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华遮半生》书向晚

20、考官 第二十章考

　　第二十章考官
　　牧歌回到私塾，青青赶忙拉住她：“这么快就回来了？牧歌，你可是我听说的从颜夫人书房最快回来的人啊。我今天听这里的学生说，去颜夫人那里，过一天好似过一月。怎么样，你有没有被颜夫人为难的死去活来？”
　　“我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嘛。”
　　从颜夫人处回来牧歌也乖巧了很多，孙老头也不计前嫌放她回到之前的座位了。牧歌回到宋含珵的身边坐下，他倒是一副冷漠脸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跟昨天喝酒时豪放的男子判若两人。
　　“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被罚了？”牧歌问他。
　　见他不回答，牧歌只好作罢，然后又思绪翻飞：这俞颜两夫妻挺有意思的，看来偷酒，罚背书的事情可以翻篇了，接下来几天好好招呼这个白胡子老头估计就能蒙混过关了。
　　剩下几天，牧歌也只能乖乖听课，连走神的时候都要正襟危坐，宋含珵还是对她爱理不理，她只能闲暇找找青青和怀幽聊聊天，就这样终于耗到第五日考核了。牧歌与寒笛先生接触过几次，此人温文尔雅，很好相处。可在其他学生口中却是恶魔的存在，他的考核题目没有范围，通过与否全凭个人感觉。有不少学生熬到最后却因为考核通不过而逗留数月。

　　“不要紧张，我先去给你们探探路。”怀幽第一个冲进去了。
　　“宋含珵，你等下先去帮我看看吧。”牧歌说道
　　“问不出什么可用的信息，你先去，我最后。”宋含珵说道。
　　不一会儿，怀幽便出来了，“我好了，青青，你去吧，不用担心。”
　　青青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也就走出来了，并开心道：牧歌不要担心了，俞先生人很好的。
　　“啊？他问了什么？”
　　“就问先生这几日是否讲到北岳历史？然后问我近日学习有何心得。我就粗略答了一遍，就通过了。”
　　“不是吧，难道这就只是个流程啊。”牧歌惊讶道。
　　“那就不用怕了”牧歌说着便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俞寒笛抬眼看了看牧歌随口说道：“今日想要比试背诵吗？”
　　怎么没按常理出牌？牧歌感觉不妙，“牧歌不敢。”
　　“这两首诗怎样？。”
　　牧歌念到：
　　乘兴南游不戒严，九重谁省谏书函。
　　春风举国裁宫锦，半作障泥半作帆。
　　“这首是李商隐的《隋堤》。”
　　“读过？”俞寒笛问。
　　“读过，色彩绚丽，形象而富有情韵，但我更喜欢皮日休的《汴河怀古》”牧歌道。
　　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
　　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皮日休没有单独讽刺，而是用了两个视角，运河劳民伤财是事实，造福一方也是事实。”牧歌道。
　　“牧歌姑娘聪慧过人。”俞寒笛说。
　　“不敢。”牧歌连忙说道，在俞先生面前她可不敢胡乱显摆。
　　“你可以走了”俞寒笛说道。
　　“是”牧歌行礼，见地上落着一副水墨画，左下角已完成，右上角是大片的留白。应该算是半成品。
　　“先生这画已经完成了？”牧歌指着那处留白道，“有些空旷了。“
　　“随手涂鸦的，准备弃了。”俞寒笛道。
　　“那太可惜了，可否送我？牧歌道。
　　“你喜欢可以拿走。”俞寒笛道。
　　“多谢先生。”牧歌拿起画折好退出去了，如释重负。
　　等宋含珵走出来并示意她可以收拾收拾回去的时候，她立马扑上去抱住宋含珵的腰，“太好了！苦日子结束了！”
　　宋含珵两手不知放在何处，便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身上掰开，说道“人很多。”
　　“哦。”牧歌刚才太过激动，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当，尴尬的笑了笑。