而已。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他？不这么做怎能骗得过这世上最聪明的人呢？从一开始我就没喜欢过他，一点点也没有。”
　　“那那次坠入悬崖你也不是真心救我们的么？”
　　“我只是为了取得你们的信任而已。你真的这么天真，我会救你们？我早就告诉过你的。在宫中也是，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
　　低垂眼眸，花满楼始终不愿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与自己、与陆小凤一起经历了风雨和艰难险阻的那个女孩，不愿相信就是那个坚强勇敢、有才情的女孩，也不愿相信就是那个救了自己的善良真挚的女孩……冷淡、孤寂、悲哀，心中的伤痛，真的好深好深，所以才会这样的吧……
　　“如果我当时不离开，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呢？”
　　闻言，苏依落突然一震，愣愣地看着花满楼。
　　强压住内心之感，苏依落冷冷道：“苏依落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花公子还是呆在这里好好为自己想想吧。”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和陆小凤，我们，都错了……都错了……”
　　看着花满楼，一直站在一边的碧儿突然走上前来，柔声道：“不，你没错，陆小凤也没错……你们，都没错……只是，命运弄人。”
　　因为，我们，谁都逃不出，这命运的怪圈……
　　蒙然地抬起头“看”着碧儿，花满楼的心里好乱，好痛，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