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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皇毅大人~~皇毅大人~~”御史台中一个慵懒而极具魅惑力的声音在飘荡:“皇毅大人啊--您又跑到哪里去了啊~~”
“哎呀,又来了.”陆清雅叹息着说:“那个新来的居然能把皇毅大人您逼成这个样子,还真是了不起啊.”
“……”御史台长官葵皇毅宁紧了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非常不愉快的事:“那个小鬼……我要宰了他……”
红秀丽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彩天寒到御史台来硬是一天都没安分,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连连逼得皇毅答应了他好多件别人认为完全没可能的事,以至于葵皇毅天天躲着他
“啊啊,皇毅大人您在这儿啊,今夜您要留在这里吗?”天寒笑得一脸温情无害,风姿飘渺地出现再葵皇毅面前:“正好今晚是我负责值夜呢.”
“呃……”陆清雅和红秀丽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陆清雅说.
红秀丽配合地点点头:“说的是呀,清雅.那,皇毅大人,天璃,我们先走了.”不想被麻烦卷入的俩人很不仗义地留下自己的长官逃难去了.
葵皇毅皱眉,看到两个无良属下逃跑的背影消失后,转向彩天寒:“你到底想怎样?”
彩天寒露出人畜无害的必杀笑容,睁大了那双珍兽般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皇毅大人可是答应过我会吹龙笛给我听的.”
“……”皇毅无奈地抽出笛子:“你要听什么?”
彩天寒眨巴着眼睛:“‘相思泪’可以吗?”
皇毅看他一眼:“谁要吹那种曲子?”
“相思泪”是一首表达对恋人的思慕的恋歌,歌曲本身却悲伤空灵而绝望,仿佛是一抹矢至不渝而又天涯相隔、生死殊途的深情,是一首十分感人的曲子,也是一首十分有难度的曲子. 彩天璃倚在长廊的柱子上,幽幽地叹息一声,面无表情地显露出一种皇毅从未从他脸上读到过的淡淡的忧伤:“皇毅大人,你说用一世的相思之泪换心之所安,到底值不值得?”
“……”皇毅皱眉:“谁知道呢.”
“……”
皇毅看看一脸奇怪表情的彩天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怎么说这种话?年纪轻轻的,就像对人世多大感悟似的,明明只是一个喜欢‘相思泪’这种赚人眼泪的天真曲子的小鬼.”
彩天寒抬起头,愣了愣,轻笑道:“我可以吧您刚才说的话当作安慰的话吗?”
皇毅轻哼一声:“今天算是特别优待.”说着把龙笛凑近唇边,开始吹奏.
笛音忧郁悲灵,哀伤而动听,正是那首“相思泪”.
皇毅就这么静静地吹奏,彩天寒伏在栏杆上,静静地聆听,因该说是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听见传来的笛音,红秀丽和陆清雅都是一愣.
“皇毅大人竟然会吹这种恋歌?!这……太匪疑所思了!”红秀丽惊讶地说.
陆清雅扬了扬眉:“唔……那个茈天璃……是你的家人?”
“啊?哦,”红秀丽愣住:“他是静兰的弟弟.你不是什么都能查到吗?不知道?”
陆清雅眯起眼睛:“我查过他,除了他是茈武官的弟弟,和王关系不错,为他报名会试的是你父亲外,他从哪来,这么些年在哪,甚至出生,背景等等一概不知,完全就是凭空多出来的一个人!”
“啊!?什么?”红秀丽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白痴了,自己家多出一个人,连人从哪来都不知道,更别说背景什么的了:“话说会来,天璃他确实没有说过.”
陆清雅用看白痴的眼光扫她一眼,走开了.
当皇毅吹奏完笛曲离开后,彩天寒独自懒散地坐在办公用的房间里,先前的忧愁一扫而光,他笑容满面地喝着上好的龙井,淡淡地说:“蹲在窗外很舒服么?影风?”
一阵轻笑如耳,一抹墨色的人影已经出现在屋里,这个身着黑色长衣的温文尔雅的年轻俊美男子轻轻拍掌,笑得一脸柔情似水,用极尽温柔的声音吐出别人听了会被吓死的话语:“真是精彩,竟敢玩弄御史台长官葵皇毅大人的感情.”
“噗---”彩天寒一口茶喷出来:“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你爱乱用文法的毛病,但拜托你!别说出这么恐怖的话,行吗?‘玩弄感情’是指恋人之间一方欺骗另一方的爱情!这应该叫‘骗取同情’好不?”
被叫做影风的男子无所谓的耸肩:“有什么关系嘛,别这么认真嘛.”
彩天寒无视掉他的话,挑起眉道:“那么,让你查的事怎样了?”
影风优雅地一笑,微微躬身:“当然没有问题!已经让官府的人知道了,消息应该传到了,有我们在,一切都会如您所愿的,我的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