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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毒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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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清宫。
“丽妃娘娘。”
“花公子久等了,请坐。”
“不知娘娘找我有什么事?”
“怎么?难道云妃可以留你教琴,我就不能么?”
“在下不才。如果娘娘想听琴,在下愿意献丑。”
“哼。”丽贵妃冷笑一声,道,“不必了,花公子的琴还是留着弹给皇上听吧!”
“娘娘这话什么意思?”
“皇上夜夜留宿落云轩,落云轩里又夜夜笙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花满楼是玲珑剔透之人,丽妃如此话语,他又怎会不懂。但仍然面带微笑,道:“娘娘误会了,我与皇上乃君子之交。的确,这几日来皇上日日留宿落云轩,但仅是听琴聊天而已。况满楼乃男子,又怎会如娘娘所说呢。”
“误会?我可不是傻子,云舞打的什么主意我都知道。再说了,好男色,蓄娈童,自古帝王哪个没有,又不是没有什么古例?花公子既然自甘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花满楼蹙起眉:“娘娘,你真的误会了。”
“哼,你认为我会相信你?不过你们打什么主意都没用的,太后是我姨母,再加上我肚子里的龙种,皇后之位早晚是我的,你们认为这么做会有用么?云舞这么做也是白忙活!”
花满楼轻叹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因为与蛮不讲理的人胡搅蛮缠并不是他的强项,这一方面,陆小凤倒是厉害得很。
“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
“如果娘娘没有什么其他事,花某先告退了。”
“慢着!”
“娘娘还有什么要吩咐?”
“你最好回去告诉云舞,别和我斗,否则……”
转过头,花满楼走了出去,脸上没有表情。对于这样的女人,他不知该怎么说,是该说她们可悲么?在宫中呆久了就会这样么?花满楼不知道,但他却很为她悲哀……
“哼,云舞,你要斗,那我们就斗斗吧,看谁会赢!花满楼,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慢慢地看着花满楼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丽贵妃狠狠地从口中挤出了话语。
永福宫。
“不好了,不好了!”
“三更半夜地叫什么!吵醒了太后娘娘看你怎么办!”
“姐、姐姐,不好了!丽、丽妃娘娘突然腹部剧痛,很严重啊!”
“什么?!”
长清宫。
“丽妃!丽妃!”
“太后娘娘不能进去啊。”刚进门,太后正欲向内屋走去,却被拦住。
“大胆!我为何进去不得?”
“蕊儿大胆,请太后恕罪。但是太医说了娘娘很危险,正在急救,所以不能有外人打扰……”
“大胆!哀家是外人么?”
“奴婢知罪。可是……”
“母后就别为难蕊儿了。”
“凌儿,丽妃她……”
“母后不必担心,丽妃一定不会有事的。”
“皇帝怎么还不来?”
冷笑一下,凌潇道:“皇兄恐怕还在落云轩听音赏月呢……”
“岂有此理!花满楼……”转过头,太后看向蕊儿,问道,“太医来了多少?”
“只张太医一个。”
“什么?只有一个?不行!来人……”
“太后娘娘,丽妃娘娘只说要张太医。丽妃娘娘历来都是张太医症治的,娘娘只看张太医一个,也只相信张太医。”
“这……”
听了蕊儿的话,凌潇眼睛一转道:“母后,既然如此,我们还是等等吧。您看您急得,听说丽妃出事,就马上赶了过来,现在还是先坐下来歇歇吧。”说着,扶着太后坐了下来
虽说是坐了下来,可太后却还是焦虑万分。身边的凌潇却像是在想着什么。
“皇上驾到。”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丽妃怎么样了?”
“原来皇儿还记得丽妃,哀家还以为你眼里只有落云轩了呢。”
“母后,丽妃出事,儿臣怎么会不闻不问呢?”
“皇上,不是哀家要管你什么,但是你夜夜留连落云轩成何体统!宫中嫔妃如此之多,而你却夜夜与一个男子在一起,你……唉……”
“母后,花公子不一样……”
“不管他怎么样,他始终是个男子!况且你认为堂堂花家七公子会愿意永远留在宫中么?你还是让他快快出宫的好!”
“这……”实在是太贪恋那笑容了,怎么舍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没想到皇兄竟会为一个男子如此。”
“凌潇,你就别打趣朕了。”
“皇妹只是很好奇,到底花满楼为什么会让皇兄如此迷恋?”
迷蒙地望着黑暗,朱翊钧仿佛是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他的笑……那么淡雅、温柔、绚烂……那么地像那幅画……”
凌潇身子一凛:又是她,又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永远地从我的世界消失!为什么……
一缕晨曦,化开了浓浓的黑暗。
“微臣参见太后、公主。” 一夜的等待,太医终于出来。
“免礼。怎么样,张太医?”
“这个……”
“你有什么尽管说。”
“娘娘是中毒了……”
“什么!那现在……”
“幸亏发现地早,症治及时,母子无碍了。”
松一口气,太后又道:“皇宫之中竟会有这等事!”
走入内房。
“臣妾参见太后。”
“丽妃别起来!”说着走了过去扶起欲下床的丽妃。
“让太后担心了一夜,臣妾真是该死。”
“丽妃为何这么说,最痛苦的是丽妃才是。”
“太后,皇上呢?”
“皇帝去上早朝了。昨晚他也是为丽妃守候了一夜的。”
微微一笑,丽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丽妃现在感觉如何?”
“谢公主关心,好多了。”
“对了,丽妃,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怎会中毒?”太后严肃地问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臣妾也不知。”
“你昨日吃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与往常一样,除了膳食,就是太医开的安胎药。”
转过脸去,看向丽妃身后的蕊儿和芯儿,问道:“那所食之物都是你们呈给娘娘的么?”
“是。都是奴婢们伺候的。”蕊儿道。
“……”芯儿在一边似是有话说。
“芯儿,你有什么话要说么?”看见芯儿如此之态,太后厉声问道。
“昨日,奴、奴婢端药时不小心被绊,是、是被花公子救起的。然、然后花公子把药拿进了屋的……”
“什么!”
“奴婢知罪。”芯儿跪了下来。
“待会再找你。”太后转向丽妃,问道,“花满楼来过?”
“是,昨日臣妾请花公子过来叙谈。”
“你为何不与我说?”
“花公子怎会害我呢?”
“怎么没有可能?后宫之中什么没有可能?”
“这……”
“现在其他都与平常没有改变,只有他……他与云舞定是一伙,嫉妒你的龙种啊,傻孩子。”
丽妃没有说话。
“来人!”
“在。”
“把花满楼带到永福宫去,哀家要亲自审问!”
“是。”
“等等,记住,别惊动皇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