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同人)陆小凤传奇 之 海兰花》记忆·飘落

5、 第四章 大智大通

　　春香楼。
　　自古以来青楼与赌场就都是最热闹的地方，因为不论是古是今，男人除了吃喝之外，最离不开的享受就是嫖与赌。
　　而春香楼正是这么个地方。
　　它可以让男人们在这里忘了一切烦恼，因为男人们在这里既可以大把大把地豪赌，也可以沉醉在纸醉金迷的温柔乡中。
　　现在，陆小凤和花满楼就正向这个男人们向往的天堂走去。
　　他们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叫作龟孙子大老爷的人。

　　陆小凤和花满楼走进春香楼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人在楼上大叫大喊。
　　“我是个混蛋，一等一的大混蛋，空前绝后的大混蛋，像我这样的混蛋一百万个人里，也找不出一个。”
　　熟悉的声音。
　　“孙老爷。” 花满楼笑着说道。
　　陆小凤笑道：“一点也不错，自己知道自己是混蛋的人并不多，而他正是一个。”
　　走上楼，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陆小凤愁着脸说道：“现在我只希望他还不太醉，还能
　　站得起来。”
　　花满楼笑了，因为他们每次来找孙老爷都是一样的对话，和一样的场景：
　　孙老爷虽然已站不起来，幸好还能坐起来。

　　现在他就直挺挺的坐在马车里。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有着一颗绝不比任何人小的头，没有看见过他的人，几乎很难想像他这么样个又瘦又小的人，会长着这么样一个大脑袋。
　　更奇怪的是这个人从小就吃喝嫖赌，浪荡逍遥，平生没做过一件正经事，也没有别的本事，而且用起钱来比谁都凶，所以他大老爷总是做不了三天，就要变成龟孙子，等到没钱付帐时，他就把自己押在那里，等着别人去赎，但就真的有冤大头去赎他，而且还赎得心甘情愿。
　　原因只有一个：
　　除了孙老爷外，谁也找不到大通大智这两个怪物，因为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他们，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陆小凤曾问过，他们为什么从来也不愿见人。
　　孙老爷只笑笑，答道：“因为他们觉得世上的人除了我之外，全都是面目可憎的大混蛋，却不知道天下最大的一个混蛋，就是我。”
　　所以，就凭这一样本事，已经足够他逍遥半生了。

　　看着依然半醒的孙老爷，陆小凤笑道：“我担心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还能找到他们。”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呢？”
　　陆小凤苦笑了一下，道：“可是奇怪的是每次都能找到。”
　　孙老爷傲然道：“那是当然，无论那两个怪物多古怪，我却偏偏正好是他们的克星，可是我们先得约法三章。”
　　陆小凤笑道：“我知道。”
　　孙老爷笑笑。
　　花满楼也笑笑，他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

　　依然是那个阴森而黑暗的山窟，洞口依然很小，无论谁都只有爬着才能进去。
　　孙老爷就是爬进去的，拿着陆小凤给的画爬进去的。
　　陆小凤和花满楼在外面已等了很久，陆小凤已等得很不耐烦。
　　转过脸，看见花满楼在微笑，笑的很温柔。
　　这让他想起了他们两个第一次一起来这儿，那天也是等了好久。知道自己烦躁，花满楼微笑着道：“我知道你一定已等得着急了。可是，你为什没想想，这里的风景多美，连风吹在身上都是舒服的。一个人能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岂非是福气。”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风景好？”陆小凤好奇地回道。
　　花满楼道：“我虽然看不见，却能领略得到，所以我总觉得，只有那些虽然有眼睛，却不肯看的人，才是真正的瞎子。”
　　陆小凤说不出话来了。

　　与那时一样，依然是那风轻云淡、恬静温和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地容易满足
　　陆小凤不觉看得呆了，心中不禁好奇，想道：到底为什么，花满楼会永远如此开心，永远带着笑容。
　　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甜甜地笑。因为，他自豪，为花满楼自豪，也为自己。

　　就在这时，山窟里已传出孙老爷的声音，道：“可以开始问了。”
　　向窑内扔了一锭五十两重的银子,问道: “画上为何物?”
　　过了片刻，破窑里传来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此乃海兰花,海兰国的圣物,传说海兰国到处都是海兰花,因此花具有灵性，能感知主人，所以海兰人将之视为神物。此花也极为难种,出了海兰国就难以存活，除非由海兰皇族亲自栽种，因为海兰皇族自小就学习精湛的养花技艺，使得海兰花不断繁衍茂盛。”
　　抛下第二锭银子,陆小凤继续问道: “那此物怎会出现在中原?”
　　“26年前,海兰国欲与大明修好,特命海兰国海兰公主带着极品海兰来到中原献贡,因为甚为稀奇,皇上视之如宝, 见过此花的人也甚少,一直由海兰公主打理,但13年前唯一的花已谢,无人再得以相见。”
　　第三锭银子抛了出去: “那这海兰花的图又是出自何人之手? ”
　　“这世上唯一一个画得出如此海兰的只有苏子彦. ”
　　“苏子彦? ”听到这名字时,花满楼轻轻念道。
　　陆小凤转过头: “你知道他? ”
　　“恩, ”轻轻点头,花满楼继续道, “我曾经听说过苏子彦,此人文采极好,又擅丹青妙笔,是名闻全国的才子,只是淡泊名利,无出仕之意, ”微一顿,继续道, “要说他有什么不足的话,就是风流。”
　　“哦，果然才子风流。那此人现在何处? ”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
　　“13年前被毒杀了。 ”
　　“13年前? ”陆小凤揣摩着,忽地抬起头来问道, “被谁? ”
　　略有迟疑,花满楼似乎有些沉重地说道: “他的发妻。”
　　“什么?! ”
　　“这件案子在当时惊动了朝廷,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陆小凤转向窑洞,扔了第四锭银子: “这是怎么回事? ”
　　“苏子彦是当时名闻全国的才子,奈何过于风流。但是24年前,他突然与一个女子成亲,并隐居于江南。只13年前,他却被自己的结发妻子毒死, 此案轰动了朝野上下。”
　　略一沉思,陆小凤又抛一锭银子,问道: “那他的家人呢? ”
　　“死了,都死光了。”
　　“死了?怎么死的? ”陆小凤又抛一锭银子。
　　“被满门抄斩。”
　　“为什么?! ”陆小凤不觉得提高了嗓音,扔银子的手僵在了那里,连花满楼也不觉得皱起了眉毛。
　　待银子入窑,那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又响起:“当时太后和皇上最宠爱的凌潇公主欲求得苏子彦的丹青妙笔,恰在苏府,却也差点被毒死……”
　　毒害皇亲贵族,这个罪的严重性陆小凤和花满楼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