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同人)陆小凤传奇 之 海兰花》记忆·飘落

41、第四十章 暗斗

　　琴声幽远。四角亭内，一袭白衣轻纱。
　　脚步轻盈，一个女孩出现在了亭内。
　　“皇上离开落云轩了。”
　　琴声停止。
　　“这么快？”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照理应该不会这么快的。”
　　“算了。丽妃那边怎么样？”
　　“安排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
　　“白天我回来的时候碰到花公子了。”
　　“他知道了？”
　　“我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回头看一眼身边女孩，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似下了决心，女孩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也牵扯进来？”
　　转过头，看一眼女孩，冷冷道：“男人永远是花心的，而作为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更是。想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用手段，而他，就是我的手段。”
　　沉默，无语。
　　忽然，女孩问道：“你，不怕么？”
　　“我怕什么？”
　　看一眼眼前之人，女孩低下头，轻道：“后悔。”
　　凄然一笑：“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长清宫。
　　“啊！”
　　清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黎明前的宁静。

　　“皇上驾到！”
　　“儿臣参见母后。”
　　“皇儿。”老人的双眼泪水迷离。
　　“母后……”转过身，看向身后两个太医，急问道，“太医，如何？”
　　太医一下跪倒在地，惶恐道：“微臣该死，没能保住娘娘腹中的龙种。”
　　“什么！你们说什么！”
　　听到这话，太后更加伤心：“难道真是老天爷的意思……十几年了，也不给我朱家一个后代……这让哀家死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先皇，去见列祖列宗……”
　　“母后，您别伤心，儿臣还年轻。”皇上转过身去，不忍地看了看那染着鲜血的床铺，心中满是心痛。转过头向宫女太监嘱咐道，“你们好生服侍丽妃娘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知道么？”
　　“是。”
　　“皇儿，丽妃心情一定不好，你该多陪陪她，带她出去走走才是啊！”
　　“是，儿臣知道，儿臣一定会的。”转过脸，皇上看向太医，又问道，“太医，怎会如此？丽妃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
　　“因为娘娘平日过于操劳，心思过重，早已影响到了胎儿成长，加之娘娘昨晚气理不顺，所以……”
　　“不是！才不是呢！”丽妃发狂般从床上爬了下来，道，“是云舞，是云舞！肯定是她，是她这个贱人害我的！不是，还有花满楼，是他们，他们一起害的我，一定是的，一定是的！皇上，你要替我和孩儿报仇啊！”
　　听到这话，皇上额上眉头紧皱：“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都是你一天到晚处心积虑地害人才会这样的，现在还要污蔑云儿和满楼？朕不该可怜你的！哼！”推开丽妃紧抓的手，甩手离去。
　　“皇上！皇上！皇上！”转过身，跑向太后，道，“姨母，您相信我的，是不是？是云舞害我的，是不是？”
　　老人眼中泪水更甚，摇着头，道：“丽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说罢，也随之离去。
　　“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相信我……”突然看向身边的宫女，丽妃凶狠地问道，“你说，是谁害我的孩儿的！你说！”
　　“是、是云妃娘娘。”宫女被丽妃吓得不轻，只有附和道。
　　“是啊，是她，就是她……但是皇上为什么不相信我？连太后也不相信我了，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来了，不会再来了……我变成了一个人……哈哈哈哈，一个人……”丽妃脚步蹒跚地来回走着，似是有些疯癫，突然又道，“不！不！我还有我的孩儿。我的孩儿，我的孩儿呢？我的孩儿呢？”在身上来回翻找着，看向宫女，尖声叫道，“说，你把我孩儿藏哪去了？说！”
　　被勒地生紧，小宫女感觉快要没气了：“娘娘，咳咳，奴、奴婢给你抱过来，咳咳。”
　　“好，那你快去！”
　　小宫女好不容易缓过起来，匆匆离开，给丽妃拿了一个枕头。
　　只见丽妃像宝贝似地抱着，哄着……

　　四角亭内，琴声幽远。一袭白衣轻纱，是云舞。
　　花满楼走进亭内，脸上没有一丝光彩，亦没有那温暖的笑容：“丽妃死了。”
　　没有回答，琴声依旧。
　　“为什么要这样做？”
　　依然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杀丽妃？”
　　琴声停止，云舞慢慢地站起身向亭边走去，转过身，看着那平静的湖面
　　“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宫中本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用白绫，已经给了她全尸。”
　　“丽妃已经疯了，你又何必……而且，孩子也是无辜的。”
　　“斩草要除根，我怎会给她机会让她再踏到我的头上去。”云舞的声音依然动听，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况且，是她自己犯错在先，否则，我怎会有这机会除她。我就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说起来，还得谢谢花公子，若不是花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陛下也不会这么勃然大怒，事情也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花满楼摇摇头：“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你有什么苦衷，是么？”
　　凄凉一笑，云舞道：“你不愿相信？你可知道那夜是我在你屋中的龙涎香中加了“醉”，所以皇上才会如此。”
　　“我知道。”
　　“你知道？”这回轮到云舞惊讶了。
　　“因为没有其他人进过我的房间，只有你和碧儿。”
　　苦笑一下，云舞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没有为什么，只是为了权，后宫的权力。”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得如此？”花满楼还是不愿相信。
　　“花公子看错了，云舞一直都是这样。你们第一天在青楼里认识的那个嫌贫爱富、为了金钱阿谀奉承的云舞就是真正的我。”
　　“不，我怎么能相信？你可以为了救我们而不顾生死自己的生死。”
　　“哼，你太天真了，那时是没办法，不救你们，我也要死。”转过脸，看向花满楼，云舞道，“试想，独霸后宫，母仪天下，哪个不想。丽妃是如此，我亦然！”
　　花满楼没有回答，默默地转过身，向亭外走去。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我。”云舞突然说道。
　　凄冷一笑，花满楼道：“云妃娘娘要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
　　沉默了一会儿，花满楼道：“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说完，离开了去。
　　看着那身影慢慢在眼中淡去，云舞突然惨然一笑，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