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花同人)陆小凤传奇 之 海兰花》记忆·飘落

13、第十二章 亲事

　　来到饭厅时，花如令和上官晨已经在那儿了。
　　“花伯父。”
　　“陆贤侄，好久不见了。铁鞋一事还真是得好好谢谢贤侄啊！”
　　“不敢当，不敢当，花伯父过奖了。何况花满楼是我的朋友，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老人赞许地点点头，道：“这两位就是慕容姑娘和林姑娘了？”
　　“花大侠好。”
　　“花大侠好。”
　　“好，好，快快坐下吃饭吧。”
　　众人坐下。
　　陆小凤觉得奇怪，从进来到现在上官晨都没讲一句话，虽然他的脸上堆着笑容，可是陆小凤却觉得那笑有些不自然。
　　见大家都坐下，花如令道：“吃饭之前我要先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花老爷子有事宣布？众人都不知是什么事，花满楼也不知道。
　　“我要宣布的，就是楼儿和夕儿的婚事。”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上官夕更是满脸通红。
　　“爹……”
　　“楼儿，这件事我已和晨儿商量过了。我花家与上官家私交甚好，在上官兄在世时，我与他曾许过婚约，结为姻亲。如今，夕儿也已长大，你们俩也是时候该成亲了。至于家里，我也已经叫人快马加鞭回去准备了。”
　　这么突然，突然说花满楼要成亲了，陆小凤不能接受，也绝对接受不了，只觉脑子一片空白，好想说些什么，好想要大叫不同意，可是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终究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呆呆地，呆呆地看着花满楼，希望他能回绝，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是花满楼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低下了头。

　　不知道晚饭是怎样结束的，现在花满楼的心很乱。突然，太突然了。和夕儿成亲，这是自己从来也没想过的事。从小相识，一起聊天，一起玩耍，从来只是把她当作妹妹一般对待，想过以后的一切可能，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该怎么办呢？父亲已经吩咐下去了，还能做些什么呢？可是，心里真的不想就这样，却不知是为什么。
　　来到了父亲房门前。无论如何，也得说，说自己的想法，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改变
　　“爹。”
　　“楼儿，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爹，亲事……”
　　“怎么了？”
　　“我不能和夕儿成亲。”
　　“为什么？难道，难道是因为素姑娘么？可是，她毕竟，已经走了两年了……你……”说到这里，老人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花满楼的心突然一阵抽搐。痛，无法言语的心痛，那个任性不讲理却可爱真挚的女孩。放不下，还是放不下。虽然那只是自己一直这么认为，可是，怎么能忘记呢？怎么能就这样放下呢？那张天使的笑容，依然会在最孤独、最安静的夜里想起。多少个夜晚，自己是在思念中度过，多少次，在那梦中轮回，期盼再次相遇。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帮自己打开那个心结，但那个人，不是夕儿，至少现在不是。
　　怪，只怪自己；恨，真的好恨自己。为什么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才知道珍惜！为什么当两个人的泪水变得冰冷才知道后悔！最后，只能，眼睁睁地让那温度在自己怀里慢慢变冷，越来越冷，直至把自己也淹没在了黑暗之中。现在想起，却依然可以感觉得到那种透彻沁骨的寒和撕心裂肺的痛，绝望，绝望充斥着生命的感觉。要不是身边有陆小凤……花满楼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的确，是那只凤凰陪自己走过了最黑暗、最无助的日子，亦是他给自己的生命带来了阳光与欢笑，好想就这样一直和他月下对饮，和他一起闯荡江湖，一起面对一切，因为在他的身边就能安心，就能感受到一种温暖，源自于内心的温暖。想到这里，花满楼不禁一身冷汗：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已如此地依赖于他？亦或是，早已有人帮自己打开了那个心结，只是自己浑然不知而已，想到这里，花满楼不禁一凛，浮现在脑海之中的那张脸让他不敢再想下去。
　　“楼儿……”
　　“爹，不是，不是因为月沙。月沙死了，但她也一直活在我的心里。我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拒绝爹的好意，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一直都把夕儿当妹妹看待，如今要我和她成亲，实在是……”
　　“我明白，只是，我与上官兄早有誓约，虽然现在他已先我而去，但我又怎能失约？”看了看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又道，“话我既已说出口，又怎能收回？这，让夕儿一个女孩家如何见人，让别人如何看待她啊？你几位兄长又都已有家室，况且夕儿和你从小最是要好，也可算是青梅竹马，即使没有你对素姑娘那样的情，却也有兄妹之谊啊。你何不尝试着接受，慢慢培养感情？”
　　花满楼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点了点头。姑娘家最是注重名节的，他又怎会不知？
　　走出父亲的房间，花满楼在园中游荡。不知为什么，现在更是心乱如麻。
　　不知不觉中竟来到了那人的房前，想进去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好作罢。

　　房中。
　　陆小凤现在正躺在床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下那顿饭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意识一片混沌，心好像要被掏空一般难受。本来不想去想的问题，现在却不得不想了。已经习惯了有他陪伴，习惯了和他在一起，习惯了听他给自己抚琴，习惯了喝他给自己泡的谪仙，习惯了饮他给自己酿的百花酿，还有习惯天天，甚至是时时刻刻看那柔和温润的笑容……从来没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怎么能没有他呢？怎么能习惯没有他呢？没有他的日子，人生就会一片黑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想紧紧抓住他，却又怕永远失去……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能做什么呢？一切都太晚了，不是么？花满楼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许了。可能是因为不想伤害那女孩，可能是因为花家和上官家的情谊，也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喜欢那姑娘……可惜现在无论是哪个理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花满楼已经答应了。而花满楼作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陆小凤也不能例外。
　　现在的陆小凤恐怕已经不能思考了，也不会思考了。
　　不想了，不想想了，闭上眼，等待新的一天的到来，可是满眼、满脑的他，今夜，又怎能安眠？
　　或许，这真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