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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再遇与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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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卖艺的江瑾走出了后台,向选手席走去,紧挨着后台的那支队伍是301,她也自然从那支队伍开始检查。
一路检查过去,也就到了和自己有着不解之缘的嘉世战队。
江瑾也知道曾经嘉世的队长叶秋,她也清楚退役的叶秋就是网游里的叶修。
现今嘉世的队长是转会来的孙翔,不过在看到这位现嘉世队长,江瑾还是有点不适应。
朋友,把你的傲娇脸收一收可以不……
接着是嘉世几位有名的选手,江瑾也就一一检查过去。
直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握着账号卡纤细白嫩的手,江瑾下意识的接过账号卡,去听见那个妹子开口:“瑾瑾…”
疑惑的江瑾抬头看向她,熟悉的声音和已经变了许多,却依旧熟悉的样貌变成了导火索,让被遗忘的那段记忆像炸开的烟火一般,如此清晰。
记忆恢复的那几秒不适应过后,江瑾藏起心里的伤痛,笑着对眼前的人说:“沐橙,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近十年的分别,却在此刻意外地相遇,苏沐橙也早就控制不住自己,流下眼泪,却仍冲着江瑾绽开一抹笑,略带哽咽地说:“好久不见,还有,欢迎回来。”
江瑾飞速从衣服里拿出备用的纸和笔,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了纸上,交给了苏沐橙,“这是我现在的手机号,有事打这个电话。”
“我知道了,你去找…”苏沐橙接过纸条。
“我知道他在哪,我这就去找他,好好比赛。”
江瑾检查完最后一个人的账号卡,小跑赶回了后台,将机器放回远处,把身上的工作服脱了下来。
“梦子,我有点急事,这里就交给你和冉冬阳了。”
“诶?好,等等,什么什么事这么着急?”孟梦没收到江瑾的答案。
江瑾已经披上自己灰色的风衣出了后台,从另一出口到会场外。
失去的记忆究竟一段什么样的故事?竟在潜意识里让她如此难以想起?
那是少年人们与游戏的故事,青春的色彩令人回味无穷,可结局对于江瑾来说却是灰暗:挚友亡故,亲人逝世,一场被迫地妥协……
昏暗中亮起的路灯下,离洛溪紧攥着显示着地图的手机,向目的地的网吧快步走去。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1.5km的路程并不远,对她来说每一步都是踩着回忆的沉重。
路过嘉世的大楼,江瑾喘着气找到了一个没人的长椅,缓缓坐在长椅上,强忍下来的不适,这一刻却突然爆发了,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
“我回来的太晚了…叶修已经退役了。”江瑾心想。
路过的行人有的看向这边,虽然心里疑惑,但只是看上一眼,又转回头走了。
嘉世的这栋大楼在十年前是没有的,这条街也没有现在这么灯火辉煌,也几乎多是些小商贩的聚集地。
嘉世那时候也不是什么俱乐部,而是网吧。
江瑾想起了这些。
江瑾没少去嘉世老板陶轩的网吧,原因是陪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叶修,另一个是苏沐秋。
他们的第一次相识,却是一场意外中的命中注定。
十年前最火的游戏无非是荣耀,当然,现在也是。
常年在中医馆里帮爷爷的江瑾经常没有什么事干,14岁就被高中录取的天才,着实让江爷爷有了不少可以跟老友们炫耀的资本。
虽然拿到了一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但因为年纪的关系,江瑾有了一年的休学期。
这一年里跟着爷爷学中医,帮着看诊,没事打打游戏就很不错了。
江瑾在游戏上的天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点亮,可能是继承了自己老爸打小霸王的优良基因吧。
春天的时候,一种流感爆发,街头上也冷清了不少。江爷爷虽然是正儿八经的中医,年轻时候也没少学西医的东西,直接去买了两瓶消毒水带着江瑾在中医馆喷。
闻着这股药香和浓重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江瑾属实被熏的头疼。
江爷爷把手里的两袋医用口罩往桌子上一放,对江瑾说:“出门必须把口罩给带上,最近也不许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回来的时候必须先洗手……”
江瑾一边点头一边“嗯嗯”地回答。
“你师叔说有个流感患者被送去他们医院了,我去他那帮帮忙,你在家好好待着,实在无聊打打游戏,就是不准出门,听到没?”江爷爷把外套搭在身上,抽了一个口罩戴上。
“我知道了,要是有人来了?”
“自己看情况,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让他们明天再来。”
“好。”
……
江瑾一个人坐在摇椅里看书,她其实对编程这种东西还挺感兴趣的,没事也就翻翻那本编程教学。
晚上十点,自己爷爷还没回来,早就吃过晚饭的江瑾就守在店门口。
这会又开始下起雨来,江瑾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心里打算若是十二点之前爷爷还不回来自己就留盏灯去睡觉。
“有人吗?”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江瑾走到门前,打开了门,问了一句:“有,怎么了?”
门外站着两个少年,其中之一背着一个小姑娘,和自己的年龄相仿,另一个则撑着一把伞,但这把伞只护住了那个女孩,两个男孩身上都被多多少少被淋湿了。
“我妹妹发烧了,38度9。”背着女孩的那个人开口回答。
“先进来吧,我再给她量个体温。”江瑾撑着门将三个人放了进来,又让他们把女孩放在躺椅上。
撑伞的少年把伞收了起来,看着江瑾说:“你不怕是禽流感吗?”
“怕呀,这不还没确诊是呢吗?”江瑾抽了四个口罩给女孩和自己带上,又扔了给两个少年,“这个时间附近几家诊所都因为特殊时期关门了,亏你们还能找到这。”
两个少年看着江瑾在柜台前翻来翻去的同时还在跟自己聊天。
“三家诊所都关门,还有一家不愿意治。”叶修接上了一句。
“我知道,确实有一家私人诊所挂着营业执照,结果按心情诊病收费。”江瑾擦了下脸上刚才被淋上的雨水。
她已经很久没发烧了,这支温度计就一直被放起来,找起来都费劲。
江瑾把温度计放在女孩的腋下,让他们两个守着点,“再过五分钟的时候看眼多少度,然后告诉我。”
“好。”
这会那个女孩已经有些醒了,但还有些迷迷糊糊,两个少年守在一旁陪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