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同人)陆小凤传奇 之 海兰花》记忆·飘落

56、第五十五章 背负（下）

　　夜寒潇潇，凄冷，惊悸……
　　庭空客散人归后，画堂半掩珠帘。林风淅淅夜厌厌。小楼新月，回首自纤纤。
　　春光镇在人空老，新愁往恨何穷？金窗力困起还慵。一声羌笛，惊起醉怡容。
　　梦留残日，当年得恨何长！
　　“啊！”
　　“怎么了？怎么了，孩子？”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颤抖，老人又问道，“又作恶梦了？”
　　没有回答，只轻轻地点点头。
　　轻轻抚着受惊之人的后背，老人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别怕，别怕。”
　　“我，梦到他们了。梦到他们了。”颤颤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的哭腔，“他们，一个在我的面前倒下，一个被生生地勒死……而我，而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就这么的看着，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孩子……”
　　“她到死，都说着那句话，她到死都一直在自责：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我不该这么自私的，我应该早些放开的……那样，那样，他就不会死了，就不会死……”
　　“孩子啊……”紧紧抱住怀中之人，老人的脸上早已热泪纵横，“她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是这世上最勇敢的人……”
　　“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我们放下一切，像普通人那样，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好么？”
　　“不行！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我要让他们，也尝尝我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我要把我所承受的一切，一分不少地还给他们！”说话间只见美目流转，幽深而清澈，亦如那万年冰川一般，噬心沁骨……
　　看着那冰彻的眼眸，老人问道：“孩子，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么？”
　　“是，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久到要发疯了！”
　　轻叹一口气，老人道：“你扪心问问自己，这真的是你最想要的么？这真的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么？你想过了么？”
　　思绪渐混，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突然，一抹温暖的笑容出现在了脑海中……
　　“不！”拼命摇头，驱赶那仅剩的温暖，“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我要看着他们痛苦！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这就是……”
　　老人一把抓住她，将她搂进怀里：不忍心，看着她再这么地痛苦下去……
　　“好，好，只要是你想要的，婆婆一定为你做到。一定，为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