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偏像一面镜子,自省独白,谈情部分少。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提高自己,不能一直写男女对垒,我怕以后自己也只会写快消文,我们下一本见!
今年计划再写两本,欢迎收藏!《没可能的夜晚》《离开那座动物园》
《没可能的夜晚》
文案:
已婚女老师与已婚男医生双出轨的故事。(两人性格皆温柔,因此故事不是那种刺激类型)
“我和她是邻居,同一所小学初中,一起上学放学,那会我们一路猜拳,输的得背对方十步路,这导致我现在猜拳很会输。”
秦苒好奇:“故意输的吗?”
温柏义卖关子:“你可以试试。”
果不其然,稳定连输三局,输到秦苒反问,那你能赢吗?
“我习惯输了。”
她说:“那好,我们猜拳,我赢了就背你。”
手一时滑,他又输了。
秦苒蹲下身,“上来吧,我背你。”
温柏义拒绝:“不行,你背不动的。”
“开玩笑,我老公每回喝多都是我背上来的。”秦苒特别自信,“我力气很大的。”
他拒绝,秦苒说,那再来一次,你控制好。
温柏义点头,却还是输了。秦苒拽过他两只手往肩上一搭,不容他挣扎,飞快走了十来步,沙滩上的深坑证明这十几步并不轻松。
一百斤的女人背着一百六十斤的男人步履维艰。
那天秦苒背着温柏义奔了百米,最后满头大汗,见他又气又急,喘息并不比她舒缓,“有本事你赢一回啊。”温温柔柔的语气并无威慑,却激得温柏义求胜心强烈。
又是百米深坑,秦苒的汗水淌遍全脸,每一滴都很委屈,温柏义抬手想要拂去,被她害羞地扭脸避开,自己拿汗湿的手臂反复揩过。她没怪他,只说:“你可真擅长输。”
“嗯,老婆不也输了么。”
她本还有点气,被他这句给逗笑了。“再来!”
“好!”
夕阳与夜晚接驳之时,夹杂咸味的薄薄的海风拂过汗湿男女。
温柏义扭了扭手腕与脚踝,冲她扬起笑脸。
他突然想赢,他想背她。
One Night Stand!
Unimaginable Night!
Unscrupulous Relationship / Wilful Immoral Love.
《离开那座动物园》
文案:
“为什么叫白桉?”
白桉伸手,周嘉年将手机放送入她掌心,两人分别通过视觉和听觉熟门熟路地交流。
她拇指熟练敲下,【他给我起的。】
周嘉年翻了个白眼,脚下用力蹬向老树根。
手机上又被敲下一排字,白桉见周嘉年转身,溜到他跟前将手机屏幕送至他眼下,【你的她叫什么名字?】
周嘉年切了一声,语气不屑,“好听着呢,捂着,不告儿你!”
那天白桉打盹的时候周嘉年一直在磨树,还问她要了开道的柴刀,特别吵,惊扰了头顶刚下了崽的黑头咕,一直扑棱翅膀叫他停。
后来他回北京,白桉再去那棵桉树下打盹,心血来潮摸索,在树根上看见了一堆密起的汉字。
她努力分辨,发现上面写着——白桉。
#孤冷民宿老板娘(真受过情伤的哑女)(村里小芳)vs浪荡叛逆公子哥(假受过情伤的浪子)(都市纨绔)
#女主假哑
#【沙漠绿洲】【熟女熟男】
#【我看破红尘偏遇你浪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