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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王叔,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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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钩吻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心情那个舒爽啊!
一晚上,叶钩吻赢了50万!那些个学生看他简直崇拜的不行,当时郑猛那个脸色简直像是苍蝇卡喉咙似的,最后灰溜溜的跑了。
“老板来碗肠粉!”这身体不行啊,这才喝了几瓶眼就花了!
“又喝酒去了!你们这些学生都还没成年吧!”
“呐油的事…”叶钩吻嘴里塞了一大口,说话口齿不清。
“老板来碗肠粉!”
“好嘞,里面坐!满身酒气还说没喝,不和你多嘴!”
叶钩吻吸溜吸溜,三嘴两口吃完!在喝一口汤!
“啊~人生圆满~”叶钩吻摸着肚子感叹着。
“老板一碗肠粉!”
叶钩吻眼皮一跳,这声音不是那个黑面阎罗还是谁。
“额…池警官也来吃粉啊!”
池冰凌拉开叶钩吻对桌坐下。
“她家肠粉不错!”池冰凌依旧冷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
这话叶钩吻赞成,啧啧啧,难得他两个有想法一质的时候,啊还有,她家烤猪蹄也香!老板也漂亮…
“池警官这久不忙吗?!”
“休假!”
……我TM怎么觉得你是在盯着我…
“肠粉一碗,小叶子你们两个认识啊!”老板脸色微红,眼含春·色。叶钩吻一眼就看出了老板的意思。
“算…认识!”叶钩吻皮笑肉不笑的答道。艹!这妞是老子先看上的,TM半路横叉个池冰凌出来…他娘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瘟神怎么就爱和他抢!
“走了!”叶钩吻气呼呼的起身付钱!
“小影挺想你的,找时间去看看他!”
啧!“忙!有时间再说!”
趁着暑假,叶钩吻和叶母回了趟老家。从县城里坐班车到乡镇上要两个多小时,然后还要找车子回寨子,又是半小时。
现在社会发展好了,条条水泥路修到家门口,几乎家家都盖起了小洋楼!
“回来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叶母的大哥,看到叶兰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急忙放下手里的活接过。
“舅舅!”叶钩吻叫了一声。
“哟,比老舅还高了!进家里去!”
叶钩吻提着东西进了屋,一进门就看到一老人家手里提着酸菜从楼梯上下来。
“外婆!”叶钩吻乖巧的叫了一声。
“哎!回来就好!晕车没有!”外婆一脸慈祥的讯问道。
“没有!”晕车!他从来没晕过车,可能以前原主会晕。
“妈!”叶兰也叫了一声。
“嗯,回来就好,东西放放洗手吃饭!”
家里的园桌摆了丰盛的菜!一家人围着园桌坐下。
叶兰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在家里的是老大一家,老二和媳妇常年外出打工,也就过年回来几天。
叶钩吻的外公是个有些严肃的小老头,穿着马褂抽着旱烟。
“你大嫂去老陈家帮忙了,都别愣着,动筷!”
这是叶钩吻吃的最撑的一顿饭,他外婆和老舅给他夹了一大碗肉!叶钩吻很汗颜,他真的是硬撑完的。
吃完饭,叶兰和大哥大嫂去陈家帮忙,说是明天她家嫁女儿。
老家的门前种了一排月季,还有老爷子从山里挖的各种兰草,奇树!墙角单独围了个园子种着葡萄,搭着架子凉阴阴的。
老爷子坐在他的老人椅上,手里的旱烟依旧没有熄,只听到他悠悠开口道:“你改名字这事你妈打电话说了!”
“哦!”
“改了也好,那种混蛋玩意儿就不配有儿子,哼!对了,你现在叫啥名来着?”
“叶钩吻!外公叫我小叶就行!”
“什么名字这是…”老爷子小声嘀咕。
“……”
“身体都好了,有没有哪里还疼?”老爷子的话虽然很平淡,但看的出来他还是很关心他这个外孙。
“已经全好了!”当初叶钩吻出车祸的时候每隔几天就和两老通话一次。那时候他老舅的儿媳妇早产,他外婆又崴到脚,老舅和舅母又在省外做工!家里就老爷子和他大孙子在照顾,忙的焦头烂额。
“你妈她…”老爷子欲言又止。
“我妈现在挺好,离婚之后罗…我爸也没怎么纠缠!对了外公,有件事请您帮忙!”
叶钩吻小跑回屋子里,提着他的背包走了出来。
叶钩吻抱着他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犹犹豫豫道:“外公啊!等一下您别激动,听我解释!”
老爷子抽了一口老烟,心想他80岁的人了什么事他没见过。
叶钩吻把自己的包一打开,大沓大沓的红票子印入老爷子眼帘。
“咳咳咳…”老爷子被一口旱烟呛的鼻涕都出来的。
“外公您慢着点!”说着递上一杯茶。
“你哪来的…哪来的这些钱?!”老爷子急忙捂住书包口,小声讯问道。
“额…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上学的时候我随手买了张彩票,然后中了五十万!”叶钩吻开始睁眼说瞎话了,反正凭借他这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一帮没什么文化的七大姑八大姨应该是绰绰有余。
为什么只说五十万,做事的时候要多长个心眼,哪怕是对自己的亲人!因为人心叵测!他深有体会。
“五十万?!”老爷子手有些颤抖的打开又看了一眼。老爷子活了80年,还真没见过五十万!
“你说这钱怎么来的?”
“彩票中奖!”
“彩票中奖?”老爷子可能不太懂,买什么票能中奖这么多钱。
“真的是买彩票中的奖!这事我还没告诉我妈,我想等晚上回来在告诉大家的!等一下麻烦外公您通知一下当初我妈借钱的那些亲戚,晚上我们把以前欠的债给还了。”
反正叶钩吻是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该如何解释这笔钱的来头,正好这久开了彩票奖,中彩票的是个年轻人,他正好也运用一下这个“彩票奖”为由头。
到了晚上,一帮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叶钩吻手拿着钱一一细细的解释着他如何买的彩票,如何拿到的钱!说的他口干舌燥。
叶兰被吓了一大跳,这么大件事他儿子竟然一丝一毫都没告诉过她。
“哦买彩票啊!这事我知道,你家叔还不是三天两头跑去买,最多就中了一百块!”
“街上就有卖的,我家那口子也爱买,就没中过!”
“这是好事啊!因祸得福!”
“呸呸呸,什么因祸得福!”
“哈哈哈…”
随后叶钩吻拿着亲戚手里的欠条,在村长这个保证人核实后一个把钱还了。
“大哥大嫂,这是你们借给的五万,给!谢谢…”说着叶兰还哭了起来。
“有什么好哭的,快擦擦!”叶兰和她大嫂从前关系就很好,当初叶兰到处借钱的时候她还和自己的亲朋好友借了很多给她。
“这火炭也烧亮了,大家快搬桌子,我去把腌的鸡肉拿来,今晚烤鸡。”
叶钩吻和叶母在老家住了一个星期,才一个星期叶钩吻就胖了三斤!叶母仿佛也容光焕发,神情大好。
五十万现金,这家一万,那家三万的,债款还了十几万!现在就差隔壁老王的那十万了。
“妈,王叔那钱是您去还,还是我去还!”
叶母停下手里的活,说道:“妈自己去还吧,来洗洗手把菜端上桌,吃晚饭了!”
桌上,叶母一边给叶钩吻夹菜,嘴里还哼着小曲,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妈,有一件事我骗了你们!”
叶母停下筷子,疑惑的看着他。
“其实彩票中奖中的不是五十万,而是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叶母再次震惊了,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听错了。
叶钩吻扒拉了一口饭,平静的又重复道:“还有五十万在卡里,我放你手提包里了!您看一下,这笔钱要不要拿去买栋房子,或是拿去做什么都可以,随您的意。”
叶钩吻还是很想换房子的,毕竟这小破屋是租,没有单独厕所不说,大多时候连热水都没有,还破旧的可怜!那摇摇欲坠的样子真怕有一天塌了。
叶母直到吃完饭才回过神来!对于叶母这种家庭,突然间有人告诉你自己多了一百万,我想没有人不震惊吧!
第二天叶母一大早就拿着黑袋子装着钱给王金送去了!一路上都心惊胆颤的,毕竟她现在可是拿着10万块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王金虽然知道这个钱的来处,但倒是很识趣,对于叶钩吻胡乱编的烂借口还帮他一起撒谎,把这个谎言说的和真的似的!这也打消了叶母心中那一点担忧和惊慌。
“多谢王叔帮我圆谎!‘幽蓝夜色’尝尝!”
此时叶钩吻正身处王金的酒吧中,花红柳绿的酒,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
叶钩吻把一杯冒着蓝色火焰的酒推到王金面前。
“没什么!这酒…”王金拿起高脚杯晃了晃。
“老爹老爹!”王款冬挤开人群跑了过来。只见她浓妆艳抹,头戴着红色的长假发,穿着露脐装!活脱脱一个小辣妹。
“阿冬啊!爹说了多少次了不许你穿成这个样子!”王金一脸严肃的说着,但结果他说这话根本没什么用。
“略略略~听不见听不见…”她老爹每次都说她,他不嫌烦她都听烦了!
“小叶子牛逼啊你,听说你买彩票中了五十万!还赢了赌王郑猛的五十万!卧槽!你真的赢了省里的赌王?真的是郑猛?要不是有图有真相,我TM以为那几个小子吹牛皮,你小子踩的什么狗屎运!太TM牛掰了!”
王款冬激动的声音比场所里的音乐还上头,两只手把叶钩吻摇的左摇右晃,像是要把他摇散架似的。
“冷静冷静,我骨头都要被你摇散架了…”艹,怎么感觉这钱是她自己赢似的!不就一百万嘛有什么好激动的!在上一世他买一瓶酒都不止这个数。
“中奖是真的,赢的那五十万纯属侥幸!”
“放屁!你买彩票中奖那可以说是你侥幸,可是你赢了赌王郑猛五十万啊!那可是赌王,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赌王啊!你竟然赢了他的钱,我老爹当初还输了他10万呢!”
“咳咳…咳咳咳…”王金被那杯幽蓝夜色呛了一大口…
王款冬用她那红指甲指着叶钩吻的面门,厉声道:“说!你用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赢的郑猛?”
“冤枉啊!那天吧…就那赌王酒喝的有点高,以前无聊的时候在网上学了些老千术…也没想过会用的上!你看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嘛!再加上这久运气爆棚…”
叶钩吻在心里白了她一眼,吐槽道!就那种货色,出的老千全都是照葫芦画瓢!坑他几把就全露陷了。
“靠!你小子原来出老千啊!”
“不然呢?你以为我一个16岁的学生怎么赢的他?!”十赌九诈,赌博不就是看谁出老千牛逼嘛!
王款冬突然激动了,猛拍叶钩吻的肩膀大笑道:“不愧是本小姐的小弟,连出老千这种高难度技术都会!TM还赢了赌王!真给姐长面子…哈哈哈…”
“咳咳…阿冬你小声点,腿先从桌子上放下来…”王金急忙上前拉住王款冬上提的短裙。
“哎呀知道了!先说好,今晚的夜宵小叶子你包了!”
叶钩吻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
“对了冬姐!我赌钱这事别告诉我妈,我告诉她那钱是买彩票中的!”毕竟当初罗潘赌钱,可是赌得家破人亡啊!在叶母心里总有一道坎过不去。
“知道了!切!还真是碰上财神爷了!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王款冬嫉妒的瞪了他一眼就扎入人群去了。
王款冬一走,世界都安静了。
“唉!阿冬这孩子从小她妈就跑了,也怪我!那时候我年轻气盛,干了很多糊涂事!欠了一屁股债不说,最后还因为伤人进了局子!”
王金烦闷的干了一杯酒,继续说道:“那时候她才三四岁吧!要债的人堵门口要钱,实在拿不出来,一帮人把我揍的肋骨都断了两根,阿冬这孩子当时表情可凶了,拿着烟灰缸就砸了其中一个的头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哈哈哈…这性子像我!”
“哈…有其父必有其女!”用烟灰缸砸头,还真凶啊,果然性子会遗传,不知道令竹影那小屁孩儿的性子遗传了谁?!他妈那么温和,那肯定是他爸了!
“她六岁的时候我进了局子,我家就我这么一个独苗,也没什么亲戚和可靠的朋友,没人照管阿冬!就暂时把她寄养在了孤儿院…出来后,该改的我也该了,做了点小生意还了债,日子也就渐渐好了起来!但阿冬这性子…”
王金双手捂住额头,头微低!用无声掩饰着眼里的自责与悔恨!
他是个失败透顶的父亲,没有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安稳快乐幸福的童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来喝酒!”叶钩吻拿着酒和他碰杯。
“嗨看我这酒喝的…见笑了!”王金略微尴尬的笑了笑,他一大老爷们在个小孩子面前多愁善感,真丢人!
咚!叶钩吻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杯口,他的眼盼微低,轻笑道:“言归正传!王叔,我让你弄的东西呢?”
王金拿着酒杯的手一紧!凑近了问道:“老实告诉叔,你要那玩意儿到底要干嘛?!”
“这你放心,我不碰那玩意儿!”
“可是…你想怎么做?”王金很犹豫!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你不知道,这东西现在管的死!也不知道谁举的报!听消息说,上面为此特地派人秘密在调查这玩意儿,这次怕和以往不同了!这天要变…”
王金也不怕和叶钩吻说这些,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王金深刻的明白,叶钩吻和其他同龄孩子是不同的!那份心智和沉稳,有时候他都怀疑他是不是一个16岁少年。
叶钩吻笑了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他想他应该知道上面派来的人是谁了!怪不得池冰凌那工作狂魔会‘休假’!
“东西给我就成!我自有分寸!”
“这…”王金还是非常犹豫!
幽暗的灯光下,少年勾起的嘴角带着一抹戏谑,他不停敲打桌面的手指让人听的有些头皮发麻。
那深沉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着的算计,既让人感到恐惧,又有些许兴奋!王金竟然头脑发热的觉得这少年应该有着十足十的把握。
“那…明天我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